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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实际年龄应该不到四十岁,比她最初猜想的年龄略小。这是林涵雨打量完司机后得出的结论。
司机似乎觉察到她在打量她,淡淡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我是不是看起来像四十多岁?”她突然发问。
林涵雨低下头,掩饰尴尬,被人逮住偷瞧她,本就不光彩,何况她还估大了对方的年龄。女人一过了30岁,再也不想提年龄的事,容貌超过实际年龄的女人尤其如此。
“呵呵,不用害羞,有你这样想法的人很多,我要是一一在意,岂不是更老了,然后陷入一个恶性循环,束缚在自己搭建的网里面,越来越紧,有意思吗?”
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把脸,轻轻捏了捏,感叹道:“还真是老了呢。看到你们,才觉得时光一去不复返啊。”将手放下,重新稳妥的掌握方向盘:“姑娘,有些事情不要郁积于心,看开点想开点,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会发现什么都是浮云。年轻时斤斤计较的事情,不值一提;年轻时以为视为珍宝的东西却一无是处。”
车子拐了个弯,林涵雨一时失了神,沉浸在司机所说的哲理性话中,没扶稳扶手,受惯性作用,撞到前方的座椅上。磕到了牙,咬到了舌头,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忍耐已久的泪水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决堤而出。眼眶里的雾气越积越多,模糊了视线,她眨了眨眼皮,水珠顺势掉了下来,一颗,一颗颗,一串,密集的看不到分界线,就像两个小口的水龙头,往外放着水。
司机大姐也不说话,安静地开着车。眼角的余光里,景物慢慢的倒退,高楼大厦,绿树成荫,商业街,大马路,随着车子的行驶,更换着场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就消失了。
人生不也如此吗。把生命比喻成一辆行驶的小车,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看到不同的景物,经历不同的事情,有些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就消失在时光的年轮里;有些你还没看清,发现机会早已错过;有些你认真雕琢的,随着距离时间越来越远,朦胧在记忆深处。
不管你珍视的,还是想要珍视的,以及不珍视的,都会过去,都会成为遥远处模糊的一团。经历过了,感受到了,至于多年后的结果,还存在多少意思。
林涵雨哭了很久,白色的棉袄一片润湿。一颗眼泪掉进去,短暂地停留,快速消失不见,与那团湿润连为一体。她怀疑的想,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水,泪珠没完没了的,止都止不住。
眼前的场景换了一个又一个,大都没留下什么印象。生活不也如此吗,回想昨天的事情,也许会发现一半以上的时间,你不知道自己做了啥。
☆、何去何从
眼前的场景换了一个又一个,大都没留下什么印象。生活不也如此吗,回想昨天的事情,也许会发现一半以上的时间,你不知道自己做了啥。
“姑娘,哭好了吧?把眼泪擦擦,再哭下去,显得比我还老了。车都快被你淹了。”司机大姐递过来几张纸巾,取笑道。
“哭出来就好了,这话真的有用。情绪需要发泄,哭的过程中你会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安慰受伤的心灵。人都有自我保护意识,自觉地过滤到不快的回忆,保留甜蜜的往事。哭过之后,心里找到平衡点,觉得目前的情况还不算太糟,那就伤口差不多可以结痂了。”
“大姐,我觉得你像个哲学家。”林涵雨由心的赞颂。这种对人生的彻悟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和庞大的经历作为背景的,她一定有过不同寻常的过去。
“你不用同情我,人一旦看穿了,啥都不在乎了,还有什么可介意的。”司机变了个道,在路口处减速转弯。
林涵雨对这个转弯处记忆尤深,就是在这里,她撞到座椅上,咬到了舌头,引发的倾泻而出。她困惑:“大姐,我们不是经过这里吗?”
“嗯嗯,经过这里啊。”她表情自然,似乎还对她的诧异感到迷惑。
“那为什么还要走这里?”
“我不敢往偏僻地方开。万一你想不开去跳湖,我的麻烦可真大了。”她边停车边开玩笑,技术很娴熟,一看就知道是多年开车的老手了。
“呵呵,想通了就不去寻死了。”她拿出钱包,预备再多给两张。大姐的话让她豁然开朗,虽然前面的事情依然等着她,但心境开阔了不少。
“姑娘,我可以绕着一个圈子开,但人生很多路都回不了头,好好想清楚再做决定,以免以后后悔。”司机偏过头来,叮嘱道。
林涵雨分明看清了她眼中的晶莹,其实再豁达的人,难免被世俗所困。若真的绝情冷性,岂能再称为人,那只是头脑简单的机器人。她绕道驾驶室边递上两张毛爷爷:“大姐,谢谢你。”
“不用了,你给的钱够多了。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以后的路还得自己走。”她偏过头去,抹了一把脸颊。
直到的士绝尘而去,林涵雨还傻站在路边。她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没留下她名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想了会,不留下也有好处,同样的话听一次就够了,再听就觉得索然无味,还会颠覆前一次听到时的感受。
大姐说最爱钱,选择拉她也是因为她出的银子多,最后却没接受她多付的车费。她说看穿了人生,不在乎不介意了,却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哭泣染红了自己的眼眶。表面上越是豁达的人,内心实则细腻。
这里离家不远,只有两站路,她不打算坐车,直接走回去,正好理清下思路,平复好心情,回家面对大战。
夏凌飞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公司。提前给苏凯打了电话,让他等着。离开一周了,他需要知道公司的发展状况,及最近以来的大小事件。若是平时,有苏凯顶着,他能放心的离开十天半月,但这是非常时期。
“大boss,你回来了,真厉害。”一进公司就被团团围住,大家都是年轻人,他也不摆官架子,相处得很融洽。
已经下班了,还有不少同事奋战在工作岗位上,他很欣慰。合同签订的消息,比腿快,早在他们到达前已通过现代通信技术传到了公司。
“合同的事情有大家的功劳,快到元旦节了,到时候好好庆祝一番。”他慷慨地说。年轻人需要有活力,他不想员工全是一群只知道对着电脑的呆头鹅。
好不容易脱身了,苏凯已经在办公室等待了。他倒会享受,懒洋洋地躺在真皮办公椅上,桌上咖啡炊烟袅袅,手里香烟浓雾弥漫。不知道饱含着烟味的嘴去喝香浓的咖啡,会不会别有一番味道。他没试过,也不想尝试,那滋味一定怪异。
“回来了。事情进展得还顺利吗?”苏凯眯着眼睛,一张疲惫的脸隐藏在烟雾缭绕后。
“合同签下了。你对公司的关心程度还不如一般员工啊。”夏凌飞没好气道,办公室里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乌烟瘴气的,他呼吸有点不顺畅。
“以我对你的了解,签下合同是意料之中的,相反,没谈拢我认为定有什么迷惑了你的心智?”他眨巴眨巴眼睛,死水般的脸上有了生气,像个调皮的大孩子,以窥探别人的隐私为乐。
“你想知道什么”他在安全距离外坐了下来,拿本报纸扇了扇周遭浑浊的空气,感觉气味好些了,才放心的坐好。
“你和许倩进展到哪一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后,又喝了咖啡,苦涩异常,难以下咽。
夏凌飞斜躺的身子僵硬在沙发上。他刻意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像蛇冬眠一样,把自己封在一个干燥的洞里面。他似乎忘了,春天会来临,洞里气温会升高,会饥肠辘辘,出来觅食。没有蛇能一辈子冬眠,他也是,选择性的逃避终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苏凯知道他和许倩一起出差,都会朝那个方向想。那她——林涵雨,如果知道了,想象力是不是更加丰富。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她知晓了,会原谅他吗?
婚内出轨在当今这个社会如冬天的大白菜,遍地都是。他也不是纯情男儿,可真的没想过要去背叛婚姻。
父母多年如一日的感情从小一直无形中熏染着他。很少看见父母吵嘴,父亲要是惹母亲生气了,买个礼物或者温言细语哄几句,母亲轻而易举的原谅他了。家庭环境一直很和谐温馨,他也没想过要离婚。
☆、渣男
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他没与周静若长相厮守,所以以前才会觉得她好。夏凌飞没得到许倩,所以他放心不下。
“不要说我现实。嫂子嫁给你时,公司起步不久,处在经济危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