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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友松点点头,想了想,解释道:“于青,不是我们多事,这事其实私下里也好解决,有多大仇给你报多大仇。可小池说绝不能让你平白受这一回窝囊气,所以我们才决定去告诉学校……”
于青忍不住看了一眼许友松。
方才,他说什么?
有多大仇报多大仇?
那个人可是薄琴内!便是他俩现在再无什么干系,这毕竟和他也是有“前情”的人……
还是说,当着小池的面,而且她这回伤的的确够惨,所以导致他不好太过于护短?
小池依旧蹲在那里,微微仰着头:“那关彩虹的事,你也知道了?”
于青点点头:“我以前得罪过她,她这回要摆我一道,也不难理解。”
小池起身,突然冷笑:“有的人得罪了就得罪了,不指望重修旧好,可要想靠这个来拿捏一把,就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于青知道他生气,话说那时那境地,还真就关彩虹这么一个目击者,要是她一口咬定压根没瞧见什么薄琴,那么她这个“受害者”就变成了典型的蓄意诬告。
毕竟在旁人看来,薄琴那个人既神经质又孤僻,在班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根本没一个交好的同学,关彩虹怕是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实在没什么立场要为她包庇。
况且,于青和小池、许友松的关系都是有目共睹的,得罪于青也就等于得罪了这两尊大佛,这两下权衡,是个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偏向于青。
可关彩虹偏偏就是青口白牙的说“没有”,那岂不是从侧面也能证明:也许,薄琴真的没有推于青?所以关彩虹才能这么一口咬定?
虽说班上的人都曾知道关彩虹和于青有过矛盾,但这种事,关系重大,怕是没人敢撒谎吧?
况且于青她当时一路摔下楼梯,这又被烫又被扎的,这脑子一时疼糊涂了看花了眼,也是情有可原。
于青心想,想必田主任他们那一行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颠颠的跑来医院跟她再三求证事情发生的细节和经过,毕竟唯一的人证一口咬定说没有加害者,他们身为校方也是为难。
一方面呢,估计小池气势汹汹,不好安抚;另一面呢,又实在木有人证,他们自然也不好对薄琴做出什么处罚,否则薄琴不服再闹,也是一桩麻烦事。
所以,最好是她这个“受害者”能撤回“诉状”,这样就天下太平,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安逸!
估计见于青一直静默不语,小池安慰她:“你甭担心,反正我绝不让你受这窝囊气!当时办公楼那么多人,我就不信除了那姓关的,别人就都没长眼睛!”
坐的太久屁股发麻,于青稍微动了动腿,结果右膝那一紧,疼的她有些心烦意乱:“行了,你出去吧!”
大男生一时楞在那里,有点眼巴巴的委屈:“干嘛呀……”
于青:“我有话要跟班长说,你先出去呆一会。”
小池:“……”
许友松瞧瞧他们两个,噗嗤一乐:“于大青这是有悄悄话要对我说呢,那啥,小池,你就大方点,把于大青分给我几分钟呗?你呢,就自觉回避回避?”
人家都如此说了,小池实在抹不下面子来说不同意,却到底心里膈应,犹犹豫豫的探头瞅了一眼于青,对方正朝他瞪眼睛,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还不赶紧的?
大男生只好万般不情愿的,磨磨蹭蹭的向门口走,嘴里还叮嘱:“那……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病房的房门开启又合上,房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
许友松拉了把椅子到床头前,正襟危坐的坐了,抿着嘴唇,唇角小梨涡一荡:“于大青,开审吧,许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青却相反没有跟他嬉皮笑脸,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再抬头,一脸肃穆,问道:“班长,我和小池都知道你和薄琴的关系,小池他那人一生气就不管不顾,也不会顾及人。这回这事,我虽然不知道薄琴为什么会来针对我,可要是看在你们俩以往的交情上,如果你希望我能放她一回,那我可以跟田主任他们说,是我看错了人。”
少年坐在那里,本来脸上还带有微微戏谑的笑意,但那笑意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都消失不见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的玻璃投到房里、地面上,以及他的身上——一时竟令他的眸子变成了一种琥珀色。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眼神似有思索,却也坚定,嘴角的梨涡随着笑容的消失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不为任何人求情,于青。如果有人胆敢伤你,我发誓,我必替你讨回十倍!”
第258章我非圣母
往下的事情,居然出乎意料的进展顺利。
先是突然蹦出了两个高一年级的学生,说当时也在三楼打开水,虽然没和于青他们走在一起,但属于紧跟其后的,所以当时一听到楼梯那稀里哗啦的一片以及惊叫声,就赶紧驻足扒着楼梯往下瞧——他们虽没看到薄琴亲手推人,但却的的确确有“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女生站在那个摔倒的学姐身后不远的地方,也不惊讶,也不去扶什么的,总之从表情到行动都很怪异,然后那个女生就转头径直又上楼来了,就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再然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为此田主任特别拿了六班运动会上的一张班集体合影来,来让这高一的两个目击学生,指认到底是照片上的哪一个?
那两个高一生是男生,在窗口举着合影老半天,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角落的一个单薄身影:“就是她嘛!”
而同时,还有高三二班一个女生参与指认,不过当时她不在办公楼上,而是在办公楼斜对面的实验楼三楼擦玻璃。
她说自己当时正趴在窗台上擦窗户,因为擦的累了,所以就坐在窗台上休息了一会,眺望四周,结果好不好的刚好看到斜对面办公楼三楼楼梯间的情形。
一中办公楼是那种老式搂式样,走廊啊楼道啊什么的都是那种南向敞开式样的,所以这个女生看的倍清楚——据她说,当时三楼楼道里本来一前一后走着两个女生,但是突然有另外一个女生从楼上急跑下来,与走在后面的那个女生擦肩而过,追上走在前面的那个女生,从背后狠狠推了那个女生一把,然后那个走在前面的女生就一头朝向楼梯栽下去了!
这个目击的女生回想起来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拍着胸脯说吓死了吓死了!说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不过至于面貌,这个实验楼擦玻璃的女生就表示爱莫能助了,就实验楼和办公楼之间那直线距离,人的动作可以看的蛮清晰,可要认脸,就有点难了。
不过那女生还是对着薄琴的照片表示了认同,说:“发型一样,身材也是这么瘦,挺像的。”
这两下结合,薄琴行为坐实,没得跑了。
如此二般,薄琴于是被叫到教导处接受询问,但不管老师怎么问,她都是一声不吭。
田主任被气的没法,只好把薄琴的母亲叫到了学校——说你们的女儿蓄意伤害同学,情形十分恶劣,虽然她一直拒绝开口,但现在受害的同学以及目击的同学都指认她,她便是永远不说话,学校也能按照校规将她开除!
薄琴的母亲当然是如遭天打五雷轰,求爷爷告奶奶的哭求学校能网开一面。
田主任说:“你们去找那个受伤的学生吧,只要她和她的父母能同意和解,那学校本着教育育人的宗旨,不是不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但于青并没有见到薄琴母亲的面。
她被方萍拦在病房外。
但她能清楚的听到门外一个妇女哭求的声音,说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古怪,但她真的不是坏心眼的人,这回伤了你家闺女,一定是有别的因由,可这孩子打死都不开口……我们实在也是没办法,这眼看就还有半年就要高考,这孩子再不济,可不能被学校给开除了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这孩子一回吧,她肯定也是一时糊涂,医药费我们赔赔!
方萍这回却是罕见的寸步不让:“你们也知道还有半年就要高考?那怎么不看看我闺女受的罪!胳膊和手疼的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右腿迄今还不敢下地!这有没有后遗症现在医生都不敢说!就你家孩子金贵稀罕,不能被学校开除?我家孩子就不是孩子?她拼了命的念书用功,结果现在连学校都没法去,连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