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一丝丝人生活的气息,尽管板凳被擦过的样子,但是也能看出来是新擦的,这里的一切都那么老旧,仿佛住在这里的人是一个生活很久的老古董。
不过事实是,这里根本没有人住。
鸡棚是空着的,猪窝也是空着的,木板床上空空如也,连个被子都没有。
想到这里,许荣荣忽然想起桑塔纳车上放着的几床十分现代的被子,她的心一“咯噔”,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渐渐地浮了出来。
她扭头看向十分淡然的坐在木板床上,目光淡漠的黑衣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人是绑匪,是绑走了自己的人,虽然自己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甚至不清楚他会不会折磨自己。
也许自己会遇到像白晟一样好的人,不会对自己折磨,也许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变态,那么自己宁愿以死明志。
想到“死”,许荣荣淡然了很多,没有以往的惧怕,也没有太多的瑟缩,仿佛就十分淡然的冷静的看待这个话题。
所以也就造成了她这一路不哭不闹,安静的大胆的跟着黑衣人走的场景,尽管黑衣人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好奇。
所以,在看到许荣荣一直安稳的站在门前不动如山的时候,一直安静的坐着仿佛沉思的黑衣人说话了,“坐、”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许荣荣微微蹙眉。
到现在这个男人依然还在用假音说话,说明他还是不想暴露自己是谁,即便自己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里。
可是如果不知道他是谁,自己又无法判断会不会遭到毒手,那对于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但是不知为何,许荣荣一直没有特别紧张,那种紧张到害怕的感觉,手脚都发凉的哆嗦的感觉,她一直都没有。
到底是因为学会了冷静和淡然,还是因为第六感预知了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许荣荣不知道、
她只知道,未知是最可怕的,所以犹豫一番之后,许荣荣决定亲口试探。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许荣荣微微皱眉,话语在舌尖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吐了出来。
“呵呵。”黑衣男人低沉沙哑的笑了笑,随后扭头看了一圈周围的景色,抿嘴,声音却无不讥讽,“当然是藏身。”
“藏身……”许荣荣微微一滞,随即想起,以容易在S市的影响力,自己被人绑走,的确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当然,这动荡肯定是所有人不停地搜寻那个抓走自己的人,而不是嘲讽或者什么。
毕竟,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在李氏集团消失之后,容易的位置。、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黑衣人的冷置
所以,许荣荣敢毫不犹豫的笃定,如果这黑衣人把自己藏在S市,一定会被人掘地三尺找出来的,所以,这也就肯定了许荣荣之前的猜测。
这个农庄,果然是黑衣人和其同伙藏匿的地方。
许荣荣也是挺佩服他们的,居然七拐八拐找到了这种被人丢弃的房屋,但是却又藏在好多类似的村庄里面,如果有人开着车远远地看过来,只当这里有普通居民生活,谁曾想这里竟然是绑匪藏匿以及扣留人质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不禁弯了弯唇角,似打趣一般的说道,“没想到你们挺厉害的,居然能寻找到这么一个地方,怕是远离了城市好多了吧。、”
这话虽然是打趣,却也隐隐的含了一些试探,因为刚才拐的太多了,导致许荣荣没有记清楚路,所以她也不好判断这里究竟有没有出S市。
对面的黑衣男子似乎毫不在意许荣荣的打探,用低压的声音的说道,“已经离开了很远,在S市边界的位置。”
男子的直白让许荣荣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直白的回答自己。
“这里离S市很远,战熠阳寻找不到这里来的,而你如果离开了这片房屋,大约也会饿死在路上。”黑衣人似乎看出了许荣荣想逃跑的想法,他从木床上站起身,十分淡然的说了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许荣荣微微一怔,刚想跟他出去,却又想到黑衣人刚才说的话,似乎要把她禁锢在这里,所以她的脚步就迟疑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一迟疑,黑衣人已经抱着两床尝试被还有一个枕头以及一些简单的东西走了过来。
将还没有拆开包装的被子扔在木板床上,又把装了不少生活用品的袋子放在桌子上,黑衣男子转身离去,在走到最外面的一个门的时候,许荣荣清晰地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她迈出脚步走到了院子里,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围墙的高度并不是自己可以攀爬的,而那原本破烂的木板门,竟然没有太过于腐朽,也就是说许荣荣一个人弄不烂那个门。
这简直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代表自己逃不出去,想到这里,许荣荣的心有些沉重。
她回到有些暗的房屋里,看着简陋的床上放着的两床昂贵的蚕丝被,觉得有些刺眼和违和。
可无论怎么样,总归是要活下去,虽然许荣荣不怕死,可是她也更希望活,只有活着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美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倔强的咬住下唇,便来到木板床前,十分利落的拆开蚕丝被的外皮,然后将那些塑料外皮扯烂成为一块大塑料,最后将两块大塑料拼凑在一起,铺在床上,算是当做蚕丝被跟木板床之间的间隔。
铺好了塑料,许荣荣这才将那床浅粉色的蚕丝被铺在了塑料上,最后又把淡蓝色的折叠好放在最上面。
新拆开的蚕丝被带着一股新被子特有的淡淡的味道,许荣荣却没有任何以往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开心喜悦的心情。、
虽然一直都十分冷静,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总归还是有些失落的。
不知道熠阳他们怎么样了……
许荣荣有些困倦的闭上眼睛,一秒钟后又猛地睁开。
她有些不放心的左右看了一眼,可是实在挡不住困倦的感觉,在犹豫了一分钟之后,终于果断的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小憩。
衣服她没有脱掉,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有突发状况,所以即便是小憩,许荣荣也是相当浅眠,只要有细微的声音出现,她一定会从睡梦中惊醒。
就在许荣荣有些不安的进入睡眠的时候,病房里,温珊珊也在辗转难安。
尽管她已经在战熠阳和白晟的劝慰下重新回到了房间里输液,但是心里对于许荣荣的担忧却是一直都存在的,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也愈发的递增了起来。
因为她感觉都是她的大意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负身手,然后一时不察被人迷晕当做人质,荣荣又怎么会为了交换自己而置于险地呢。
她的朋友啊,都是因为她陷入了未知的危险,这让她怎么能安心呢。
眼泪在眼角积蓄,然后慢慢的流淌在枕头上,最后被丝绵吸收,只留下浅浅的潮湿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里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温珊珊快速的用没有输液的手擦掉眼角的湿润,然后扭过头,看到了白晟那张微微皱起眉头的淡然面孔。
许荣荣被人绑走,所有人都心焦若焚,战熠阳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是煎熬着的,如果是以往也许他会愤怒,但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他不想让自己增加更多的心理负担,竟然反过来安慰自己。
还有白晟,他对荣荣什么心思温珊珊一直很清楚,也很理解,曾经她劝钟琪琪跟白晟表白,也是受了许荣荣的委托,希望白晟能幸福。
那种默默的爱着别人的感觉温珊珊不清楚,但是白晟对许荣荣的爱是毋庸置疑的,现在他心里也不比战熠阳好受多少。
温珊珊懊恼的闭上眼睛,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对白晟了。
倒是白晟,敏锐的察觉到了温珊珊的心境的变化,他松开了褶皱的眉头,语气淡然的说,“我想荣荣是自愿的,如果你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她会难过一辈子,一个钟琪琪就够了。”
温珊珊微微一怔,一直被堵塞的心微微疏散开来,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见劝慰有效,白晟继续淡然的说,“你与其伤心难过自暴自弃,不如好好调养下身体,到时候也好营救许荣荣。”
“营救?”温珊珊猛然间睁大了眼睛,“找到了那个人的下落了吗?”
时间拖得越久,许荣荣的危险就越大,因为温珊珊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