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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素顿了下,见三人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话锋一转,“但是,这次你们的错是不能抵消的。”
三人听罢,刚聚起的笑脸又僵硬了,刘五皱眉看了眼秦流素,“秦监军我们这次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怎么就犯错了呢?”
秦流素冷笑一声,眼神冷冷的扫了眼似有不满的三人,“是我让你做的不假,只是在这之中你们可做了我吩咐之外,而又违反军规的事?”
刘五的脸色登时白了一半,他急忙解释道,“监军,你也看到了,是我们被那王奇揍的趴下了,怎么到了现在却要我们受罚。”
秦流素脸色缓和下来,平静的看着三人,忽而勾起嘴角,笑的不可一世,“我说,刘五你莫是忘了是谁先动的手。”
秦流素的话很缓,可是听到了刘五的耳中,就成了慢性毒药一般,折磨着他的神经,他慌乱跪在地上,“监军,监军,这次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先动手滋事,只是监军你明白的那王奇实在是太气人了,所以,所以我才忍不住出手的。”
秦流素淡然一笑,看了三人一眼,而后摇了摇头,王奇虽然与这三人一样横行霸道,但是至少他比这三人有担当的多了。
“你们到真会找理由,如果把你们放到那戏堂子上,必定会演一出好戏,博得满堂喝彩的。”秦流素淡淡的说道。
刘五见秦流素这样说,当即也明白他是不会饶了自己的,所以也不在乎得不得罪他,随口骂道,“秦素,你这个小人,利用完我就想将我扔到一边。”
秦流素笑了笑,眉目婉转,眼底带着丝丝轻蔑,“哟,这会儿到真硬气了,敢骂监军了,只是,刘五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无非就是让自己丢了性命。”
“呸,秦素,你敢,我舅舅可是当朝尚书,你敢动我,就不怕我舅舅回头怪罪于你。”
秦流素这下明白了,感情这刘五在这军营中横行霸道是因为背后有靠山啊,他嗤笑一声,眼底带着讽刺,“刘五,你当真以为我会怕一个区区尚书,刘五你可知道那王奇是谁的儿子,又是谁送他来到这军营里的?”
刘五恐慌的看着秦素,心底的惧意被无限放大。
秦流素残忍的一笑,而后悠悠道,“他是王伦的儿子,被秦将军送到这军营里磨练,而摆脱秦将军做这事的就是当朝太傅。”
刘五不由的震惊,若说王伦这人还不足为惧,那么接下来的两个人他是惹都不敢惹。
“怎么,现在不说了,呵,刘五,我告诉你,就连王奇到了这军营中都和普通人一般,更何况你这尚书的侄子呢。”秦流素冷眼看着脸色煞白的刘五,缓缓说道。
“刘五,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收拾东西,滚出这军营。”
“监军,是刘五口出狂言,还请监军见谅,请监军不要讲我等赶出军营。”刘五不停的磕着头祈求道。
秦流素冷哼一声,“我给你们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只是你们不懂的珍惜,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收拾东西走人的好,不然我可不好保证会做出些什么。”
刘五见秦素是铁了心的要将他赶走,当即咬牙说道,“刘五领命。”
秦流素不屑于去看这些人,她执起桌前的一杯茶细细品尝,心情好的不得了。
“王兄弟,王兄弟,你知道吗,那群恶霸已经被监军赶出这军营了。”李刚兴冲冲的冲回营帐。
“我知道了。”王奇淡淡的说道。
“咦,王兄弟,难道你不觉得惊讶嘛?”
王奇依旧平淡的说道,“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何必费神为了他们的事而或喜或悲呢。”
李刚挠了挠头,不是很明白王奇说的话,只笑呵呵的说道,“王兄弟说话真深奥,我都有些听不懂了。”
王奇看着眼前真诚的李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抿嘴唇,而后问道,“李刚,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刚愣了下,而后笑着说道,“我们是兄弟啊,兄弟就应该互相帮助啊。”说着他挠了挠脑袋,“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兄弟,但是我有,所以我不能允许别人欺负我兄弟。”
王奇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人,眼底流露出丝丝感动,他活了这么大,除了家里人之外,就没有人会这样为他着想,除了家中的幼弟,也没有人把他当做兄弟,他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是第一次体味到除家人以外的人情。
“李刚,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王奇颇有感触的说道。
“哇,王奇,你真的把我当兄弟,这真是太好了。”
王奇笑了笑,“李刚,谢谢你教会了我一些东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王奇的好兄弟了,兄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李刚听着看上去比较冷情的王奇说出这一番话,心底也有一股暖流流过,他作势就要伸手抱住王奇。
王奇迅速偏过脑袋,嫌弃的说道,“别介,你去洗洗,身上汗味那么重。”
李刚笑着停下手,闻了闻,尴尬的笑道,“确实有点,嘿嘿,王奇要不我们一起去洗吧。”
看着李刚的笑容,王奇当即拒绝了,他可是有些洁癖的人,实在接受不了与人一起沐浴的想法。
等李刚走后,王奇便迈出帐篷,走到一处空旷处,负手而立,嘴角缓缓上扬,这军中的生活倒也不赖。
“怎么,遇到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一声隐忍着笑意的声音传入了王奇的耳里。
王奇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眼声音的主人,“秦监军真有兴致,都这么晚了还往这里跑。”
秦流素笑了笑,反问道,“你不也是在这里嘛?”
“…”王奇无语的看着秦流素。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王奇淡淡的扫了眼秦流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么,监军还有过问别人私事的癖好。”
秦流素眼神一暗,挑眉看着王奇,轻笑道,“倒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不过若是用在了其他地方,就真的是祸害了。”
王奇皱眉看了眼秦流素,他当然知道这秦素话中有话,左不过是说自己从前的那些荒唐事罢了。
“秦素,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管你,我没这个闲心,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今日之事,想必你感触颇多吧,所以,以后做事也请事先思考一番,别仅凭着你那恶劣的性子而做。”秦流素说着静静的看着王奇。
王奇被那双眼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声的说道,“真啰嗦,我自然知道以前做的不对。”
秦流素笑了笑,还真是个脸皮薄的人,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做那些霸道的事的。
“既然你已经清楚了,那就好好记着,千万别重蹈覆辙。”秦流素笑着说道,复又加了句,“千万也别辜负了你那张脸。”
秦流素的声音随风飘进了王奇的耳里,他脸上一红,小声的应道,“知道了。”
秦流素见王奇以然明白了,也长舒一口气,这下可以放心的交差了,也不妄她花费那么多精力去管教这人。
正文 第173章“断袖”
王奇在这军营中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性子也有所改变,不再是那样欺行霸市,秦流素也轻松多了,再不用想什么招数来管教王奇了。
王奇虽然改了性子,却还是整日与秦流素斗嘴,仿若这就是他的乐趣一般。
要说这王奇性子改了,最高兴的就是秦流墨了,他总算可以交差了不是,想到自己若是没有完成任务,一定会被太傅给烦死的。
秦流素整日呆在军营中,也不回府,自是过的潇洒自在,在府上有秋姐姐管着,也就不能放开了玩,在这军营中也有王奇这小子给她解闷,倒也不赖。
“秦监军,有你这样假公济私的嘛?我是士兵,可不是苦力。”王奇看了眼侧躺着的秦流素,不满的抱怨道。
秦流素淡淡的扫了眼王奇,而后直接忽视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桃花酿轻酌一口。
王奇总觉得这监军觉对是上辈子与他有仇,不然这辈子干嘛总是跟自己对着干,他盯着那桌上的酒坛看了半晌,无奈的叹气,那桃花酿本就是他从家中带过来的,想着以后军中解乏之用的,谁知被这无良监军知道了,变想着法子要了去,可怜那酒他还没喝上几口。
秦流素偏过视线,看了眼快要如怨妇一般的人,轻笑一声,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寻思着找个理由让他也喝上一口,“王奇,你就快点将这些东西送到杂役处,然后你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