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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大谍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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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消息,今天晚饭八菜一汤,四荤四素,有四喜丸子,还有寿司、米素汤和啤酒呢,叫大家加油干吧。

几个日系学生欢呼,有人说:“最好有清酒喝,啤酒没意思。”

二宫惠辅说:“清酒,就不会有了,喝醉了,都东倒西歪的,那就不是提灯庆祝会,成了扭秧歌会了。”

7

大礼堂前,作田庄一和白刃把白浮白送上汽车。作田庄一非要用他的福特牌汽车送老同学,叫白浮白无法推辞。

白浮白要回校,作田庄一理解,说:“身为一国高校长,也理应回去组织提灯游行,我就不留他了,可惜不能一起尽兴喝几杯。”

白浮白说:“我既投身到你麾下,喝酒的机会还怕没有吗?”

汽车开走后,作田庄一与白刃踏雪漫步。雪已经停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雪后的空气真新鲜,作田庄一称赞道:“满洲的空气比日本清新,日本列岛的人口太多了,几乎要爆炸了,住在日本,难免有窒息感。”

白刃的答话显然弦外有音:“所以才有大量的日本开拓团到满洲来拓殖土地吗?”

作田庄一瞪了他一眼,说:“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你是聪明的学生,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白刃趁机说:“您是学术前辈,又是我父亲的老朋友、老同学,我早想进一言,一直不敢说。”

作田庄一说:“在我面前你尽管说,只要别像二期生孙松龄、杨增志他们那样就行了。”他说的这两个人,是地下党在建大的负责人,前者是共产党,后者是国民党,去年组织飞行集会时被捕,那还是作田庄一前任时出的案子。

“建国大学虽然号称满洲最高学府,但我觉得学术氛围仍然太差。六年里算一下,真正做学问的时间有多少?如果是别人当总长,我就不说了,而作田先生是国际驰名的大学者、经济学博士、法学家,又历来重视学问,似乎应该尽量砍掉军训、政治训导的内容,让建国大学成为满洲的剑桥、牛津。”最后白刃加了个好听的尾巴,“如果说得不对,请总长阁下原谅后生小子肤浅无知。”

作田庄一倒像是听进去了。他沉吟片刻,首先表示,“不能说你无知。”他显然也有难处,“你以为我不想把建国大学办成一座享誉全球的名校吗?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还有循序渐进的客观准则,弄急了会翻车的。我已经着手一步一步地做了,秋天时,总理张景惠找我,让全校停课,让他把学生拉到西安太信矿去替窑黑子背煤,我就断然拒绝了,连梅津美治郎大将都不高兴,我一样装听不见。”

白刃恰到好处地恭维他说:“也只有作田先生才有这样的资格与之抗衡,我听家父讲,连内阁那些大员对您也都敬畏三分。”

人人喜欢奉承,作田庄一也不例外。他很得意,说:“敬畏也未必是真心,他们也常常在背后施放暗箭。”

白刃明白,作田庄一指的是从北京大学请教授的风波。作田庄一够有勇气的了。在作田庄一看来,这是学术,这本来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华北驻屯军又是照会,又是抗议,他们说,作田庄一聘请的苏益信、鲍明钤二位教授是反日先锋,参加过华北反日学潮和大游行。

他对白刃说:“我的压力小吗?”

不过作田庄一毕竟是作田庄一,他顶住压力,真的先后把苏益信、鲍明钤请到建大来讲学了。白刃说:“总长确实很冒风险,但值得,这两位教授没有辜负总长的期望,课讲得真精彩,连日系同学都很满意。”

作田庄一同意白刃的看法,建大原来的教授、副教授构成有偏差,几乎全是日本各大学调来的,作田庄一力图想打破这种格局,现在他已经聘了近八分之一的非日系教授了。他告诉白刃一个尚未公开的计划,正在付诸实施,作田庄一打过报告,还想请胡适和印度的圣雄甘地、俄国的托洛茨基来建国大学当兼职教授呢。

这真是福音,白刃不禁喜形于色,他真的有点崇敬这位独辟蹊径的明智总长了,他明白作田庄一的意思,是想开阔学生的眼界,让他们知道各种学说、各种流派的观点。白刃内心想,这一来,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非暴力主义……五花八门的学说一进来,自然会冲淡最可恶的法西斯主义,久而久之,对各种层次的学生,都会有潜移默化的作用,利于搞抗日联盟。

在白刃赞不绝口地称道这举措时,作田庄一叫他猜,“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吗?”

白刃望着他,“难道可能是梅津美治郎或者草包总理张景惠吗?”

谜底虽然不具有那样的爆炸性,也着实让白刃大惑不解,作田庄一告诉他:“出这点子的人是令尊大人。”

白刃很感意外,心里想,这得冒多大风险啊,以父亲平时的为人处世准则,这可能吗?除非他神经出了毛病,抑或是自己并不真正了解父亲?不管怎样,白刃还是对这个主意推崇备至。他关切地问作田庄一:“真的能请到胡适、甘地这些人吗?”

“事在人为。”作田庄一说,“一半取决于我的努力,一半取决于建国大学的同学。”

白刃不明白作田庄一何所指:“这与学生有关吗?”

这道理是拐了个弯的。作田庄一有他的主张。他说:“如果学生们总是惹麻烦,总让宪兵队特高课的眼睛盯着建大的校牌子,那就很不妙。对了,前几天失踪的台湾系学生叫什么?是你们班的吧?”

白刃说:“是,他叫赵钟。”

作田庄一说:“这个赵钟既可憎又可怜,他为什么要和青本塾务课长对着干?”

白刃说:“我事后了解过,也是被逼的,忍无可忍了。那天检查铺位,查出他有禁书,要关他禁闭,他就失踪了。我想,是害怕处分,藏起来了。”

作田庄一说:“若那样倒好了,知道赵钟的下落吗?”

白刃摇头。

作田庄一倒知道得很确切,他说:“消息来源当然是宪兵队特高课。据说,赵钟从山海关越境了,后来宪兵队的岸信石斋大佐拿给作田庄一一份华北驻屯军快报,上面有赵钟的名字,他在晋察冀地区当了八路军,还在边区小报上揭露日本人在东三省的暴行。这对建国大学是很不利的,有一次梅津美治郎开玩笑地问我:‘你们建大打算为八路军和抗联输送多少人才呀?’”

白刃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作田庄一说,“从前,孙松龄和杨增志两个案子,就从建国大学捕走了十二个反日学生,这对我想办好大学的理想是个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建大水有多深,我并摸不了底。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在特高课的监督下,在刺刀下讲学术,学生越闹,越使军方对学校实施高压,大家不是对建大现状不满吗?恐怕会变得更糟。”

从办学者的立场出发,他说的有一定道理,可从另外的角度分析,结论就明显不同了。所以白刃说:“谁也无法保证人人都能被洗脑,把头脑洗成空白。”

作田庄一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问他:“你说,像孙松龄这样的学生,在建国大学里还有没有?还有多少?”

白刃诡谲地一笑,“我若知道,我早被特高课逮捕了。”

作田庄一也笑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聪明有见地的青年的。

8

哈尔滨731部队的手术准备室里,几个军医在消毒液里洗手。

津木惠子和铃木贞子穿上了手术服,戴上术帽、戴口罩前,铃木贞子问碇常重:“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手术?胃切除还是切除胆囊?”

碇常重怪她多嘴,就冷冷地说:“也许连心、肝、肺都得切除。”

铃木贞子一双惊恐而疑惑的眼睛望着津木惠子,她又有点发抖了。

通往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被堵着嘴的年经人几乎赤裸着,被捆绑着推进来,那人呜呜地叫着,很有力气,拼命挣扎,上来好几个日本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牢牢地捆在手术台上。

主刀的军医一晃头,助手们各司其职,津木惠子是器械护士,站到台前。

连消毒程序也没有,术者直接切开了肚皮,惨叫声中,鲜血喷起老高。慌乱中的惠子忙递上止血钳子,术者却“当啷”一声丢开,向铃木贞子伸手,铃木贞子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递上一团纱布,术者将一大团纱布全塞到腹腔中,粗鲁得像是在堵漏船。随后把手伸进去,胡乱搅动,那人痉挛般震颤着、惨叫着。术者很快把肝脏切下,提在手上,举到无影灯下,让围过来的军医和助手们看。“这是细菌快速繁殖的病灶。”他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他说,“我们成功了。”

接下来又切下胃、脾等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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