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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变故吓得索尔赶紧大叫:「克雷斯、奇普,快来救我!」
然而以往应声而至的两人,此刻却踪影全无。无奈下他只好唤出辛巴和小美。哪知两只召唤兽现身后,竟也跟着鲁林士兵和兽人向自己扑来。
索尔转身想跑,格鲁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他一言不发举起巨剑直劈过来,森冷的剑锋霎时充斥索尔整个视野。
「啊!」就在剑刃及身的刹那,索尔一声惊呼,睁眼醒来。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呼呼地喘着气。脑袋的眩晕和疼痛让索尔捧住头。
刚刚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直到现在他的心脏犹自急跳不止。
妈的,我连宝藏啥样都没见过,就做这种恶梦,兆头实在不好啊!话说为了这笔财宝,老子几次差点就丢性命,莫非这玩意儿真不吉利?
摇摇头甩去这些胡思乱想,待心情稍稍平复以后,索尔抹抹额上的汗水,这才打量起四周来。此刻他身在一顶帐篷里,人则坐在一张折叠床上,除此之外帐篷中再无他物,也不知这儿是哪里。
淡金色的阳光从帐顶透入,看时间似乎是傍晚了。
索尔最后的记忆是饯别宴会上,自己喝下最后一杯酒后,不住向眼前接近的地面倒去……这么说,自己是醉后昏迷了?看样子自己已经不在断剑峡要塞,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他醉后被部下带上路,此刻正在回洛维尔的路上呢!
索尔的心情又愉快起来。
管他恶梦不恶梦,先把那笔宝藏拿到手再说,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
想到这里,他起床向帐外走去。随着接近帐篷口,他隐隐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响,似乎有很多人在活动。
怎么回事,难道奇普雇了很多随从?
奇怪之下,索尔几步走上,撩开帐篷。随即,他被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
从索尔身处的这顶帐篷向下,上千顶行军帐篷布满整个缓坡,很多士兵在营帐间走来走去,不时有几匹战马驰过,炊烟缭绕在营地上空,在夕阳的映照下,一片充满活力的景象。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索尔,却连嘴都合不拢了。
这……这里究竟是……
「啊,你醒啦?」突然,一旁传来达斯的声音。
他穿着简便的军服,一手提着长剑,满脸汗水,显然刚刚练剑回来。
看到索尔站在帐篷门口,达斯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看到他,再看到此地标准的军营场面,索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太蠢了。
一把抓住达斯的衣领,他声嘶力竭的道:「你这个混蛋!」
达斯苦笑着举起双手:「有话好好说。」
「所以,你就把我拐来了?」帐篷里,索尔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
达斯坐他对面,奇普和克雷斯站在索尔身后,一脸歉意的维希尔则垂头立在一旁。
达斯避过他的目光:「谁叫你不肯帮我,那我只好学盖因的招数了。」
索尔唉的一声捂住额头:「跟你说了我对打仗一窍不通,也没什么好运气给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达斯陪笑道:「别这么说嘛,要是有你在,我可就安心多了。」
安心个屁!老子看你是怕黄泉路上寂寞,想拉个垫背的吧?
知道跟这家伙说不通,索尔转向维希尔:「维希尔,这混蛋是怎么说服你帮着灌醉我的?」
维希尔一张脸霎时通红:「对、对不起,索尔大人。达斯先生说,您准备和他一起上战场,却要单独把我送回洛维尔。您知道,我们野蛮人建立了自己的军队,但还不太懂什么叫真正的作战,所以我想趁这机会也去学习一下。
「然后他就教我一个办法,要想见识你们是怎么打仗的,就一定要把您灌醉,我再悄悄跟着,您醒了以后就只能带着我一起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原谅了他,然后帮他一起来诳我吧?」索尔无奈道。
维希尔都快哭出来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根本不想去战场,还以为……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会欺骗您的。」
维希尔毕竟太单纯了啊,三言两语就被骗得团团转。
知道不能怪她,索尔只好安慰道:「别哭了,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然而看看对面一脸得意的达斯,他连生气的心都没有了:「你又是怎么骗过我的部下的?」
达斯耸耸肩:「很简单,伪造一份我老爹的调令,说你也被命令和我一起前往鲁尔领,就搞定了。」
*!对这家伙的大胆和无耻,索尔真是目瞪口呆。
这一点倒并不能责怪奇普和克雷斯,他们虽然是索尔的随从,但比起达斯来,身分却实在太低了。事实上,要不是因为索尔的关系,两人连见达斯这种大人物的面都难。
加上索尔虽然拒绝了达斯的请求,却从没对他们提起过││克雷斯自不必说,奇普虽然精明,但毕竟不是神仙,恐怕也想不到达斯居然敢假传国王的旨意。
于是在一无所知下,两人便任由自己的领主大人被拐带了。
「领主大人,我们……」克雷斯羞愧的低下头。
「没事,这不是你们的错。」索尔摆摆手。
这时,达斯得意道:「要是我伪造命令书的事被发现,可是会引起很大麻烦的,这下你该知道我有多诚心了吧?」
就在达斯以为索尔终于会感动得答应时,却见索尔站起身就往外走:「现在改道回领地还不晚,我们走。」
「是。」克雷斯立刻大声答应一声。
奇普一言不发跟在索尔身后。维希尔也赶紧跑了过去。
「喂!」达斯在后面叫住他:「不是吧,这样你还要离我而去?」
「我没追究你个混蛋拐带人口都算好的了,你居然还敢纠缠!」
索尔回身就是一个中指:「你要还有点人性的话,就给我准备几匹马、足够的乾粮,外加几万金币做赔罪!」
「你真的一定要走?」达斯不由得满是失望。
索尔无可奈何的道:「说真的,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小小领主而已,从没那么大野心想要建功立业。我最大的愿望,只不过想守住自己的洛维尔就好。
「以前那些事,真的只是恰巧被我碰上而已,我从没想过主动去做一件。所以这次没得谈,我不会疯到跟你去战场的。」
见达斯没有说话,索尔笑了笑:「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比起功绩,能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带着奇普三人,转身离开。
达斯突然在背后道:「等等,我问你,你还当盖因是朋友吗?」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盖因,索尔转过头:「当然。要是你想说他也骗过我,所以我不该回绝你的话,那是没用的。」
达斯摇了摇头:「我只想问你,盖因的老爹正在最前线,急需我们的帮助,难道你也要装作没看见吗?」
「啊!」索尔一下呆住了。
驻守鲁尔领的北方军团长品塔特,正是盖因的父亲。
达斯继续道:「要是你什么也不知道,那还说得过去,但你应该很清楚,品塔特将军目前的处境有多危险。况且你已经身在此处了,难道还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就这么拍拍屁股回自己的领地吗?」
他这一番话,立刻让索尔哑口无言。
与盖因在一起的情景立时闪现在索尔眼前,断剑峡要塞的初会、他青色胡渣的下巴、豪爽的大笑、拉莫领的再会、一起夺取迪维吉城堡、并肩战斗……
最后,这些画面定格在一名豪迈的光头老者身上。
品塔特将军。
索尔犹记,当自己被克里夫陷害出使兽人帝国时,在要塞的那个夜晚,品塔特热心的为他分析兽人帝国的形势,从他那里获得的珍贵情报,最后直接帮助索尔平安归来。
不管是友人之父,还是那次的恩情,都让索尔势必不能坐视不理。于是犹豫再三之后,索尔终于一点头:「先说好,绝对不要指望我冲到前面去。」
达斯不由得笑了,他向索尔伸出手:「兄弟同心。」
哼了一声,索尔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开:「干你娘亲。」
经过十天的行军,达斯的军队到达帕迪希领,从这里往西,很快就会进入鲁尔领的境内了。
从这里开始,就算正式进入和鲁林军的交战区了。于是部队一改往日行军的懒散,进入战时状态。
这支部队由一部分留守断剑峡要塞的北方军团士兵,以及达斯从王都带去的守备军组成,经验丰富,训练有素,日常事务上倒不用达斯操什么心。
在外面的部队忙着安营扎寨时,临时的指挥帐篷里,达斯正在跟索尔说明目前的形势:「父王的命令,是让我掩护品塔特将军的侧翼,并为他集结部队争取时间。」
「怎么,难道品塔特将军还没集合好军队吗?」索尔有些吃惊。
达斯叹道:「被鲁林突袭那次败得太惨了,就连北方军团都被打散,更别说那些领主的队伍了。品塔特将军在鲁尔领费了很大工夫,才收拢一半,加上从各地赶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