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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到处都贴着东瀛女优的半裸画,不用想也知这小子是个什么德性,想来这间寝室的另一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费伦可不是来管小男生的生活作风问题的,随便抱着胳膊坐下,靠在电脑桌子上,道:“这屋里还有一人呢?”
“那哥们课时完得早,上周末就回内地了。”孙波撇嘴道。
费伦哂笑道:“那你还在?”
“我这不还要参加评估嘛,得七一以后才能回。”孙波答了一句之后就显得有点不耐烦了,“诶,我说阿sir,别兜圈子了,有问题你就直问吧!”
可费伦怎会让一个学生占据问话的主导权,继续弯弯绕道:“你是本地的?还是……”
“怎么可能是本地,学校宿舍很紧张的,本地学生很少有住校的。”孙波牢骚道,“你以为我是米尔森那家伙吗?”
“米尔森?那家伙?”费伦皱眉道,“什么意思?”
见费伦久不入正题,孙波也没辙,索性坐下来八卦开了:“米尔森是我同学,家在沙湾,可人家父母有钱有势,自然能够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有,跟他玩在一块的女生基本都是这情况。”
费伦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笑道:“照你的意思,学校里面宿舍紧张,但有那么一小撮本地同学仍然住校,对吧?”
“你说的没错,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世道到哪儿都一样啊?”孙波愤世嫉俗道。
费伦不置可否道:“你刚才说那个叫什么森的……”
“米尔森!”
“对,米尔森,他平时跟很多女生搅在一起吗?”
“岂止啊,他仗着有钱,成绩也不赖,加上人长得还行,把妹泡妞那可是一绝啊!”
“情圣?”
“差不多吧,反正他换女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孙波说这话时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费伦笑道:“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那我倒要见识见识!对了,这米尔森的寝室在哪儿?”
“喏,就我对门。”孙波指了指门口,“不过今天好像没在。”
“这米尔森的中文名叫什么?”费伦开始切入正题。
孙波却生出几分警惕,道:“诶~~我说阿sir,你不会是专程来打听米尔森的吧?”
费伦瞪他道:“胆子不小,警察做事你也敢随便打听?”
“不是,我就这么随便一问。”孙波表面张扬实则是个明哲保身的主儿,连忙道:“米尔森的中文名叫钱志森。”
“听说你们俩关系不错?”
“狗屁!那都是以讹传讹。他只是时不时请我和其他几个同班同寝的同学喝个下午茶什么的,别看坐在一起聊天,实则很有点同床异梦的意思。”
“恐怕不是这样吧?”军装同事插言道。“根据我们所打听到的消息,上周你曾借过钱给钱志森。”
费伦也是第一次听军装同事说起这条线索,当下双眼微阖,因为这里面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
孙波显然有点害怕费伦的目光,将自己的眼神撇开一旁,道:“那几天米尔森手头紧,我就借了些钱给他周转。”
“手头紧?你不说他家很有钱吗?”费伦冷笑道。
孙波当即道:“这一点我倒是很佩服米尔森。他常说他老子有钱归他老子,他是不会仰仗父辈财力的。”
费伦根本不信孙波的胡扯,不屑道:“那他一个本地人还住进港大来了?”
“是。我承认,关于住校这一点米尔森肯定是仰仗了父母之力的,不过他那也是为了独立嘛!”
“独立?住校而已,独立什么?”费伦双眼微眯道。“你们不会借着钱志森的寝室搞什么吧?”
孙波眼底闪过一丝恐慌。连连摇手道:“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有没有,把钱志森的寝室打开一看便知。”费伦施压道。
孙波终于色变,道:“阿sir,别以为我不懂法律,你们没有搜查证的话,是不能随便进入他人寝室搜查的。”
费伦一拍脑门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话让孙波松了口气,孰料费伦接茬道:“那我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这总可以吧?”
“啊!?”孙波大惊,着急忙慌地辩解道。“不是,我和米尔森真没干坏事。”
费伦冷哼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不是请你回去,得拷你回去了。”
孙波闻言,彻底乱了方寸,差点没给费伦跪下,求饶道:“我交代我交代……”说到这他还有点犹豫,不过费伦一瞪眼,他赶忙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和米尔森他们也没干什么,就是平时找几个女生去他寝室里聊聊天、打打炮什么的,大家你情我愿,都弄好几回了……”
费伦对这种事并不觉得惊诧,毕竟在美国留学期间,男女混合宿舍发生这种事简直稀松平常,聊天只是掩护,打炮才是正活儿!
负责记录的军装同事却有点勃然色变,想要深挖细问下去,但碍于费伦在场,没敢抢他的台词。
费伦道:“那你借钱志森钱也是因为这个事儿吗?”
孙波心神狂震,坚决否认道:“没这回事!借钱只是因为我跟米尔森是同学关系,和男女生相互交流没有丝毫关系。”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怎么证明?”费伦直接上纲上线,给孙波来了个有罪推论。
孙波大急,心知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说清楚。
“要不把钱志森找来对质?或者把对门寝室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费伦给出两条“死”路让孙波选。
孙波只是有些急智和小聪明,但在费伦连续的心理攻势和逼问下早乱了方寸,当下道:“米尔森不在,我还是让你们进对门看看吧!”说着,从屁兜里掏出串钥匙。
军装同事押着孙波去开门,费伦却向守在走廊尽头的戴岩打了个手势。
戴岩让施毅然继续留守原位,他自己小跑到费伦跟前,问道:“sir,有什么事?”
“没什么,问出点线索,跟我一块看看吧!”
此时,门开。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
戴岩和军装同事差点没被熏死,赶紧捂住了鼻子。
费伦却浑不在意,反倒抽动了两下鼻翼,瞬间判断出这味道应该是男女交媾所留下的体液风干后的气味,而且以浓重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数次积累所形成。
246更深的问题
钱志森的房间用堆填区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脏的衣服、脏的鞋袜、脏的罩罩、脏的丁字裤……更重要的是,还有东一个西一个的套套,所以有那种暧昧的腥味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到这一切,不用费伦提醒,戴岩就打电话通知了法证的同事过来。
费伦又去卫生间和浴室看了眼,发现这两处乱扔了不少注shè器,还顺带找到了两包古柯碱。
这样的情况让戴岩有点惊异,迟疑道:“SIR,这两包东西……”
费伦细看了看,道:“纯度应该很高,如果直接吸食或注shè的话,应该会造成过量死。”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在想,这些东西究竟是谁提供给钱志森的。”
戴岩沉吟了一下,道:“或许NB那边有消息也说不定。”
“暂时别麻烦毒品调查科,还是先把手头上的案子处理好再说!”费伦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对了,这些注shè器针头上应该有指纹和微量血液,可以让法证和鉴证科的同事仔细检测一下。”
“YES,SIR!这件事我会跟进的。”戴岩道,“要不要把阿东他们叫过来,搜一搜这里?”
“去叫吧!”吩咐完这句,费伦转出了浴室。
随便整理开了一块地方,费伦老神在在地坐下,望着孙波道:“你来过这里几次?”
“一次。”孙波到了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
“就一次?”费伦比出一个指头,脸上尽是戏谑。“蒙谁呢?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带回jǐng局,不过这次不会是协助调查。因为我有理由相信卫生间和浴室里的注shè器也有你一份。”
孙波勃然sè变,慌忙摆手道:“阿SIR,别冤枉好人呐,我可没吸。毒,那玩意我从来不碰的。”
费伦哂笑道:“你倒是好发挥,我有说吸。毒吗?”。
孙波瞠目结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看来钱志森吸毒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交代一下吧!”费伦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威胁,孙波清楚地感受到,他如果不说的话。绝对会被带回jǐng局喝咖啡。
孙波想了想,道:“我老家在广粤佛山,家里有个表哥也吸古柯碱,结果到最后形销骨毁。所以我从不敢碰那玩意。”
费伦翻了个白眼。哂道:“还晓得是古柯碱,看来你知道的内幕不少嘛!”旋又斥道:“我没那个心思听你讲故事,说重点,说钱志森的事儿!”
孙波被费伦yīn晴不定的态度搞得惶恐不安,唯唯诺诺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