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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艇注意全速前进，紧跟指挥艇前进，全部艇员一级戒备。” 黎春明下达指令，他内心的平静也被水翼鱼雷艇发出的噪音打破，他从一个爱国的青年成为海军的基层指挥官用了近二十年，海军内部的黑暗腐败与无能他早就看烦了，曾经他也想离开热爱过的海军过平静的生活，可他总是在最后关头放弃了退役，那些只会捞钱的人会毁了海军，毁了整个国家，他不甘心丢下海军，他总是认为总有一天会有一次战争来检验海军，海军会是失败的不合格的，但他希望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努力让海军免于灭顶之灾，现在灾难来临，海军最引以为自豪的兰港被彻底毁灭，厄运开始向所有海军基地蔓延，因为国内数量众多的军民两用港，敌人会毁灭这个国家所有的港口，现在是终止灾难的时候，海军的出击将是战争结束的开始，歼敌于海上才能使国家平安，无论同僚们多么堕落，他绝对不同流，今天是证明自己理想的时候，黎春明上校决心不取胜宁可死在战场上。
“海面上有目标，看那五条细细的白线，是鱼雷艇还是什么东西？”ＲＦ－５战斗机上的驾驶员惊呼着，后座上的空军司令官荣波仔细盯着海面，他看到五条白线滑过海面，这是五个高速目标，他不敢确认这是那一级的快艇，但可以从敌艇的移动速度判断它正在全速航行。
“飞低一点过去，用照相机拍它，我现在通报港口。”荣波调整好无线电频率，向港口内的海军部队呼叫，“我是虎眼一号，发现五艘型号不明的快艇，正在靠近港口，海军单位注意，有敌人接近，完毕。”
ＲＦ－５侦察机降低高度靠近鱼雷艇，驾驶员惊讶的喊：“长官，这艘艇非常奇怪，前边的炮塔那么小，后边的那么大，那是什么型号的快艇？”荣波仔细辨认就看出来是图里亚级水翼鱼雷艇，“这是图里亚级，敌军过去买的艇，用了几十年居然还跑这么快，航速至少有四十多节，后主炮是双５７毫米炮，你小心点，他一炮就能把我们干掉。”
“长官，这里是第七飞行联队指挥所，是否需要出动飞机拦截敌艇，完毕。”地面指挥官向空中正在飞行的指挥官请示，一向不爱坐在地面指挥的空军司令荣波问：“战区长官知道这个情况么，他下了什么命令？”
“现在战区指挥官正在跟海军通话，暂时没有命令下来，我们要起飞战斗机拦截么，完毕。”联队指挥部继续请示，荣波知道几艘艇不好对付，立即下令：“第七联队一中队全体紧急起飞，挂火箭巢两个，不带副油箱，集束炸弹若干，不用挂太多，不要太耽误时间，只要战斗机不空着挂架起飞就可以，不要挂低阻力炸弹，完毕。”
“命令收到，现在正在执行，完毕。”
“什么？出现了敌人的鱼雷艇？这不可能吧，海军司令带着舰队由北向南扫荡所有敌人的港口，为什么会有鱼雷艇，他们不停在港里被炸了么？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对海战外行的雷雨田向海军参谋询问。
“将军，现在不是研究他们为什么来到我们这里的问题，现在需要派艇拦截他们，并且命令港口内准备出航的全部停船，准备进港的立即全速向北航行，避免敌人的打击，军火船要被击沉，弹药库几天内就见了底。”海军参谋向战区司令建议，雷雨田问：“除了在航线上护航的艇，我们港口里还有什么艇？”
“现在伴随军火船一起抵达港口的有十几艘艇，主炮威力很强的两艘龙江级刚补给完就在港口外。”海军参谋还没说怎么使用，雷雨田迫不及待的下达命令：“命令龙江号全速南下拦截敌艇，不要吝惜导弹，开战以来我们还没怎么发射过反舰导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要吝惜导弹。”
“是。”参谋马上转达命令。
听说鱼雷艇来袭击港口外一片混乱，海军港口内急忙打开反潜拦截网，两艘装有７６毫米主炮的导弹艇匆忙开出港口，空载的货船都纷纷抛锚停航，泊位里的船支加快卸货的速度，一旦鱼雷命中军火运输船，上边的炮弹将会被引爆，港口都可能被移平。
准备进港的货船全速向北航行，护航的导弹艇纷纷南下加如作战编队，因为导弹艇上没什么能耐人，雷雨田坐着小鸟直升机亲飞导弹艇上亲自监督作战，导弹艇上没直升机甲板，飞机悬停在艇的上空，雷雨田冒险从飞机上跳到颠簸的导弹艇上。
艇长亲自迎接，“司令官，我们已经用雷达搜索到目标。”
“进里边说。”雷雨田走进导弹艇的驾驶室，这里跟驱逐舰不一样，是以驾驶为主的多功能舱，艇长就在此指挥，驱逐舰上的独立作战指挥中心更舒服，舰桥只是个操舰的地方。雷雨田看了一眼雷达屏幕，五个速度很快的目标似乎再减速，他们已经变成攻击横队，鱼雷艇武器射程不如导弹艇远，他们只能以快速逼近的战术减少被导弹打击的时间。
空军的值班飞机反应速度快，已经有几架虎式战斗机围着敌鱼雷艇盘旋，荣波坐在侦察机上亲自指挥，“注意安全，它的双５７毫米炮很厉害，不要从后边攻击，迎头攻击，注意风速，拿集束炸弹炸它。”
两架Ｆ－５Ｅ型战斗机小心的接近接近鱼雷艇，黎春明打开驾驶舱的门把身体伸出外边，汹涌的海水涌到甲板上打湿了他的军装，他伸出一只胳膊向战斗机打招呼，他伸出了中指向飞机摇晃，他边戏弄空中的飞机边下达命令，“各艇注意，组织对空射击，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大炮。”
五艘鱼雷艇以四十多节的速度狂奔驰，尾部的双管５７毫米炮转动炮塔指向空中，装着近炸引信的炮弹在空中炸出一大片黑色的烟云，飞行员几乎看不到海面上的快艇，炮弹的烟云遮蔽了飞行员的视线，飞机在弹片杀伤区外十分安全。
“注意安全，消耗敌人的高炮弹药，没弹药就炸它。”荣波观战比他自己打仗都累，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伤亡，作为高级指挥官他不愿意看到损失飞行员，培养一个飞行员的周期太长了，损失不起。
第十三节
围着鱼雷艇盘旋的战斗机越来越多，只是战斗机上的武器都是支援地面作战用的，不太适合袭击目标小速度快的海上目标，集束炸弹扔下去十几枚，不是偏离目标就是子炸弹爆炸时鱼雷艇已经炸弹的杀伤区域上穿过去，习惯打地面固定目标的飞行员按下武器发射钮后火箭弹全部打空，即使落在鱼雷艇之间也只能炸起几个水柱。
“他们的飞机没带导弹，无法远距离发起攻击，各艇继续使用后主炮对空射击，不要一起打，一个接一个的打，注意节约炮弹。” 黎春明对防空有一定研究，他已经预感到了敌人是在企图消耗他的炮弹，空中落下无数的炸弹只炸起巨大的水柱，火箭弹像是故意绕开自己的艇一样，敌机的机关炮的炮弹也只在艇身上造成轻微的弹痕，空中的Ｆ－５战斗机无力摧毁自己，但他们也不肯离开，似乎是为了消耗自己的弹药。
五艘鱼雷艇边行进边开炮，双管５７毫米炮像是有打不完的炮弹似的，主炮打出的炮弹在空中形成一道火网，战斗机不敢冒着被炮弹破片打中的危险靠近鱼雷艇，鱼雷艇的后主炮从一起集火射击改为依次射击，狭窄的艇内根本带不了多少炮弹，几分钟以后各艇就向大队指挥官报告，“我们没有炮弹了，防空炮弹打完，现在怎么办？敌机还在尾随我们。”
“用对付舰艇的穿甲弹对空射击，即使不能击落他们，也能把他们吓走，不要让他们在我们上空投弹就是，依次开火，完毕。” 黎春明不时的打开舱门把头伸到外边去，外边机关炮的射击声一直在持续，敌机从上空呼啸而过的噪音也是丝毫没有间断，看来敌机是跟自己玩消耗，带着炸弹的机机很谨慎的盘旋，并不轻易投弹或者俯冲扫射。
阮明哲全神贯注的用鱼雷射击指挥仪准备捕获目标，可敌艇距离自己很远，艇上的枪炮长直接向大队长报告：“长官，后主炮已经没有多少弹药了，我们的对空火力马上就要中断，前主炮难以捕获目标，敌人都在后边。”
“各艇增加开炮间隔，尽量让有限的炮弹维持更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