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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谷。
一见到叶天带来的那人,我便知道这绝不是小七,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七,虽然相貌、声音一模一样,可是小七不会如此精灵古怪,眼中也不会有着如此光芒,她的眼中应该只有仇恨和冷漠。
趁着拉她进怀的机会,轻轻拨开她的发丝,那里有她小时受伤留下的疤痕,此事只有我和慕容知道,绝不可能作假。这才确定,此人的确是小七不假,只是她为何性情大变?
慕容看过她后,说她被人炼成药人,相当于重生一次,所以记忆全无,我听了虽然有一丝心疼,更多的是喜悦。不是因为慕容说她的血更利于做我的药引,而是她终于不用再被仇恨羁绊,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那些往事对于她来说如此痛苦,忘了也好。
现在的小七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她大多数时候没心没肺,却又有各种奇怪的想法,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常常弄的人啼笑皆非,偶尔,她又会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安静的躲起来独自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令我欣慰的是,她如以前一般从不怕我,即使记不得我是谁,也不会抵触我的触碰,常常在我怀中睡着,如小时候一般粘着我。我看着她睡颜,情不自禁的轻轻吻在她额头。我明白,在她心中,从未将我当做男子看待,更多的是当做朋友或者父亲,可自己却越来越抑制不住对她的渴望,忍不住去触碰她,总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与我融为一体,但我明白,一旦那么做,只会让她远远逃开。
我被这心思整日折磨,仿佛中了她的毒,她的一笑一颦都在引诱着我放出快要压不住的心魔,让我辗转反侧,我怕这样下去自己终有一天会伤了她,便让她跟叶天一起接了任务,离我远远地。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又将她推给别人,当看到回谷时她看着叶天的眼神,便明白,她喜欢上了这个比我年轻还拥有我没有的健康躯体的男子。我可以让她见不到叶天,却无法阻止她不断增加的爱意。
我的年龄大她太多,身体更是久病缠身,不知能陪她多少年。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埋怨着老天对我的不公,却只能看着她慢慢走向别人,离我越来越远。
后来,叶天身上的可疑之处越来越多,我怀疑他是朝廷派来的内奸。除掉他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可想起小七曾经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知道她得知真相会不会再次变成那样。
即使有一丝可能,我也不想让她受伤。伤害小七的人断不能让他活着,于是,我决定等他们从西域回来,便找个机会将他派出谷去,让何坚杀了她,这样,她只会知道他的死,却不会因为他的欺骗而受伤。或许几年后,便可淡忘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已经没有机会了,当吐出那口乌血,我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看着她花容失色的跑来,心中有一丝欣慰,她,还是把我放在心上的。她天资聪慧,很快便猜到了叶天的身份,知道真相后,虽然黯然神伤,却没有我预料那般失魂落魄,我的小七,不再脆弱易折,终是长大了。
当她换了一身红衣出现在我面前时,眼前这个罗小七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要陪我到最后,我震惊之余,想要阻止她,却只能无奈的接受。她说的都是事实,即使逃出谷去,秦煜他们也不会放过她,反而增加了阿笙他们的危险,只是,我又如何忍心让她陪着我在这里等死?
她坐在我身边,那身红衣看起来从未如此时适合她,眼角和唇边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妩媚动人,仿佛待要出阁的女子。
那双我曾想永远握住的手,紧紧抓住我冰凉的指尖,似乎想给我一些温暖,可一切皆是徒劳,我感觉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却并不害怕,因为在她眼中看到自己一直渴望的柔情。我恨老天留给我的时间太短,我还没有看够那张脸,还没有机会吻上那双唇,还没有机会对她说我爱她很久很久了。
我想永远留在这时刻,只有我跟她。如果能够重来,我宁愿不复仇,放弃一切跟她在一起,如果当初做如斯选择,结局会不会好一些?
意识的最后,我对她说出:“小七……你要活下去……”我知道她定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怎么忍心她在如此年华便跟我一起死去。哪怕她为了我这句话会活的艰辛,我也希望,历尽千帆,终有一人,能伴她天荒地老,看尽人间繁华。
小七,愿你永远快乐终生安逸,
愿你以风为马沐雨不戚,
愿你自由自在翱翔天际,
愿你走出半生,内心仍是豆蔻年华。
我在她怀中,坠入黑暗,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我不害怕,也没有遗憾,因为我明白:小七,她终是爱着我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段参考曾看过的小诗,没有找到出处。原文如下:
愿你以后每次流泪都是喜极而泣,
愿你以梦为马随处而栖,
愿你精疲力竭有树可倚,
愿你走出半生,回首仍是少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计由心生
我将自己闷在屋中,足足一个月没有下床。除了一日三餐便是睡觉,我不想睁开眼睛,怕自己胡思乱想绝望到想死。中间秦煜来过几次,我不是装睡就是真的睡着了,并没有见他。
青青知道我心情不好,任我倒在床上放纵自己,唯有在用饭的时候,憋不住在旁边跟我说着听到的各种事。秦煜把我软禁在小楼中,却没有限制青青的自由,允许她在府内走动,于是她便从后厨大娘、其他丫鬟那听到不少消息,我很奇怪她现在为何变成一话痨,一到吃饭便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后来想想,大约是看我心情不好,找事情分散我的注意力罢了。
一日,青青说三皇子因为铲除乱党有功,被皇上立为太子,陆萧被封为护卫大将军,负责皇宫守卫。她用词小心斟酌过,怕刺激到我,没有提到九幽谷。我面无表情的拨了一口饭,细细嚼着没有答话。她又说,这次受封的人当中,还有一个西域人,长得十分奇怪,眼睛居然是紫色的!我拿着筷子的手,顿时停住了。青青一见,以为我是想起了莫洛,自知多言,转了个话题不再说起此事。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用了饭,待她出门后,却没有躺回床上。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莫伽,我怎么忘了他?若不是他,莫洛便不会中毒,也不会因为我失了内力,更不会因为续魂草吐血而死。所有的一切,都是莫伽在幕后操纵着,此人不除,我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我虽未入狱,跟阶下囚又有什么区别,根本没机会接近他,更不用说杀他了。他现在宫中,要想动手,必须先入宫,皇宫非一般人能进,如何才能进去?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人。
那天以后,看守我的守卫便遭了殃。开始是我闹着要出门,一次次被挡回来,后来便打开窗户往窗外湖中跳,淹了个半死被捞上来后,当晚秦煜便出现在屋中。
他这次身着官服朝服,似是没来及换便匆匆赶来,一身黑色锦袍金线镶边,两肩绣着五爪金龙,金丝朝带束腰,上嵌翡翠珠做扣,束发金冠上已换成太子东珠,甚是耀眼。他这身朝服贵气逼人,却不知是多少人命换来,我看他的眼神便愈加冰冷。
他走到桌边坐了,自顾自的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才问道:“这几天你又想搞什么事情?”显然已有人将我的“事迹”向他汇报过。我此时正裹着锦被烤火,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干,身上也只穿了贴身小衣,扫了眼床脚,想起刚刚青青将我一身湿透的衣服拿去洗了,换洗的还没有送来,便将锦被裹严实些,这才说道:“不知太子殿下将我关在这是何居心?”
他放下茶杯,轻笑一声看向我:“你猜?”许久未见他笑,我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个无数次险些让我丧命的人,最擅长的便是笑。笑是他隐藏所有心机的方式,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好像不曾做过任何血腥的事。
我冷哼一声,别开脸不想看他:“太子不要绕圈子了,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我,说道:“难道我问你七星连珠和莫笙一干人等的下落,你便会说吗?”
“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我平静的说:“当时抱着必死的想法,为何还管他们去哪里?”
“说的有道理,”他又倒了一杯茶,却只将茶杯放在手上把玩,似是无意的说道:“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搜寻他们的行踪,却发现他们去了关外。”
关外?难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