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也可拼上一番!
眼光扫过盘膝、闭目参悟之四人,点了点头,四人具是有天赋之人,而对于周询师徒,二人不懂仙家奥妙,便只教其变化之道,好比他自己虽不懂酿酒之法,但只管喝便是。
半个时辰已过,天边隐隐传来雷声,一股骇人天威压下,参悟中四人几乎同时一皱眉,便要有动作。
“不要停,时间宝贵!”酒道人罕见严肃道。
走出窗前,见雷声滚滚如潮,冷笑一声,造的杀孽如此之大,遭天谴岂不是应该,不过这雷劫想必早就在那罗旭意料之中,度过应是不难,只是又能损耗其几分?
果不其然,洛都之上,乌云滚滚,霹雳声大起,落雷如雨,砸的黑气翻滚消散,那赤阴聚妖帆血光大起,无数骷髅手掌自黑雾间生出,怪叫声中扑出,乃是化骨妖法,亦是赤阴教秘传,便是专门应对这雷劫天罚之术,骨爪与雷光交接,顿时响声连绵成片,但形势却是渐渐好转,却是不出酒道人所料。
但罗旭却咬牙,本赤阴帆生魄充足,却一下被石矶妖女取走十万,如今又逢雷劫,十成威力只能施展出六七,便是赤阴聚妖帆练成,品质亦是不高,难以与原品相媲美。
两个时辰过后,乌云消散,罗旭一喜,连忙一收神帆,整个洛都复又一清,只是无数惨死之人,又该找谁怨?向谁恨?是故天道至公,视众生如刍狗,不以好坏辨之。
“吾等要斗那罗旭妖人,便有三道难关。”
“一,罗旭帆成,必定来劫杀我等,如何避之?”
一道乌光自云间射向酒庄处,血帆一转,数百赤阴魔雷生出,砸向酒庄,顿时方圆数十亩毁于一旦,周遭花草枯萎,砖瓦成粉,而百丈之外,酒道人站于楼阁之上向其敬酒示意,罗旭眼神一缩,先前元神感应四人便在酒庄内,如何又出现在百丈外?
“二,妖帆在手,罗旭定然实力大涨,我等定是敌之不过,如何分其力?”
刚欲施法杀之,一道剑光从后数里处飞射而出,剑上隐约有两道人影,穿着打扮好似那周乾与峨眉弟子谢玉蝶,其方向更是直指峨眉仙山,弃卒保帅?壁虎断尾?电光闪石间,罗旭下定决心,酒道人必死,不然待其伤势恢复,定成大敌!周乾亦是必抓,不然如何受托于中级圣教门下!身躯化作虫云,嗡嗡围了酒道人,自家却元神御赤阴帆,射向那道剑光。
赤阴帆乃是至宝,遁光何其,不到片刻功夫,便追上飞剑,血气一卷便把飞剑带人摄了过来,而那‘两人’却非人,而是以草木包扎之假货,外裹衣物,不看面目却是难以分辨,大惊,虚虚实实,这周乾到底在何处?
“三,太乙剑阵铺开后,定有些许端倪,如何引其入阵?”
仙家逃遁之法何以千万,罗旭怎料十足把握之事会出此波澜,连忙元神跳出赤阴帆,化作一黑气小人,嘴眼极似罗旭,只是无无眉,小手一撑,施展洞天彻地之术,整个洛都纤毫可见,如印心中,忽然现三里外微微鼓起一土包,迅滚动,不屑笑道‘原来是土遁之术!’赤阴帆卷起数十丈血影,向其射去,却没注意其上方有些许奇异之处。
猛然钻入其中,顿时剑气赫赫,煞气腾腾,酒道人哈哈大笑——
“鸟儿入笼矣!!!”
第一百零六章 斗阵
此计非酒道人想出,却与祝飞有关;而当酒道人提出三道难题时,这天一道门三代弟子唯一想做的便是——
“那我等快跑吧!再不跑小命便没有了!”祝飞哆嗦道,很是伤士气。
“能逃命时酒鬼自然不会脑袋昏去拼命!”酒道士翻了个白眼,“但你可有逃命之策?如今情形便是不逃命便没命!”
“我会土遁之法,可带上你等。”胖仙人嘀咕道。
“你竟会先天五遁?”谢玉蝶一惊,这可是极玄妙之遁术,其不比御剑飞行差,且更加隐蔽,很是难得。
“这遁法我师父亦没练成,也只有我能参悟出其中奥妙!”见峨眉派师姐吃惊模样,祝飞忍不住挺胸,炫耀道。
“那赤阴帆乃是魔门至宝,其尤快,可日遁万里,你可比之?”酒道人泼了口冷水,灌了口酒,“你若是想要逃命,便去吧,我四人在此拖住,或可逃得一命。”
“这倒是个好主意!”祝飞眼睛一亮,看众人眼神均盯住自家,讪讪道:“玩笑罢了,我乃正派弟子,自当斩妖除魔,死不足惜!”
“那罗旭现在对抗天罚,是否注意不到我等?”周乾忽然道。
“自是如此,只是时间却是来不及。”酒道人还以为周乾有意逃跑,解释道。
周乾与周询互视一眼,同时一笑,周询淡淡道:“若是上天入地,我等凡人定不敢与仙人相较,但阴谋诡计,还是江湖人更胜一筹。”
并非剑仙之流没有心计,只是较之处处诡谲之江湖,陷阱凶局比比皆是,显然还是差了一点。
“你们难道有办法?”谢玉蝶不相信道。
“无非是偷梁换柱,玩弄人心罢了——”
便是这八个字,使得罗旭一口钻入凶阵,阵法通天地,一下阻隔住了元神与肉身之联系,虫云乱飞,酒道人连忙鼠窜,便是仙人,亦是惜命的。
而罗旭钻入阵中,顿时天地间变了个模样,天不是天,地不是地,四周空空冥冥,却无一物,罗旭知晓此乃阵中煞气隐而不,之必毁天灭地,不由暗忖:‘天道无碍,却是着了小道,这阵定是酒道人这牛鼻子之杀招,不过我赤阴神帆炼就,又有何人能挡之!只是肉身在外,些许法术却是无法动用,真是麻烦!’
赤阴帆虚空绞动,道道血气自帆间射出,威势赫赫,乃是九幽赤阴血气,能污元神、法宝,很是恶毒。
顿时太乙剑图一阵颤动,好似吃不住力一般,缝隙自虚空中裂开,隐隐可见洛都山水,罗旭一喜,赤阴聚妖帆更是凶威大涨,赤气弥漫。
一黄皮葫芦自空中闪出,微微一转,地火风水齐涌,与九幽赤阴血气分庭抗礼,阵中形势渐好。
罗旭冷笑:“正主到了?”
一摇帆身,便有无数妖魂鬼魄显化而出,此非寻常阴气所化,而是赤阴帆中血神,形体介于虚实之间,飞剑亦不能伤之,无论真邪剑仙,只需透体而过,便可吸其精气,毁其肉躯,若非在阵中,四人借势隐去,必死无疑。
这些血神张牙舞爪,扑向阵中之黄皮葫芦,要污其灵气,葫芦又是一转,便喷出数百神霄雷丸,正是其克星,霹雳声大起,便把其打个粉碎,罗旭皱眉,一挥元神小手,便有水缸粗细,十数丈大小之赤阴血气涌来,挡之于前,顿时炸出无数血雾,但复又化作血气,生生不息。
而远在阵外的酒道人却是皱眉,这些雷丸乃是他平日在山间无事,以仙法炼就,又吸以天地雷气,便是天罡法器亦少有能挡,那料这新练之赤阴聚妖帆如此难缠。
此战他是压光了赌本,神霄法相被毁,若是本命法宝再毁,五百年苦修道行便是毁于一旦,顷刻间由元神高人变成凡人俗子。
好在虚空生两道飞剑,一道剑气,一嘭火光,却是主持剑阵的四人开始威。
两道剑光具有二丈长短,碗大粗细,一金一红,仙气腾腾,分左右射来,罗旭一看便知是正派路数,双手一合,四五道九幽赤阴血气把其团团围住,血气引燃魔光鬼火,自剑身上灼烧,颤动悲鸣间,灵光一损,罗旭满意一笑,手一撮,顿时黄泉魔火大起,化作无数火蛇罩住两道仙剑,不到半晌,飞剑便化作凡铁落了下来,虚空中传来两道闷哼声。
倒是这不起眼的剑气与火光给了罗旭一次教训,火光乃离火珍品,正是阴邪之物克星,往血雾中一扑,便烧出一个通道,剑气化实为虚,其迅疾,待罗旭反应前已来之不及,只得把赤阴帆往前一挡,那剑气却是在帆面上凿出一小洞,险而又险划过罗旭元神。
“有无相剑气!”罗旭顿生忌惮之色。
正是周询师徒二人,二人得太乙剑阵灵气贯体,法力暂时提升,早已不逊色寻常剑仙,此时斗法,便是打了其一个措手不及。
罗旭连连驱动血气魔光,把其元神团团围住,而元神则化作黑云,不时施展魔门阴毒法术,阴魔鬼魄,骷髅妖魔纷纷出世,个个威力无穷;而守阵四人亦是威,一时间离火汹汹,无形剑气如雨下,峨眉仙术浩然,天一符法神奇,搅得大阵风云激荡,天地变色;尤其是祝飞与谢玉蝶二人,法力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