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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从西北欧出发,以获取一份赃物。既有获得荣耀和财富、打击竞争者和增进本国资源,也有把新的‘精’神变成真诚信仰的前景。”
“这种日益加剧的商业和殖民竞争的比较合理方面。是科学和技术知识的平行发展。无疑这一时期的许多进步都是军备竞赛和争夺海外贸易的副产品,但其最终的好处却超越了它们不光彩的起源。改进了的制图学、航海图、望远镜、气压计、海面高度仪和装有平衡架的罗盘等新仪器,以及更好的造船方法,都有助于使海上旅行成为风险较少的旅行方式。新的庄稼和植物不仅带来了更好的营养,也是对植物学和农业科学的一种促进。冶金技术以及实际上整个炼铁工业取得迅速进展,深层采矿技术取得同样进展。天文、医学、物理和工程学也得益于日益加快的经济步伐和科学价值的提高。富于探索‘精’神的理‘性’头脑进行着更多的观察、更多的实验;而印刷业除了印制本国语的圣经和政治论文外,还传播着这些发现。这种知识爆发式的积累‘性’作用,支撑着欧洲技术优势以及随之而来的军事优势的进一步增强。甚至强有力的奥斯曼人,至少是他们前线的战士和海员在三个世纪以前都感受到这方面的某种影响。对其他活力更差的社会来说,其影响就更为严重。不管亚洲某些国家是否起飞进入自发的商业和工业革命。它们会完全不受干扰这一点似乎很值得怀疑;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即在比较先进的欧洲国家占据了世界强权阶梯的顶上几级以后,其他社会是极难再攀登并超越其上的。”
“似乎可以这样说,这种困难是多方面的。因为向上攀登阶梯不仅需要获取欧洲的装备甚至欧洲的技术,而且要全面借鉴使西方社会不同于其他一切社会的那些一般特征。这意味着有一种市场经济,即便不是亚当?斯密提出的那种程度的市场经济,至少商人和企业家不会经常受到威慑、阻挠和掠夺。这同样意味着要有一种权力中心的多元化,每个中心都应尽可能有自己的经济基础,以免出现一种强加的东方式**制度的集权化前景。而创造出进步的刺‘激’竞争的一切可能前景,尽管会有‘骚’动,偶尔伴有残忍。推而广之,这种削弱经济和政治的僵化会意味着同样削弱文化和思想的正统观念,这是一种探索、争论和实验的自由。是信仰改进的可能‘性’,是关心实际而不是‘抽’象的事物,是一种蔑视达官贵人的信条、宗教教条和传统民俗的理‘性’主义。在多数情况下并不牵扯许多积极因素,而是阻碍经济增长和政治多样化障碍的减少。我个人认为。欧洲的最大优势是它较少被其他文化所羁绊。”
“以上这些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粗浅看法,我虽然不可能对此加以证明,但根据它固有的某种内部逻辑,这种种一般特征是相互关联的,而且似乎都是必然的。欧洲的优势是经济自由放任、政治和军事的多元化以及智力活动自由的一种结合。这些因素在经常的相互作用中产生了‘欧洲的奇迹’。因为这种奇迹在历史上是独特的,似乎可以合理地假定,只要模仿其全部组成部分,就可以在别的地方产生同样的结果。我觉得,在中东和亚洲的各个帝国或除欧洲以外的其他社会都不存在这种关键成分的融合,于是,当欧洲已发展为世界舞台的中心时,它们却似乎仍停滞不前。”
“敬爱的林先生,我明白您为什么要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也明白您的心愿是什么。当年曾有一个人怀着和您一样的心愿来到欧洲,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我想您知道他是谁,他就是您的兄长林义哲,我的姐夫。我和他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他却给了我人生最为重要的启迪。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能够见到他最后一面。而我听说您的消息时,曾高兴的流下了泪水,我对您的感觉,就好象是姐夫又在我面前重生了一样。而您在日本所做的一切,彻底改变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以及乾国和俄国乃至整个东亚的未来,我能够预见到这一点。所以,我愿意尽我所能来帮助您,虽然我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可能解决不了多少您在乾国面临的难题——我相信它们比日本的难题要大得多,但仍然衷心的希望它能给您以启发和帮助,就象姐夫当年对我的启发和帮助一样。”
“我现在正在培训乾国的十二名海军学员。我希望将他们培训成最优秀的海军战士,当您能见到他们时,也许会从他们身上看到我的影子,那样我就满足了。”
“很期待有一天,能和您当面讨论这些问题,并见一见我亲爱的姐姐陈婉,您和她在同一个城市,希望您能多多照看她。”
“顺致安好。”
在信的末尾署上自己的名字之后,陈伟仔细的将这封长信又从头看了一遍,小心的放入信封之中封好。
此时的陈伟,还想不到,他的这封信,会给林逸青以怎样的启发。
而正是这封信带来的启示,让林逸青将乾国这个古老的国家,推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十二天后,西班牙,直布罗陀港。
“不屈”号已经回到了她的母港,此时没有得到舰长费希尔上校的命令,舰员们谁也没有离舰,都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但乔治王子却发现,陈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不时的望向岸上,目光中带有一丝焦灼。
乔治明白好友在思念他的“梦中‘女’神”——那个名叫耶赛妮娅的酒馆‘女’招待,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好笑。
耶赛妮娅站在屋子中央怅怅地愣了一会儿,她刚从港口回来,好想沉溺于没有看到他的身影的哀伤之中,但她知道,自己最好还是把该干的活儿都干了,才能在陈伟到来时,有和他独处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她将杯盘洗了以后,把柜橱里剩下的食物检查了一遍。她不用称量便可以看出,面粉吃不到周末,装糖的铁罐已经见底了,茶叶和咖啡的纸包几乎是空的,油已经没有了,她不无懊恼地看到,惟一能使她心神稍定的只有那袋土豆。随后她把地板洗净,坐下来,准备把一条皱边缝在那件用旧衣服改做的裙子上,但立刻记起那块衣料在镜子后面放着,于是便走过去把它取出来,随之又往镜子里照了照。
在胡桃木做的镜框里映出一间明亮而空旷的房间。房中站着一位姑娘,她身材苗条,个子不高,身上穿着一件廉价的白底粉‘花’细纱布衣服。肩上披一块灰绸头巾。那张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尚带着些稚气的脸庞,表情活泼而又生动,一双对她的年龄说来稍嫌严肃的明媚动人的眼睛流‘露’着一种深沉、专注而又羞怯的神‘色’。她那并非十分端正的面容之所以动人,就在于它那明丽清秀的轮廓;这张脸上的每一条曲线、每一个凸起的地方自然都能在许多‘女’子的容貌里找到,但是将它们合在一起。就其整体而言,这张脸庞则别具一种非凡的风韵和与众不同的美。除去“美丽‘诱’人”这个词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她了。
镜子里的姑娘也像耶赛妮娅一样无意识地微微笑了笑。这笑容显得有些凄楚,耶赛妮娅看到它就仿佛看到别人的笑容一样,心头不禁为之一惊。她把脸紧贴在镜子上,闭着眼,用手轻轻地抚摩着照见她影子的地方。一阵隐隐约约的甜滋滋的思绪涌上心头,一闪而过。她‘挺’起身,笑了笑,又坐下来拿起了针线。
她身上有两位姑娘。两个不甚谐调而又美妙异常地融合在一起的耶赛妮娅:一个是被遗弃的“弗拉明戈人”流‘浪’者的‘女’儿,收养她的酒店店主的‘女’招待;另一个则是一首活生生的诗篇,这诗篇音律和谐,形象奇丽,充满了排比对衬的奥妙,宇字句句都是那样相得益彰,辉映成趣。她对生活的认识只限于她所经验过的范围,但是她却能从一般现象中看到它所反映出的另一层意义,耶赛妮娅可以见到超出于事物本身的东西。而没有内心的领悟,即使是一目了然的事物。她也会感到陌生。她善于读书,也喜欢读书,但是她读起书来,正如对待生活一样。其着重点是那些字里行间的含意。她凭借着她那特有的灵感,每每会有大量‘精’深细微的发现。这些发现虽然很难形之于笔墨,但是却像纯洁与温暖那样重要。有时,往往是一连数日,她甚至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躯体宛如被琴声打破的静谧一样再难支撑下去。她觉得,她在周围看到的和赖以生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