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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清被这么一咬,立刻松开了芳尘的脸颊,芳尘便一个不稳,重重的跌回了澡盆里,一时之间水花飞溅,整个屋里一片汪洋。
芳尘坐在仅剩半盆水的澡盆里,浑身摔的酸痛不已,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强忍着剧痛,安静的坐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郑云清,满脸的厌恶。
郑云清看着被咬的通红的右手,气恼的不行,但低头看看芳尘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不禁调笑道:“安芳尘,说你像小豹子真是太抬举你了,我看你分明是一只发了狂的母狗。”
芳尘闻此,冷哼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毫不示弱的回道:“是,我是母狗,那你这个对母狗死咬着不放的,又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啊?”
听芳尘这么说,郑云清不怒反笑,看的芳尘心里直发毛。
“安芳尘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很不可爱,我虽然不喜欢,却有的是时间来驯服你。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芳尘闻此,也跟着笑了笑回道:“好呀,让我乖乖成为你的女人很简单,你只要将君昱放了,我安芳尘愿意这一辈子都留在这鬼地方祸害你,直到弄的你国破人亡再离开。”
郑云清见芳尘依旧嘴硬,却也不急不气,只是目光锐利的盯着芳尘问道:“桶里的水还热吗?要不要给你加些热水?”
芳尘没想到郑云清会问这个,一时有些失语,只是一脸愕然的盯着郑云清发愣。
郑云清见芳尘这幅样子,也没再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芳尘,只觉的这个场景,这个气氛,实在是暧昧非常,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见此,芳尘不由的一抖,这才回过神来,厉声喝道:“郑云清,你看够了没有,赶快给我滚出去。”
郑云清见芳尘的脸红了,诡异的一笑,问道:“安芳尘你告诉我,若是没有祈君昱,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闻此,芳尘冷笑了一声,回道:“我安芳尘虽然贪生怕死,但是对于你这样的败类,还是宁死不屈,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芳尘说着,见郑云清变了脸色,心里有些担忧,想着自己的命和君昱的命还握在这个混蛋的手里,绝对不能为图一时的痛快就把这条小命配上,于是赶紧又接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让我当皇后,否则免谈。”
闻此,郑云清原来阴霾的脸忽然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不禁挑眉问道:“安芳尘,你想当皇后?”
听郑云清这么问,芳尘只能硬着头皮应道:“那是自然,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当皇后啊?你若是想要我做你的女人,我不但要当皇后,你还要把宫里所有的女人都赶出宫去,只能有我一个才行。”芳尘说着,十分得意的笑了笑,心里念着:郑云清,你这个混蛋,我看你这个臭色狼还有什么话可说。
郑云清闻此,似是舒了一口气,而后对芳尘说:“安芳尘,你今天说的话,你给我记好了,三天,三天之内我便封你做皇后,到时候你若是再别扭,我就让你的小情人死无葬身之地。”郑玉清说完,十分暧昧的看了芳尘一眼,随手拿起一条毯子扔给了澡盆中一脸愕然的芳尘,而后拂袖离去。
郑云清走后,芳尘坐在已经凉透了的洗澡水中,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的虚幻。
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郑云清疯了,不用说是做皇后了,就算是让我当着沧澜国的皇帝我都不愿意。只是看郑云清方才的表现,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三天,看来我只有三天的时间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打探出君昱的下落,否则——
“安姑娘,您要不要添些热水,水该凉了吧。”
芳尘闻此,赶忙回道:“我好了,这就出去了。”芳尘说着赶紧忍住浑身的酸痛,从浴盆中爬出来,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好就出去了。
文月见芳尘披散着头发有些狼狈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赶紧拿起浴巾给芳尘擦拭发间的水珠。而后领着芳尘到梳妆镜前坐下。
见文月小心的给自己梳头发,芳尘蓦地想起了月梅。说来也巧,月梅和文月名字中都有一个月字,但性子却相差甚远。如今三年过去了,不知月梅和点晴都怎么样了,也不知翟渊有没有善待她们。
想到这里芳尘心里一阵的怅惘,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安姑娘若是累了,就进里屋躺躺吧,晚膳还要过些时候才送来,等会儿奴婢叫您就是了。”
芳尘闻此,从镜中打量着文月,情不自禁的问道:“文月,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出身不好的奴婢,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身不由已被郑云清那个混蛋抓来的?”
芳尘刚问完,文月的手就蓦地一抖,梳子一斜,将芳尘头发扯得生疼。
芳尘被这么一扯,忍不住轻哼一声,透过镜子望着文月略显阴郁的脸,也没打算再问下去,只是轻声说:“每个人都有不愿对旁人提及的过去。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多想,毕竟咱们也只是萍水相逢,我倒没有期待你会对我说实话。”芳尘说着将文月手中的梳子接过,没再说什么,只起身径自往里屋走去。
望着芳尘的背影,文月眼中闪过一抹温情,但转瞬即逝。
正文 二二九章别无所求
二二九章别无所求
入了夜,芳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侧身揉着方才摔得生疼的后背,芳尘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实在闹不懂为什么每一次见郑云清都要受伤不可。
正寻思着,芳尘只觉的胸闷气短,不禁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到确定屋里没什么人,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沧澜国与瀚玥国不同,沧澜国的夏天干热无雨,而瀚玥国的夏天却是温热多雨的。这些年来,芳尘已经习惯了瀚玥国的天气,如今来了沧澜国倒有些水土不服了。
芳尘正想着,颇为自嘲的笑了笑,打算去庭院里纳凉。可还未等她迈出这里屋的门,就听一个阴郁的女声响起,问道:“安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
芳尘闻此,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脊梁一阵的发凉,回身望着隐没在幔帐之后的文月,既气又窘,没好气的回道:“我能去哪里啊?难不成傻到自己出去让人抓啊?我只是想出去凉快凉快而已。”
闻此,文月并没有答话,而是一脸复杂的盯着芳尘,看的芳尘浑身都不自在。
见文月不说话,芳尘心里就更气了,不禁上前一步,狠狠的扯开身前的幔帐说:“你大半夜的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文月闻此,这才回话道:“奴婢是奉陛下之命,在这里贴身看护姑娘的,职责所在,不管姑娘您喜不喜欢,奴婢都要这样。”文月说着,依旧面无表情,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弄的芳尘倒像是无理取闹的人一样。
芳尘眼见不管自己怎样闹腾,文月都是不会离开这屋子的,于是问道:“既然这样,那你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屋里闷的很,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芳尘说着便打算往外边走。
谁知还未等芳尘迈出步子,文月就一个闪身挡在芳尘面前,回道:“安姑娘,如今宫里已经宵禁了,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去游荡。姑娘您舟车劳顿,还是回床上睡下吧。”
芳尘闻此,彻底无奈了,一副恨天恨地的样子说:“若是我能睡着就不下地到处走了,既然你们这该死的宫规不让我出门,那我坐在这里可以吧。”芳尘说着指了指屋里的圆桌,脸上尽是无奈。
文月闻此,点了点头,而后又站在那里像是木头人一样不说话了。
此刻,屋里一片的漆黑,除了透进屋来的月光别无其他,芳尘借着月光望着文月苍白的脸,蓦地一抖,只觉的这场景实在是诡异,于是犹豫了一下,便对文月说:“文月,反正我也不想睡,你也不能睡,不如你过来坐下,咱们说说话吧。”
文月闻此,眉头微皱,抿着嘴巴不做声。
芳尘见此,知道自己又说了些没用的废话,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算我多事了。文月,这两天你也累了,下去歇歇吧,你放心,我是不会逃走的。”
闻此,文月本来阴郁的脸这才有些放松,望着芳尘落寞的背影,轻声说:“安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给姑娘沏一壶茶来。”
伴着摇曳的烛光,文月给芳尘倒了一杯热茶。还未等茶叶泡开,芳尘就急不可耐的将茶杯端起。
见此,文月赶忙阻拦道:“姑娘,这是刚烧开的滚水,您还是等稍凉之后再喝吧。”
芳尘闻此,笑了笑回道:“不打紧的,这越热的茶喝下去,出了汗,这身子就会感觉越爽快。在这里什么纳凉的东西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