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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起情灭,自己压根控制不了。
。。。。。。
。
程知意垂眸,问他,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霍星朝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体内的毒早就清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不过是在恢复调养而已。
他住的舒心,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到事务繁忙,底下人还愚蠢的尘天门。
但是耐不住程知意非要去找林景见,东西早早收拾好,只等霍星朝解完毒,就启程下山。
——而且竹林之外,已经放了三次大规模的鸽群。
一次比一次数量多,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教主,请您归教。
——教主,您回来吧。
——教主,求你出来一见!
魔教教主拧眉看着天空中那一群蠢鸽子,探了探体内恢复的差不多的伤,终于提出要动身。
七渔背着自己的小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竹林,有些小惆怅。
“师父,我们还能回来吗?”
“能。”
程知意还没来得及回答,霍星朝就懒洋洋地开口了,语调随意,一点也不收敛。
“你放心,你师父她和林景见没有缘分,嫁不成的。”
七渔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凑到他身边,小小声的,
“其实我也觉得。”
“景见哥哥没有你好看哩。”
他勾勾唇,弯出一抹玩味的笑。
“其实这世间,有一个人,比我还好看。”
“是谁呀?”
“尘天门的教主。据说他好看的昏天暗地,旁人见他一眼就会瞬间爱上他。”
“。。。。。。。可是,可是他吃人的。”
“那得看心情吧,他有时候还是不吃的。”
“什么时候不吃呢?”
“我估摸着,这是一种病,让你师父给他医治一下,说不准他就不吃人了。”
“那。。。。。。那万一师父治不好,他要吃了我师父怎么办?”
“那就没法子了。”
男人挑眉,眉眼肆意,笑容懒散,
“生死有命,他长的那么好看,说不定到时候,你师父被他吃一下,也是心甘情愿的。”
七渔一下子慌了,拽着程知意的衣角,
“师父,再好看也不行的,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程知意淡淡看了霍星朝一眼。
“皮囊终将成为一抔黄土,世间人,话越多,死的越快。”
男人挑挑眉,望向她,漫不经心
“话再多,由人说出来才是人话。林景见话也多,你猜,他吠的是什么狗话?”
“。。。。。。。”
第95章 你是醉骨毒
“师父,为什么这么多人讨厌尘天门; 它还是那么厉害呀?”
车轱辘在官道上一圈圈滚着; 七渔靠着窗; 时不时偷偷掀开帘子看看外面; 想到什么,又转过头,好奇地问面前的素衣女子。
女子从药典古籍里抬起头,语气淡淡,
“这你得问尘天门的教主了。”
小姑娘嘟囔一声,“可是我又不认识他。”
“而且他那么可怕,我也不敢问呀。”
霍星朝倚着车厢壁; 闭着眼; 闻言; 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
“七渔,你知道这世间,最厉害的地方在哪里吗?”
“在尘天门吗?”
“当然不是。”
他睁开眼睛; 用手指了指东方; 语气随意,“是宫城。”
七渔睁着大大的眼睛,
“就是皇宫吗?”
“嗯。江湖也好,武林也罢,说的好听,其实在朝廷看来; 不过就是三流九教,乌合之众。任何一个门派,哪怕是尘天门,若朝廷真要剿杀,根本挡都挡不住。”
七渔拧起眉毛,
“可是我师父很厉害的,他们都说,比皇宫里的御医还厉害!”
“他们又是谁?”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大多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平民百姓罢了。”
小姑娘不服气,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急的站了起来,指着他,
“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
“我且问你,鹊山闻名已有十余载,可有见过什么达官贵人入林求医?”
“当然。。。。。。”
“当然。”
他倚着车厢,语气懒散,打断七渔的跃跃欲试,
“一些土财主,连入朝资格都没有的芝麻小官,就不必说了。”
小姑娘嘟着嘴,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说的是实话。细数古往今来真正扬名的名医,扁鹊,华佗,张仲景等等,或著有医经,或开创先河,你师公和师父,可有自创的药方医法?”
七渔张着嘴,扭过头望白衣姑娘。
程知意看着他,语气淡淡,
“或有一些,但和先人比起来,不足挂齿。”
“是不足挂齿。”
霍星朝颔首,唇角微勾,说出的话却丝毫没有留情,
“我见过你书房里的典籍,你读过的,太医们都读过。你没读过的,皇宫大内里也应有尽有。人家比你多了几间屋子的古籍医书,多了几十年阅历,多了数百可以交流经验的同僚,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赢过人家?”
程知意没有说话,七渔却很生气,
“你少瞧不起人了!”
“我并非瞧不起你师父。但是世间之人,哪怕再聪慧,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师父受多了旁人的赞誉和追捧,倘若一直都因这些而沾沾自喜,那么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偏居一偶的井底之蛙罢了。”
男人抬眸,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慵懒,
“不是我有意贬低你。只是你的医术,和宫城之内有些名气的太医比起来,都只能算是入门,更别说御医了。这世间并非没有深藏不露的游医,但你,还算不上。”
。。。。。
程知意抬起头,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对皇宫大内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也没有生气愤怒,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沉默片刻。
然后垂眸,
“我知道了。”
她看上去波澜不惊,没什么反应。
但实际上,霍星朝的话已经在她心里掀起了一场巨浪。
就如他所说,自小,在医术方面,程知意受到的都是赞誉。
师父赞她有天赋,武林人称她为神医,就连在尘天门长大的林景见,也对她的医术赞不绝口。
霍星朝,是一个直言不讳做出如此评价的人。
但直觉告诉她,他说的话,一点儿也没错。
。。。。。。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千里迢迢找我帮你医一个人?”
她望着他,声音很轻,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大夫,不是吗?”
“唔。”
他点点头,双手撑着后脑勺,懒散又随意,
“但是你是个女大夫。我需要你帮忙医治的病人,伤的是腿,哭着喊着,宁愿上吊自戕,也不愿被男大夫碰,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程知意听完,又沉默半刻,再次低下头,还是那句,
“我知道了。”
。。。。。。
其实刚才那一大段话,霍星朝虽然是面向七渔,却是说给程知意听的。
七渔听得半懂不懂,只明白了一件事——星朝哥哥是在说她师父的坏话。
她爬起来,气呼呼地瞪着他,声音清脆,
“我们明明在说尘天门的事,你为什么要突然骂我师父!”
霍星朝瞟了她一眼,
“既然皇宫大内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地方,那尘天门犯了众怒,却依然屹立不倒,相反还受到官府的庇护,你说是什么缘故?”
七渔呆愣愣的,
“什么缘故?”
“我听说,尘天门的教主是当今圣上的侄子,诚王的嫡幼子,因为厌恶官场拘束,才远离朝廷,在江湖混迹。”
程知意翻阅着手上的书籍,语气平静,
“也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
男人看她,笑了笑,慢悠悠地问,
“林景见告诉你的?”
他叹口气,
“啧,看来他跟我们教主有私怨。”
“你又是从何推断?”
霍星朝挑挑眉,漫不经心,
“知道这件事的,不是跟我们教主有深仇大恨,就是跟我们教主推心置腹。”
“你觉得林景见这种一无是处的小喽啰,有资格跟我们伟大的教主推心置腹吗?”
。。。。。。。
“所以,他没有这个资格,你有?”
“我当然有。”
男人坐起身,黑漆漆的眼睛里含一抹蛊惑人心的笑,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语气轻挑,
“美人儿,你要是跟了我,我让我们教主不吃你啊。”
。。。。。。
七渔长大嘴巴,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觉得星朝哥哥这样实在是太好看了。
程知意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虽然我医术不精,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