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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在哪儿??”杜若兰跨前一步,喝问道。
“我……我在家……”
“你一个人吗?”
“我……你别过来!!”姜宁感觉杜若兰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安全距离,警告她。
“我问你上周日晚上是不是你一个人在家!!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我脑子都乱了!你别逼我啦!!”姜宁捂着脑袋大喊。
埋伏在他左侧的钱广博见势飞跑两步,一把揪住他的衣袖。受到惊吓的姜宁手刨脚蹬,突然一脚踩空,惨叫着滚下了斜坡。原本不算什么,但谁也没想到的意外恰好发生了——
一辆由东至西的货车正快速经过坡下公路,结结实实撞在姜宁身上,他就像一个被孩子扔出去的玩具,姿态夸张的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很远才停下。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杜若兰站在坡上亲眼目睹,百感交集。
就差一句话就要说出真相了,可现在,唯一能证明周科宾有罪的人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了生命,不知是他罪有应得还是连上天都在包庇凶手。
人魔复活 5。 警花之争 1
“队长,我不是故意的。”自知闯了大祸的钱广博沮丧的向杜若兰道歉。
“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杜若兰望着姜宁的尸体,叹口气说。
她回到楼上,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周科宾。
周科宾忍不住问:“小妖都说什么了?”
“他都说了。”
“都说了?!”周科宾警惕的观察杜若兰的表情。
“他把和你对温静华所做过的一切都说了,你们理应为你们所犯下的罪行受到法律惩处。”
“不是吧,玩玩也算吗。我承认最开始是我追求温静华,可我是什么人她很了解,我打她,吓唬她,她可以和我分手啊,她没有这么做,说明她不在乎,就喜欢这样的我,你说你们非要找我麻烦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杜若兰一把揪住他衣领子,“你真是个人渣!”
“我就是人渣又能怎么样,反正温静华不是我杀的,我没有触犯法律,你们警察管不着我。所以我劝你还是消消气吧。”
杜若兰真想狠狠抽他几耳光。
钱广博窝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咬牙切齿道:“队长,把这兔崽子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一字不落全都交代。”
杜若兰瞧着周科宾肆无忌惮的神情,心里一动,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激怒我们啊。想到这儿,她反而笑了,揪着周科宾的手慢慢松开,“你有没有触犯法律不是你说了算,你有没有杀人也不是你说了算,我们靠的是证据。”
“你什么意思?”周科宾果然起了疑心。
“……”杜若兰笑意难测。
“该不会姜宁那个混小子把我出卖了吧?”
“你不是说你只管他叫小妖不知道他真名吗,看来你谎话连篇,根本不值一信,姜宁看起来就比你可信多了。”杜若兰说着,悄悄把手伸进衣兜打开录音笔。
“他都说我什么了,他是不是说我如何虐待温静华了?”
杜若兰眨眨眼。
“难道他还告诉你们杀害温静华的人是我吗?”周科宾咬牙问。
“他该承认的都承认了。”杜若兰目光平静,心里万分紧张,急切的等待着周科宾的回答。
周科宾沉默了片刻,忽然暴跳如雷,大声道:“我现在要见姜宁,我让他当我的面亲口对我说这些……”
“你给我坐下!”
“老实点儿!”
任强和张新龙一左一右按着他肩膀硬把他按到椅子上。
“我要见姜宁,姜宁你给我出来,你敢不敢出来!怕我连你也杀了吗!!”周科宾不服不忿的大喊大叫。
没人吭声,都安静的看着他。喊着喊着周科宾停住了,他狡猾的打量周围几个警员,狐疑的说:“为什么姜宁不出来见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故意瞒着我……”
……
……
5月14日,早晨。
杜若兰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武彪,把准备好的录音笔放在武彪面前。
“这是什么?”武彪问。
杜若兰打开开关,里面传出了清晰的争吵声——
“该不会姜宁那个混小子把我出卖了吧?”
“你不是说你只管他叫小妖不知道他真名吗,看来你谎话连篇,根本不值一信,姜宁看起来就比你可信多了。”
“他都说我什么了,他是不是说我如何虐待温静华了?”
“……”
“难道他还告诉你们杀害温静华的人是我吗?”
“我要见姜宁,姜宁你给我出来,你敢不敢出来!怕我连你也杀了吗!!”
……
播放到最后是周科宾歇斯底里的喊叫与怒骂……武彪示意杜若兰关掉录音笔,问她:“你给我听这些做什么?”
人魔复活 5。 警花之争 2
“说话这个男人就是周科宾。”杜若兰有意强调。
“哦,是吗。”
杜若兰对武彪平淡的反应很不满,说:“我还以为武局长你会感到惊喜呢。”
“惊喜他认罪了吗,你觉得他这些话能作为证据吗?”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能。他的话已经间接的暴露出他就是杀人凶手,所以他才会不断的提到‘杀人’。”
“但他并未直接承认潘毓婷和温静华是他杀的,我们需要的是直接的证据。”
“那就不算什么证据而是坦白认罪了。周科宾是个十分狡猾的人,当然不会轻易认罪,所以我需要在特殊情况下采用某些手段刺激他吐露出真实的想法,这是犯罪心理学常用的技巧。”
“作为老领导,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你,杜队长——少说一些书本上的理论。不管是什么学什么手段,最终目的是获得直接能够证明嫌疑人有罪的证据。我也是从一名普通刑警一步步干到今天这个位子的,我经历的凶案、疑案比你多得多,你遇到的这种案子我多少年前就遇到过,我没学过犯罪心理,但我比你更清楚凶手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你还是安下心好好调查案子吧,你调查什么人我不管,但希望你不要动用太多警力,闹得太过火,万一走漏风声让媒体们误以为我们抓住了凶手,之后再要辟谣我们就陷入被动了。”
“说到底,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抓住了凶手。”杜若兰心头光火,不由得针锋相对。
武彪阴沉着脸,身子前倾,双手扶住桌边,“我还是那句话,要想抓住凶手不是靠书本上的理论,必须实实在在的证据。”
杜若兰还想据理力争,武彪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听说你们昨天去找证人闹出了人命,你还是把周科宾放一放,现处理这件事情吧。”
“昨天那个人对温静华shou虐致死也负有责任,他是在逃跑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你处理的时候谨慎一点儿,别让死者家属闹起来,”武彪摆摆手打断她,“我有点儿累了,这两天血压一直高,我想休息一会儿。”
杜若兰气呼呼的离开座位,往外走时武彪又说:“对了,你杜主任昨天给我打电话问你最近的工作情况,还嘱咐你不要太拼了,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杜若兰头也不回的走出武彪办公室,多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庇护在父亲的关怀下,抑或说掌控在父亲的权力下,18岁之前的生活完全由父亲一手安排,甚至打算与省里一位高官联姻,把她嫁给人家做儿媳,大学毕业之后与男方一同出国留学然后定居国外。对于许多女孩来说,做梦都想能这样痛痛快快的拼爹,而在她看来却是一个背了十几年的大负担,盼望着有朝一日逃得越远越好,轻松的为自己开心而活着。于是,她偷偷把报考自愿上的北京外国语大学改成了公安大学。等到老头子发现气得七窍生烟,她早已经溜之大吉。她偏要逆着父亲的意愿选择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父亲希望她文静,她偏要张扬,父亲希望她安稳,她偏要坎坷,于是乎,就选择了干刑警。但她万没想到毕业实习的时候居然被分配到了C市刑警队,等于是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她用不着问,心知肚明又是父亲暗中动了手脚。
当上刑警之后,父亲一心想把她安排到局里做文职工作,再找机会调出来,可她这回是铁了心要杠着来,明争暗斗,大小争执家常便饭,父亲从一开始就认为她干不了警察。她咬紧牙关,经过三年历练终于在C市公安系统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