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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机场偶遇了沈棠,好多粉丝来送机,真人脸很小,一直很大方任由粉丝拍照,还特别礼貌地不停和她们挥手微笑,挺暖心的。”
“有粉丝送机的时候说自己是翘课来的,棠棠听见发脾气了,让大家不许翘课,瞬间被一本正经的样子苏到QAQ……”
底下评论基本全是赞赏,行程里的第一战算是大获全胜。
宋余舟的电影拍摄到了后半期,又换了另一个取景地,他和人参果们一样勤快,在第一时间刷着沈棠最新的机场照,看见她的穿搭时眼里迸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件格纹外套是男女同款的,他也有一件。
管乐刚和统筹说完话,回头就看见宋余舟抿嘴笑得一脸宠溺,愈发好奇自家老大每天到底都在看些什么,表情怎么跟他女朋友云吸猫之后满足的神情一样样的。
奇怪,真奇怪。
找到了高清无水印的照片存下来后,宋余舟还随手给发布这个通稿的某营销号点了个赞,不到十秒,骆明宇的微信就过来了:“你没事干嘛点赞?!!!”三个省略号表达了那头的震惊和暴躁。
宋余舟的少爷脾气在这种抽风时刻尤其显露,好笑地反问过去:“干嘛不能点赞?”
觉得好看,喜欢,所以点赞了。
有什么不对吗,点赞功能不是这么用的吗,做了明星连点赞的权利都没有?
骆明宇:“……五分钟后去取消吧,把锅推到新。浪身上。”
先不说这处理方式太套路,宋余舟也根本没有取消的想法:“我自己点的赞,为什么要取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看人眼色做事了?”
那头刚要进会议室的骆明宇糟心得直呕血,大清早的,不明白这个祖宗为什么好端端要来这么一出,还犟上了。宋余舟平时很少作妖,可别扭劲一旦上来了也不是开玩笑的,天不怕地不怕,十分难搞。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不会取消的了。他只能想办法转移网友的注意力,或是找人控评带节奏给他收拾烂摊子,不然他还能怎么办呢,能怎么办!要不真找人黑了他的微博——
那也来不及了,闻风而动的网友们纷纷已经截图留念。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很随意的一个赞,发生在明星身上,免不了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能被解读成各种各样的意思。
“我眼花了?还是被盗号了?手滑?估计盗号吧,等会儿可能就出来澄清了……”
“完蛋,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一大早就有糖吃,还是亲自发的糖!嘿嘿嘿糖粥党的春天要来了。”
“大家是不是戏太多了,粥粥什么性格你们还不清楚,你们觉得点赞就是有猫腻,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微博功能,放在那儿可不就是让人点的。更何况他和沈棠是朋友,沈棠之前还救过他呢,朋友之间点赞不是太正常了吗'二哈'”——这条评论获得了宋余舟的御赞。
他确实是脑子一热想赞就赞了,没思考太多,不过翻了翻评论,竟然有粉丝开始暗骂沈棠,只好找补地给评论点了赞来表达自己的立场——点赞功能放在那儿可不就是让人点的!
他向来觉得自家粉丝素质极高,画风虽然诡异但很理智,不会轻易去骂别的艺人。如今看来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一个群体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而且以前他不太在乎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现在在乎,不想给沈棠带去麻烦,思想和行为必定就受制了。
糟心。
十分钟前骆明宇的心情,现在深刻地反弹到了宋余舟身上。
真糟心。
他正神游着,变暗了的手机屏幕忽然重新亮起,跳出来一个让人神经绷紧的名字,薛淼。
“薛警官?”
“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号码,”他刚接起电话,薛淼就在那头沉声说道,“那个号码用的是黑卡,我们按照登记的身份信息去查过了,是完全不相关的人。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和案子究竟有没有关联,但很可疑,从短信内容推测这人对你有种狂热的病态,之前的事故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干的,而且这人大胆得来,又很谨慎狡猾,敢主动联系你,却又知道买黑卡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本来以为找到了号码主人至少会有新的进展,这下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宋余舟听着薛淼的描述,没由来觉得背脊发凉,像有道灼热的视线在暗处锁定了自己,他直起身子四处看了一圈,没察觉有异常,才轻叹了口气:“那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对方再联系你,可以尝试约对方见面,但记得立刻通知我,不要单独行动。至于其他方向我们还在寻找线索,如果证实了这案子和你的事无关,我会通知你,在没搞清楚之前,你尽量注意安全。”
“行,那这边如果还有新的情况,我再告诉你。”
结束通话,宋余舟捏着手机的指节逐渐变得发白,心情从最初的飞扬雀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这破事一天不解决,毛骨悚然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卷土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祝佳音: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萌萌的老板。'沈棠飞机上呼呼大睡。jpg'
第57章 设局
和祝佳音想象的边出差边旅行的状况不同; 沈棠在伦敦的行程并不轻松。
在长达十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后; 她们连好好享受伦敦美食的机会都没有,就马不停蹄开始了工作; 先是和《TREND》团队跑了六个地方拍摄封面大片,而后在黎漾的安排下,沈棠又与国内知名时尚博主区先生进行了访谈。
黎漾是结束了香港的出差后直飞到伦敦和她们碰头的; 她的繁忙程度和沈棠不相上下,沈棠结束《暗狩》拍摄后还休息了两天; 黎漾则是头天晚上大半夜还在跟客户喝酒; 酒没全醒就直接上了飞机,在途中也没闲着继续处理未完的工作,在飞机上的六小时补眠时间已经是她几天来睡得最久的一次。
她像个充电五分钟能活跃十小时的机器人; 在去往秀场后台的路上神采奕奕地拉住沈棠; 背着走在前面的安娜; 压低声音提醒:“等会儿见到设计师你不用刻意表现; 和平时一样就行,我听说这个设计师喜欢沉稳有礼貌的人; 对东方女性的含蓄也很欣赏; 所以不用表现得过于热情。”
那太好了; 沈棠表示很庆幸; 这两天里光是换造型她就换了十几套,从场外街拍不停换到秀场照; 即使方才和安娜一起坐在头排看秀,她的注意力也很难完全集中到那些冷漠脸的超模身上; “其实你想让我热情我也热情不起来了。”
前方迎面走来几个咧嘴大笑的外国人,黎漾审慎地瞥了她一眼。
她们现在是在安娜的牵线下,正在去秀场后台见BERRY的设计师特里斯坦。亨特,按照黎漾这两天和她解释的宣传套路,她猜想如果待会儿能要到和亨特的合照,也许就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秀场后台的空间出乎意料非常大,大到能容纳一百个人在这里开派对,但是又十分挤,超长的衣架上挂了满满当当的衣服,一整排凌乱的化妆台,屋子里塞满了模特、化妆师、买手、扛着相机的媒体们,还有和她们的目的一样的客人。
“嗨,特里斯坦——”安娜领着沈棠和黎漾,复杂地穿越一众人群,终于在人堆里发现了她们的目标人物,“这真是一场无与伦比的精彩大秀,太令人惊叹了!”
被叫住的男人回过头来,焦点落在安娜身上,深邃的眼眸里装载着胜利的愉悦,“噢,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今晚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对吗?”
特里斯坦。亨特比沈棠想象中要年轻,妥帖的西服将他身材包裹得极为挺拔,他和安娜寒暄了两句之后,视线在沈棠和黎漾身上梭巡了一圈,笑意盈盈:“你今天还带来了两位美丽的女士。”
“是的,”安娜趁机把沈棠往前推了推,“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沈棠,她可是受到了劳伦斯的眷顾——”
“劳伦斯,你是说,内森。劳伦斯?”
特里斯坦。亨特看向沈棠的目光郑重了许多。
“对,你没有听错,她是劳伦斯女郎。”看见亨特略带惊讶的目光,安娜不知道为何也感觉自豪起来,说话的腔调更夸张了些。
“你好,亨特先生。”沈棠适时开口。
特里斯坦。亨特友好地主动朝她伸手,“你身上这件外套是我最满意的成衣设计之一,你穿起来很美,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噢,说真的,你们东方女孩儿这种含蓄端庄的气质真令人着迷。”
眼神交流和肢体语言是无需学习的,不用等黎漾翻译,沈棠已经从亨特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