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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的转过脸去看亦妆,不由得怀疑,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宫亦凤吗?真的是那个娇贵无比的凤妃吗?
“这是我们种的一些瓜菜,其实大部分都是春田种的,她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愁没有新鲜的瓜菜吃了!”看得出他的疑惑,亦妆微微一笑,将所有的一切推给春田。他既然认识凤妃,哪么对凤妃肯定也是非常了解的,如果让他感觉自己与凤妃之间的变化太大,反而不好!说起春田,亦妆不由得担忧起来,说道:“我们快点去看看春田吧!都不知道她现在病成什么样了!”
亦妆连忙关了门,领了他走进春田的房间。
他注意到她一走进春田的房间,脚步就放得很轻,似乎怕惊扰里面的人一样!
他看到她轻步走到床前,坐在床边上,一边用手探测她的温度,一边轻声唤春田:“春田,春田!我带大夫来给你看病了!”
很轻很温柔的声音,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连他在一边听着都会觉得很温暖!
恍惚之间,他又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宫亦凤,宫亦凤不会是这样温暖体贴的!
她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人有着一颗温暖的心的人!
“让我看看吧!”收起所有的心思,他缓步上前,轻声说道,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着,准备给她看病。
“那就有劳你了!”亦妆推到他背后,看着他凝神专注的给春田看病。
他看罢,收回手,走到外面开药方,边写边说道:“她是受惊过度,又着了凉,所以才会发烧的,不要担心,我给她开服药就好了!”
“谢谢你!”亦妆由衷感激,又叹息道:“其实都怪我,若不是我,她也不至于受惊生病了!
“哦?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抬头看她,忍不住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亦妆淡淡一笑,不愿多说,拿起那张药单,脸上一点轻松的意思都没有,虽然有了药单,但是要到那里去抓药呢?
“一会我让人给你们送药过来吧!”他看出她的忧虑。
“那真是谢谢你了!”亦妆展颜。
“那我就先走了!”他又嘱咐了亦妆一些注意的细节,再也没有停留的必要,于是起身告辞。
“大人——”亦妆见他要走,又叫住他。
想起冷宫里的云妃,看样子也是病了的,还有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女人,也应该做个检查才好,不知道如果叫他去看看是否会太过为难他。毕竟只是冷宫里被人遗忘的妃子。
“娘娘还有什么事吗?”他低头,看她脸有难色,又说道:“有什么事,娘娘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还有两个病人,想请大人前往一看!”亦妆低声说道。
“还有两个病人 ?'炫书…'”他扬眉,这里就她和春田二人,何来的另外两人 ?'炫书…'
“是两个比较特殊的人,如果大人觉得不方便的话,不去也没有关系的!今天你能来看春田,我已经很感激了!”亦妆不敢保证他会去看,毕竟,冷宫对于皇宫里的人来说,是个忌讳!
“我们走吧!”他提起药箱,转身往外走。
“慢着,大人!”亦妆叫住他,抬头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一点不愉快的神色,这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皇宫里,即使再好的人,对冷宫也还是有些禁忌的!
“还有什么事吗?娘娘!”他回头。
“你不想知道她们是谁吗?”亦妆问道。
“她们是病人,不是吗?”他安静的回答,明澈的目光看着她,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要是病人,不管是什么的身份,大夫都应该救治!
亦妆点点头,不再说话,默默的带了他来到冷宫。
白天走在去往冷宫的路途,才知道那里到底有多荒凉,两边长满了野草,就连路的中间,也是杂草丛生。
亦妆默默的走在前面,一颗心也像这路途一样荒凉。
他在后面默默的观察她,觉察到她沉重的心,更是惊讶她居然会冷宫的人心怀怜悯。
她,真的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是因为这一次失宠使她长大了吗?
但是他不觉得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使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
他却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宫亦凤,而是另外一个人!
至于是谁,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知道,她很善良!
如果亦妆知道他认为自己是善良的,不知道会有什么的表情,一个杀手,以杀人为生,却被人冠以善良之名,真真是讽刺!
来到冷宫,看到消褪了颜色的大门上,还有着一个鲜明的手印,她知道,那是她昨晚留在上面的手印!
她走上前去,拉起门环,轻轻的叩门。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有人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开门。
只听吱呀的一声,沉重的大门被缓慢打开,仿佛打开一道时光之门,里面有我们不愿意面对的记忆。
昨晚那张端庄的脸探出门外,惊讶的看着站在外面的男女。
阳光下,他们俊美得犹如神人。
继而认出亦妆,眼睛一亮,低声说道:“娘娘,您怎么又来了?不是跟您说了吗?这个地方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没有关系,我是请了大夫来给云妃看病的!顺便,也给您检查一下身体!”亦妆微微的笑着说。即使平时再不爱笑,在悲惨的人面前,也要展露笑容,因为悲哀已经太多太多了。她转身一伸手,向她介绍他说道:“这位是——”
她忽然间想起,到现在,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一时间,她就这样把手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段若尘!”他轻轻的说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感觉似乎要被他看透一样,她有些不安,但是却强作镇定,不着痕迹说道:“这位是段若尘大夫!我请他来给云妃看看!”
“请带微臣去看看云妃吧!”段若尘微微的施礼,并没有因为她是冷宫里的弃妃而有半分不屑。
“两位这边请!”那端庄女子看着眼前的男女,心头忽地一暖,鼻子一酸,眼泪在眼里打滚,险些控制不住流落下来。
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们的悲苦,今天,他们却纡尊降贵的,来关怀她们,又岂能不让她感动得落泪呢!
她连忙转过脸去,不让他们看到她眼里的泪,悄悄的用袖角拭去泪水,强作微笑引他们入内。
白日里看冷宫,一切更显得颓败,满目的荒凉!
亦妆心里沉甸甸的,却始终面带微笑。
悄悄观察段若尘,似他这般超尘出俗的人,没有想到在这里竟也神色自若,毫不以为意。
亦妆暗暗点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才是真正尊贵的男子。
那些以为自己身份高贵,便装腔作势的人,是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的!
“啊!皇上,您来了!嘻嘻……,皇上,您来看云儿了!”本来做在屋檐下发呆的云妃,看到段若尘,站起来,笑嘻嘻的向他扑来。
“云妃,不是皇上,是御医来了!是皇上派御医来看你了!”那端庄女人也生怕云妃伤了这两人,一把将她抱住,哄道。
“不对!他就是皇上!他就是皇上!”那云妃挣开束缚,向段若尘扑来。
段若尘一错步站在亦妆前面,待她走到跟前,一出手便将她擒住。找到一根绳子,将她捆绑在椅子上,不让她乱跑乱动!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臣妾吧!”那云妃哭叫起来。
段若尘不理她,伸出手去给她把脉,又给她看了一会,才站了起来。
“她怎么样?”亦妆看到他站起来,问道。
“她的疯病乃由心病所生,且拖延的时间太长,恐怕没有办法治好了!”他不看亦妆,沉静的说道:“此外她的肾已经非常虚弱,恐怕——”
他不说下面的话,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大概还有多久呢?”那端庄的女人轻声问道。虽然云妃一直都是痴疯的,但是毕竟陪伴了她这么多年,还是有感情的!
“大概就在这几天吧!”段若尘轻声说道。
那端庄女子咬紧了嘴唇,不说话。
“段大夫,请你也给这位姐姐检查一下身体吧!”亦妆看着虽然难过,但是她更加明白,那些都是无法阻挡的!最要紧的保住能够保住的!
“不用了!多谢娘娘关心了!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黄土下了,病与不病又有什么关系呢!”那端庄女子悲惨的笑着说道。
“此话差矣!虽然被困在这里,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但是只要我们活着,就应该努力的去活着!我们只剩下自己了,所以一定要善待自己!”亦妆上前拉住她的手,劝道:“虽然现在出不去,但是谁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呢?或者还有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