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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此,她还有什么可强求的呢?
当傍晚安笛和熙熙乘坐着斯巴达回到府邸的时候,皇帝早已经派人将他们的礼物送了过来,安笛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物一阵发呆,不过他也知道他这是托了陛下的富,因为他的婚礼无论是外国使节还是本国贵族都要准备两份礼物,当然这就便宜了安笛了。
拿那些礼物安笛看也没看一下,直接让人送到库房里去了,他现在可是财大气粗,看这些也有些看不上眼了,再说旁边还有个熙熙在催他洞房呢,这几天她可要好好的把握住,因为她知道这几天一过安笛就又要回到军营里去了。
看着满脸桃红的熙熙,安笛无奈,只好将她抱起向卧室走去。
第二天,安笛早早的醒了过来,熙熙埋首在他的胸间,手臂依然抱着他,安笛轻轻的抚摩着熙熙,听着她静静的呼吸声,心中暗叹了一声,他这一辈子作为熙熙这个姐姐的丈夫的身份永远也无法再逃避了,想起他和熙熙做的种种,一种负罪感一直在安笛的心头压抑着,真的能象罗森公爵说的那样,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安笛苦笑着,这一切就让他埋在心底吧,他永远也不会让熙熙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
安笛轻轻的挪开熙熙的手,走下了床,屋子里还弥漫着淫糜的味道,那是她们一夜的结果。
当安笛走出房间想让初冬的风清扫一下自己内心的沉闷时,他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安笛很好奇,此时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到底是谁起这么早干什么,看那人的背影,安笛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孩子。
好奇心驱使安笛想去看个究竟,只见那个女孩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小门,女孩神色慌张的跑了进去。
“偷东西?”看着女孩慌张的样子,安笛不由的想到,尤其那女孩还用手捂在腹部,看来她一定是偷了什么想藏起来,安笛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断定她是个小偷时,安笛不由的怒火中烧,没想竟然有人这么大胆子,竟然在他这个新主人还没来多久就偷东西,安笛知道这种东西姑息不得,要不将来还得了啊,现在被他撞到了也好,他要将她揪出来,给这些奴隶们一些警告,不要以为他对她们很宽松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到这里,安笛猛然的冲了过去,将那扇并不怎么结实的门一脚踢开,他要来个抓贼抓脏。
然而,门开了,安笛却呆在了那里,和他一样呆了的还有那个先进去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哪是在偷什么东西啊,这里分明是个厕所,而那个女孩,她。。。她当然是在解手,她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竟然只是呆呆的看着安笛,连裤子都没提以来。
天啊,饶恕我吧,我这是在做什么,意识到自己莽撞了的安笛满脸通红,他可从没遇到这样尴顿时举手无搓起来。
“啊。。。。。。。。”正在安笛想退出去的时候,一个高分贝的少女的尖叫声迎面而来。‘
“完了,又闯祸了。”这是安笛心里唯一的想法。
第九二章 你吃啊?
小楼的小客厅内,少女坐在一边不停的啼哭着,而熙熙在一边不停的劝解着,少女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论熙熙问她什么,她总是不停的哭,问安笛吧,这个家伙初了老脸通红躲躲闪闪的说没什么外就是不肯透露出一句话来,弄的熙熙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和所有人一样都是被少女的尖叫声给弄醒的,等到她赶到的时候,只知道女孩就已经象现在这样哭了而且衣衫不整,而安笛正站在一旁抓耳捞鳃。
想到这里,熙熙忍不住白了安笛一眼,按照现场的推算,女孩一定是被安笛给欺负了,不是熙熙非要这么想,而是当时的情况让她不能不朝这个方向想,不要说她,就是那些闻声赶到女仆们,恐怕都是这么认为的吧,不过熙熙相信安笛不会对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下手的,她相信安笛,如果安笛真是那样的人,碧姬那么多次的明试和暗示也不会吓的他转头就跑了。
然而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他们死活都不说,这不得不让熙熙犯难起来,她在心底一嘀咕着,该不会是安笛真的见色起意,对人家做了什么了吧,要不安笛为什么要去楼下的厕所里去呢,要知道那里可一直都是女奴用的地方啊,想到这里她也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心里嘀咕着,真没想到安笛竟然喜欢这调调。
看着熙熙透过来的异样的眼神,安笛恨不得找个地封钻进去,他也想解释啊,可这叫他怎么解释的出口啊,他只能不停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啊?”看着安笛慌乱解释的样子,熙熙眼珠子一转,坐正了身子看着安笛微笑的说到。
不知道为什么,安笛感觉自己好象正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他很想将事情说出来,可犹豫了再三只得叹口起说道:“算了吧,你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我们很清白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听到安笛的话,熙熙还没来的及表示什么,女孩似乎想到什么一下子哭的更凶了,这下好了,熙熙看安笛眼中的疑惑更甚了。
听着女孩的哭声,安笛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说什么都没发生那不假,可要说到清白,安笛自己的脸都红,把人家看了还说什么清白啊。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么丢人的事是怎么也不能说的,要不他以后还不被笑话死啊。
看到安笛有些懊恼的样子,熙熙情不自尽走到他的身边搂着他头说到:“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
是啊,还是老婆姐姐了解我啊,听到熙熙这么,安笛的心里涌现出阵阵暖意。
“和你在一起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你喜欢小女孩啊,要不,你就将她收到房中吧,我不会怪你的。”
听闻这句话,安笛呆了,还说相信我,这比怀疑他还要厉害,算了解释估计也解释不清,反而会事得其反,她们怎么想由他们去,安笛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女孩听到熙熙的话,顿时身子一颤,也不哭泣了,抬起头来,偷偷的看了一眼安笛,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看到安笛正瞪着自己慌忙的将头低了下去,几乎都快耷拉到大腿上了。
看着小女孩的举动,安笛哭笑不得,这个小丫头,不配合自己也就罢了,何故要拆自己的台吗,你早不停晚不停,偏偏这个时候停,你这不是告诉熙熙我对你做过什么了吗?
果然熙熙听到女孩不在哭泣,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晤的神色,看着安笛的目光里分明带着责备。
安笛委屈的低下了头,估计就是现在说出真相,也没人会相信了吧,我为什么就这么眭呢。
“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熙熙的不信任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痛快,自己回房去了。
熙熙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安笛的背影,然后又看看依然坐着偷偷打量他们的小女孩,长长的叹了口气。
经过这么一折腾,安笛到真的有点累了,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等带安笛一觉睡醒的时候,竟然已经过了中午了,安笛揉了揉依然有些昏沉的脑袋,刚想坐起来,突然发现旁边有个小小脑袋正支这头看着自己。
是她,正是那个今天和她有过不“清白”的女孩,此时她一脸的泪痕已去,仔细看,到真是个小美人,不过是还没发育好的那一种。
女孩看到安笛醒来忙惶惶张张的站了起来,垂手站在一旁,两个脚尖不停的摩擦着,眼睛看着地面,眼睛抬也不敢抬一下。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安笛不禁又想到了他的“冤屈”,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被你害惨了,你高兴了吧。”
听到安笛如此说,女孩的眼泪再次扑哧扑哧的掉了下来,吓的安笛赶忙一把把她抱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还嫌我不够惨啊?”见到她又掉眼泪,安笛的头都大了,要是让人听见她又哭说不定又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了呢?安笛真的没见竟然还有如此好哭的奴隶,其实安笛哪里知道,人家做奴隶还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不哭才怪。
看着女孩不停耸动的肩膀,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安笛的心软了下来,尤其对方还是如此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而且早上的事情自己好象真的不能怪人家,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不哭才怪,何况还是如此小的一个小女孩,吓也能把她吓哭了啊,安笛的心里产生的深深负罪感。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