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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躺下,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自从成婚后,贺常棣很少住在前院大书房了,现在住的这间厢房,他以前也睡过几次,只是现在重新睡在这里,却觉得哪儿都不舒服。
床下的棉被不够软,锦被不够舒服,身边更是空空如也,就连房间都让人觉得空空旷旷,安静的厉害。
勉强迷迷糊糊睡着,他翻了个身,长臂往床里侧一伸,捞了个空,贺常棣瞬间惊醒。
深目盯着床帐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松涛苑的卧房,楚琏此时也不睡在他的身边。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燥热,贺常棣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楚琏。
最后他干脆掀开了被子,一把从床上爬起来。
夜深人静,就连外面守夜的小厮也在耳房里睡着了。
贺常棣悄无声息走到床边,推开窗,一个翻跃跳了出去,黑暗中,他直奔松涛苑。
松涛苑里,贺常棣刚从窗户翻进去,就被人轻喝了一声,“谁?”
问青披着比甲出来就看到正坐在窗户上的贺常棣,她嘴角抽了抽,放下手中佩剑,急忙行了一礼,“三少爷。”
贺常棣朝着她挥挥手,就跳进了卧房里,顺手又将窗户给关上。
楚琏睡的正香,却突然被一个东西紧紧地缠住。
她难受地翻了个身,面对着贺常棣,伸手推了推,想要将缠着自己的东西推开。
“琏儿,是我。”
黑暗中,贺常棣的眼眸黝黑,犹如深潭,让人望之深陷。
可惜此时楚琏睡的正酣,根本就看不见他深浓的眼神和眼眸中的情意。
贺常棣用手指描摹着楚琏脸侧的轮廓,只觉得身体里的那股躁动越发难忍。
他埋在她颈侧低声唤着楚琏的名字,“琏儿。”
楚琏一贯睡觉都死的很,这次也不例外,被他抱的死紧,只挣扎了两下,等到发现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后,就放弃了,任由贺常棣抱着。许是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让她更是变得放松,甚至还伸出手臂主动搂住了贺常棣劲窄的腰部。
贺三郎心中燥火难忍,他吻着楚琏敏感的耳后,不时将她娇小柔嫩的耳垂含到口中吮吸,呼吸越发的粗重。
两只裹着楚琏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楚琏终于被他折腾醒了。
缓缓睁开眼眸,杏眸带着迷蒙,上身的兜衣突然被贺常棣给抽走,这下让她彻底清醒。
贺三郎一看她醒来,薄唇移到她的檀口,灵活的舌尖钻了进去。
楚琏“呜呜”闷哼出声,想抗拒,可她发现今晚的贺常棣特别强势,好像根本就不允许她有丝毫退让。
很快,她也被他撩起念想。
等贺三郎进去的时候,又凶又狠,楚琏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撞断了,可不管她怎么哀求都没用。
直过了一个时辰,卧房里才安静下来。
起先问青还敢守在耳房,后来直接回去了……
楚琏气极,后来嗓子都哑了,到最后都不知道今夕何夕。
直到贺常棣抱着她泡进浴桶时,楚琏才恢复些知觉。
贺三郎用柔软布巾给媳妇擦洗,楚琏趴在他胸口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突然狠狠咬在贺常棣肩膀上,在肩膀的肌肉上留下两排齐齐的微红牙印。
楚琏哑着嗓子道:“贺常棣,你是属大尾巴狼的吧!”
贺三郎毫不介意媳妇说什么,只是一阵低沉的笑声,随后凑到她耳边暧昧道:“难道为夫没有喂饱你,让你还有力气?”
☆、第二百七十九章:出事(2)
第二百七十九章:出事(2)
这句话一出口,楚琏立马埋在他胸口闭紧了嘴巴。
贺常棣轻抚着楚琏后背,随后大掌滑到腰部轻轻给她揉按着。
夫妻两儿安静的泡了会儿澡,楚琏这才觉得身子好受些。
她撑着贺常棣的胸口,仰起头看他,“今晚你们去哪儿喝酒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哥二哥在前院歇着了?”
贺常棣靠在桶壁上,一手扶着楚琏,一手轻重适度地替她按摩纤腰,他闭着眼睛,薄唇微动,楚琏听到他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暮霭楼,大哥二哥喝的比我还多,我回松涛苑的时候,他们已经歇下了。”
楚琏突然瞪大眼睛。
暮霭楼?
这几日因为贺三郎给她的那间朱雀大街的铺子,她特意去寻了周文来了解,若是她记得没错,暮霭楼对面好似就是盛京城最有名的花楼……
楚琏瞄了瞄贺常棣俊逸非凡的脸,咬着唇。
贺三郎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细长的缝儿,看了楚琏一眼,随即又闭上,淡定的不像话。
“为夫若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之前你会哭着求成那样?”话说到一半,贺常棣凑到楚琏耳边,压着嗓子道:“连声音都喊哑了……”
楚琏瞬间脸色爆红。
她不敢置信瞪着杏眸,怎么也想不到贺三郎会说出这样孟浪的话来!
这家伙不是一向都是禁欲系的?
“眼睛瞪的这样大,难道为夫说的不是实话?”
贺三郎还起劲儿了!
楚琏压根不想理他突发的蛇精病,他这个夫君就没正常过。
片刻后,楚琏又觉得有些不对。
仰起头来问他,“不对啊,你们不是亥时末就回来了,怎么到半夜你才回松涛苑?”
“回府叫人去后院打听了,说你已经睡下,为夫便与大哥二哥歇在了前院书房。”
楚琏脑子转的飞快,贺三郎是因为在前院睡不着,所以半夜才偷偷回来的?
可是他一回来就求又欠,而且那模样,又狠又凶,与平日里对比的话,其实是有些不正常的……往日就算他们“妖精打架”,他就算再想要,也会顾着她的感受。
贺三郎许久没听到她说话声,睁开了深邃的眼眸,低沉的声线上扬,“嗯?”
楚琏想了想,委婉问道:“你回来后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贺三郎眉心微微一蹙。
楚琏没等到他回答,继续说,“我昨晚睡的迟,有件事想等你回来与你说。所以在小书房看账本,过了亥时才睡。”
楚琏这句话说出来,贺常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夜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当时妻子并没有歇下,那去后院打听的婆子却说妻子睡了,这定是旁人早安排好的,可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无非就是让他睡在前院而已。
自他从北境回来,又调遣了些亲兵守卫伯府,加上伯府本来就有家将,仿若铁桶一般,如今是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歹人进不来伯府,不是外人那只能是伯府里的人。
贺常棣眼睛微眯,想到还在前院醉酒酣睡的大哥二哥,他把楚琏从浴桶中抱起,用宽大的寝衣裹住放到床上。
他摸了摸妻子柔顺的乌发,“琏儿,你先睡,我去前院看看。”
贺常棣迅速换了衣裳,正要走的时候,见楚琏也换了一身家常的儒裙,她一把拉着他的袖口,“我跟你一起去。”
贺常棣怔了一瞬,就拉了她的手,瞬手从旁边屏风上抽了件狐狸毛的锦缎披风给楚琏披上。
夫妻两带着人匆匆敢去前院书房。
刚出后院,值夜的家将就赶了过来。
今夜值夜的是黄志坚,他身后带着四名年轻的护卫抱拳向着贺常棣和楚琏行礼,“三少爷,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贺三郎只淡淡瞥了一眼黄志坚,“去前院大书房。”
黄志坚没有再问,而是带着护卫们跟在两位主子身后。
从外面看,大书房藏在黑暗中,只除了廊檐下一排昏暗的灯笼,仿佛都被静谧的黑夜吞噬。
黄志坚站在贺常棣身后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硕大的大书房这么晚竟然连一个守门的小厮都没有……
往日里就算大书房没主子在用,里头也有两到三名侍书的小厮,他们晚上会在大书房的耳房里歇下,负责看管书房里的书籍和贵重的东西。
如今书房里还睡着两个主子呢!这些人竟然一个都不在!
贺常棣只是在大书房廊下顿了顿,就牵着楚琏的手准备推门进去了,可是门却被从里面反锁了。
贺三郎抬起长腿一脚将门踹开,随即就与楚琏大步先去左边的厢房。
两间厢房门对门,贺常棣先前睡的是西边这间,贺二郎睡的是东边那间,现在推门进去,发现东边那间没人,贺二郎睡到了西边,看他打着小呼噜,身上的衣裳也还是先前那身,贺常棣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贺常棣和楚琏又去右边的厢房。
这一推,厢房的门竟然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贺常棣如法炮制,又是一脚,楚琏在一旁看的眼皮直抽抽。
等到他们走到床边,掀开帐帘,这才真正震惊地吸了口气!
整个床帏里凌乱不堪,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混在在一起,空气里更是混着男女事后那种暧昧的气息。
虽然屋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