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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运气好而已。来接着玩。”只押三十,看来刀条脸非常谨慎,看来自》……已要给他加点催化剂了。
打好主意,王子明在刀条脸还没找到认输的机会之前就也把自已的一条大龙送了礼,自然招法了可比对手合理的多,任谁看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已的大意。
“嘿,今天运气怎么就这么差?这么简单的棋都给看错了。”王子明故做懊丧地说道。
“呵呵,那是您疏忽了。其实您的实力挺强的,我赢得也很侥幸。”刀条脸没想到胜利来的这么③üww。сōm快,原先习惯的节奏被打乱了,不过这也更进一步表露了对手的实力。
“我就不信了,今天还能老这么背!咱们接着玩,这回押五十!”王子明配合手里的动做赌气似地说道,就好象输急了想急于翻本一样。
刀条脸心中这个乐就别提了,大多数人在输给实力不如自已的时候总会把原因归罪于运气,这个时候是最容易被人诱导的,而且这个人还自动提出了加注的意思,显然是输急了,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就这么沉不住气,看来学问多不多根修养好不好没啥关系。
“兄弟,我看这么押来押去也没大意思,不如我们玩押子的吧?”刀条脸抓住机会放出诱饵。
“好,我也有这个意思。一个子押多少?”毫不犹豫的答应,表现的象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
“这样吧,也别太大了,就一个子三十吧?”刀条脸试探着。
“三十。。。。。。,没问题,可是您身上带着这么多钱吗?您别介意,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现在身上有五百,玩一盘足够了,你呢?”王子明略微迟疑了一下问道。
“放心吧,您押多大我就也押多大。”刀条脸这下子就更乐了,到时候以自已超出对手几级的实力赢他个七八十子,那这个月就可以过得舒舒服服的了。
“嗯,这么大笔钱放在桌子上不安全,我看还是请这里的棋社的人做个中人,省得麻烦。”王子明不会傻傻的把五百多现金扔在桌子上,万一赌彩不成改了抢劫那就头痛了。
“没问题,这样你我都放心。”刀条脸当然是满口答应,棋社到时要抽一成的管理费,要不让他们做点什么心里也不舒服。只是过于得意的他没有注意,不知不觉中主导权已经转到对方手里去了。
第七章 棋局开始
“黑子,今天谁当班呀?”刀条脸对一个正在一边聊天的黑高个叫道。
“好象是胡永文,怎么,要玩大的?”黑子回过头来问道。
“是呀,帮个忙叫一声,晚上请你喝酒。”
“没问题。”黑子答应完后就起身向楼上走去。
一分钟后跟着黑子走来的是位二十七八,戴着一副茶色宽边眼镜神情略显木纳的男士,看胸前挂着的牌子应该就是棋社的坐班棋手。
“你们好,我是胡永文,是乌鹭社的员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来人公式化的问道。
“我们俩要下彩棋,希望棋社出面做中人。”刀条脸熟练地说道,显然这不是他的第一次。
“怎么个押法?押金多少?”
“一个子三十,押金一千。”
“哇,黄三,厉害啊,出手就是狠招,怪不得你是高手呢!”跟过来的黑子大声赞道,看来对刀条脸很是羡慕。
“呵呵,别瞎咋呼,不过是玩盘棋而已。胡小哥,麻烦给办个手续吧。”刀条脸偷偷给黑子使了个眼色,他担心黑子话多把到手的鸭子给惊飞了,可惜这一切努力在王子明面前就象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样只能引人一笑。
“好,请把单子填好,然后将押金交给我。”胡永文公事公办地从身上拿出个小册子撕下其中一页递给二人。
“小胡,怎么样,很久没看人玩过这么大的了,等会把大盘摆上怎么样?”黑子趁两个人填写登记时怂恿道。
“想摆你就摆去,只要他们两人不反对我不管。不过这种比赛不能用特别对局室只可以在大厅下,所以你要负责管理,不要让人干扰到他们的对局。”胡永文说道。
“放心吧您就,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黑子一拍胸口说道,只要棋社的人不反对其它的事好办,至于干扰那不成问题了,大厅这么大,下棋时让两人到墙角那张桌子,只要大盘前的人不用话筒说话声音根本就传不到这里。
果然,黄三在填好表后听到这个提议第一时间就全答应了,而那个新来的人也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这让还准备发挥一下口才的黑子有点失望。在他预想中把事搞大对黄三有很大好处,最少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手总不好意思输棋之后赖账反悔,因此黄三很痛快地答应正常,而另外那个人第一次来乌鹭社心里总该有点心虚,以大多数人的心理都该不想搞得太过张扬,这么顺利的就答应下来是有点奇怪。
送李成龙离开机场的赵长亭一进乌鹭社的大门就感到了棋社的异常,平时总是东一堆西一伙地玩棋侃天的人们今天一反常态地都围坐在大挂盘前看棋,只有北边墙角那有一桌三个人在下棋,还有一个人在大盘和棋桌间跑来跑去的传递棋谱,难道有人来挑战?这是赵长亭第一个反应,李成龙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找事,这趁火打劫也太会挑时候了。
随后进门的李紫茵李紫芸两姐妹也感到了大厅里的异样气氛,虽然反应没赵长亭那么强烈不过心中的紧张是免不了的。
“赵叔,这是怎么回事?”李紫芸问道。
“我也不清楚,希望不是有人来挑战。今天当班的是胡永文,他是业余四段,如果是有人故意找事来的我怕他顶不住。”赵长亭答道。
“赵叔,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回来了只要来的不超过业余六段没什么可怕的。”李紫芸跃跃欲试地边向棋局前走去边回头说道,在她眼中闪现着对战斗的渴望,完全没有昨晚担心的样子。
“呵呵,有你们在担心自然是不必,只是麻烦的事还是来的越晚越好。”苦笑着答道,赵长亭在心理赞叹着初生牛犊真的是不怕虎。
“孙大爷,到底出什么事了?”李紫茵虽也有些紧张但并没有失去方寸,现在需要的是要知道眼前发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与其费心去猜还不如直接开口去问。
“黄三今天碰到个大头,玩得挺大的,好象光押金就是一千。黑子那帮人凑热闹就把大盘摆上了。”前台的老头答道。
“他们玩多大?”听到不是故意挑战的赵长亭松了口气。
“一个子三十,中盘负输五百。”
“啊,这么大,这个黄三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来得找时间提醒他一下了。”赵长亭邹邹眉说道。
“赵叔,这个黄三是什么人?”李紫茵问道。
“黄三是石景山这里有名的赌彩高手,棋力大约有业余四段的样子,十多年前国企改革后就一直以赌彩为生,在这个圈子里是排得上名次的人物,而且和各个棋社的人关系都很熟,是个很让人头痛的人。”赵长亭答道。
“业余四段?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头痛的?”李紫茵不解地问道。
“呵呵,你是职业初段,没有业余五段以上的实力对你当然构不成威胁,只是象你这样的人能有多少呢?来这里玩棋的都是业余爱好者,业余二段以上的就可以叫高手了,大多数也就是级位棋手,就算是只懂得四个子吃一个的也不是碰不到,这些人如果不知深浅让赌彩高手盯上了还不得输个晕头转向?一回两回可能还无所谓,可时间长了那还有谁敢到这里下棋?”
“但是时间长了大家不就都认识他们了吗?大家都不和他们下他们不也没辙了吗?”李紫茵问道。
“人熟了也没关系呀,虽然不多但总会有人想和高手下棋的,他们只要彩金低点或多让几个子不愁没有来交学费的。而且棋社也不可能老是这些人,不知根底来玩棋的人总会有的,那时候就是他们发财的好机会了。唉,这个黄三敢押这么大的注应该有九成以上的的把握了,不知道今天是哪个人倒霉。”叹口气赵长亭说道。
“嘻嘻,赵叔,我是不知道那个黄三有多厉害,不过如果指的就是那个脸长长头发乱七八糟的家伙那今天倒霉的就是他了。”李紫芸走回来时正好听到赵长亭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紫芸你为什么这么说?”两个人都惊讶地望向满脸笑意李紫芸。
“姐,你还记得坐火车来时咱们对面的那个人吗?”李紫芸反问道。
“才一天时间当然还记得,你当我得了健忘症!不过和这有什么关系?”李紫茵不解地问道。
“你想不到吧,下棋的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他!”李紫芸得意地说道。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