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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晋倒是被他这剧烈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奈道:“至于么,做贼心虚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啊。”
某人忽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有了前一天晚上做铺垫,再加上刚刚得以明朗的感情,东门越深深觉得有树就要往上爬,趁机好好巩固巩固迅速升温的感情。于是这天晚上睡觉,他趁西门晋洗澡的时候,连自己的房门都没进,直接挤到了客房的床上。
西门晋洗完澡回来,一掀被子,发现居然暗藏佳人,吓了一大跳,看着对方写满“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今晚人家就是要和你睡”的那张俊脸,终于忍不住微微笑了出来。
他也不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另一边。
东门越心中松了一口气,缓了缓,然后无比娇羞地往旁边蹭了蹭。
西门晋十分淡定地跟着他移了移。
没能得逞,东门越一噎,然后不屈不挠地又蹭了蹭。
西门晋又移了移。
东门越这次不蹭了,直接一个翻身,在被子下抱住了西门晋,然后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真暖和。
就是有些硬了,不软乎。
骨头太多。
这边也是。
……
西门晋本来还好,某一瞬面色却突然一僵,用力握住他手腕,咬着后牙慢慢挤出几个字:“你在摸哪?!”
东门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时猛地大悟,却并没有做错事的自觉,而是“嘿嘿”笑了,“别小气嘛,反正你有的我都有……”他又摸了摸,忽然有些震惊,“咦,想不到你人那么瘦,还挺大的……”
西门晋用力捏着他手腕,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气急反笑,“再不睡,老子废了你!”
东门越十分委屈:“雅蠛蝶……”
西门晋不为所动:“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东门越委委屈屈地躺平。
只是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他哪里还有睡意。在黑夜里,眼睛睁得比月亮还圆。
过了小片刻,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他终于有些蠢蠢欲动。又侧过身抱住西门晋的腰。
西门晋本正要睡着,立刻被他惊醒,有些无奈:“东门——”
东门越立刻保证:“我就抱着,不乱动。”
他说的太诚恳,西门晋脑中睡意还未消散,也就随他去了,谁知重新闭上眼没多久,耳垂忽然被轻轻吻住了。
濡湿的感觉伴着阵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西门晋的身子一颤,顿时一丝睡意也无,难耐地压低声音吼道:“东门!”只是他喊出口的声音一点力气也没有,听在东门越耳里,却觉得浑身都沸腾起来。
东门越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黑夜中,身体相贴,对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两人目光相对,都带着一丝意乱情迷。喘着粗气,他含糊道:“西门,我们试一次吧……”
话音刚落,也不给西门晋反应的机会,他就低头用力吻了下去。
(此处自行脑补QAQ)
一直折腾到天色发白,不知是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下,西门晋一惊,勉强伸出手去,拿过手机看了眼,然后猛地推了一把身上的东门越,沙哑着声道:“东门,四点多了,你睡会吧……”
东门越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上,温存了片刻,然后才依依不舍地下床去了卫生间。很快卫生间中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一个人躺在床上,西门晋只觉得十分疲倦,他想睡,身上却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忽然停住了,然后门被拉开,一只毛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西门,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我帮你洗洗。”
西门晋想了想,还是撑着力气爬了起来,连衣服也懒得披,直接往卫生间走去。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已经五点多了,东门越干脆直接换好衣服,去厨房做早饭。西门晋也不是喜欢白天睡觉的人,干脆也起了床。
早饭依旧简单,吃早饭的时候,东门越总是忍不住瞅一脸淡定的西门晋,瞅到后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西门晋依旧淡定地吃着早饭,瞟了他一眼,平静道:“腰疼。”
东门越很内疚:“对不起,下次我一定节制一点。”
“……”西门晋淡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歇一歇,找工作什么的推迟一天也没事。”
“……”西门晋面无表情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嗯,不用担心我,你去上班吧。”
东门越更加忧心忡忡了:就是这样才更担心啊……
一直到上班的时候,东门越还在担心着西门晋,心不在焉处理了一件小案子,忽然有个别组的同事过来喊他:“东门,有人找。”
“谁啊?”
“不认识,不过挺帅的。”
东门越手上一顿,然后和同组的一个同事说道:“小白,不好意思我有点私事,你先去组长办公室一趟,据说接到了一个大案子要办,我一会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5
下楼的时候,东门越顺手从一楼的自动贩售机处买了两罐热咖啡,从旋转玻璃门走出去,一眼就看到靠着石狮子的男人。
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打着藏蓝色的领带,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头发整齐地梳在耳边。简直是社会精英的楷模。
东门越默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衬衫和宽松的警裤,给眼前的男人下了评论——衣冠禽兽。
余光看到有人走了出来,男人优雅地笑着抬起头,“好久不见了,东门大少突然找我有事吗?”
“嗯,有事,”东门越兴致缺缺地点了下头,都懒得打招呼,随手将一罐咖啡递给他,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的观赏石凳,“去那边坐坐,我有事要问你。”
叶义澜扬了一下眉,也不多说什么,就跟着他走了过去。
谁知并排坐下后,东门越却不说话了,叶义澜笑了笑,完全不介意的样子,低头打开了手上的雀巢。
一股浓浓的奶甜味扑面而来。
他正将铁皮罐凑到唇边的动作就这样顿住了,然后慢慢地放了下来,一口也没动。
东门越看了他一眼,终于开了金口,与方才那一副废话少说劳资喜欢开门见山的态度完全相反,竟然和他聊起了家常:“我听说去年末你接手了叶伯父的公司,做得怎么样?”
叶义澜直觉这不是他想说的话,却也并不指出来,经过这么些年的锻炼,他早不是当年的那个头脑发热的青年了。在商场上打拼,他早就学会了以静制静,反正是对方找他来的,对方都不急,他急什么?
于是挑了一下眉,他笑着问:“东门公子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么?莫非突然转了意向,想弃戎从商?”
东门越不动声色地笑,话风陡然一转,杀了叶义澜一个措手不及:“当年西门被警方再审,是你做的手脚吧?”
语速平缓,语气淡然,语调流畅,这已经不是疑问句了。
话题突然直切主题,气氛陡然从平和转向紧张,人在这样的一瞬会本能的思维僵硬,从而不由自主做出最真实的反应或者回答。
叶义澜面色一变,紧紧盯了他半晌,忽然意味不明笑了笑:“东门大少还真是学得一手好的刑侦审问技巧。”
东门越耸耸肩,不置可否:“审问罪犯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头脑清楚运转快速的人了,”话音方落,他就站了起来,沉静地勾起唇角,“不过方才叶少虽然没上勾,但看你的反应,我也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
叶义澜也猛地站了起来,与他对面而视,他的个子没有东门越高,看他的时候不得不稍稍抬起一点眼角,就这样,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点压迫感。
阴晴不定地盯着东门越,他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冷冷道:“就算你知道了答案,时隔这么久,你还能怎么做?”
东门越眯了眯眼,忽然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西门出来了。”
叶义澜一愣——自从西门晋进去之后,他们见过那一面,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这些年又一直投身商场,繁忙的工作使他应接不暇。如今的他已非当初那个青年,成熟了许多。但凡精英,都会尽力使自己变得完美,掩盖所有的污点,不管是过去的,还是将来的。再回首以前那些混乱的往事,他总会下意识地去拒绝——西门晋也是,对他来说,西门晋似乎就代表着那段不堪的过去,躲着他,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