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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比他还无耻的人。”
“这件事,确实不能轻易放过他。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容觐还想着萧黎刚才说的“差点”那两个字,心下不免暗存一丝希望,可又担心自己理解错。
萧黎抿唇,笑着摇了摇头,就当着容觐的面将整件事从头到尾对容觐也讲了一遍。
容觐听后,心中的那块大石落下,幸好萧黎没真的出事,不然他真的会感到不安,“幸好,没事就好。对了,救你那个人是?”
“当时急着往外跑,都忘记问他了。不过没事,还是让我大哥去查,我大哥是皇帝,手头的人与势力都多,一定能很快查到他的。到时候再向他道谢。”萧黎说着,一直紧拉着容觐的手不放,那种对此刻面前之人砰然心动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那么清晰,清晰得她只想他一直都留在她身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看到他。不管了,她一定要将他留在宫中,不让他走。
容觐深思了片刻,媚药是夭华亲口要他买的,也是他亲自去买的,买了后就出了城,按照夭华的吩咐在城外等着夭华,之后就是林子中亲自喂夏侯赢服下。按理来说,这些都不可能有人知道才是。还是说,真的有人对他和夭华的一举一动都洞悉得一清二楚?还提早带了解药?那那个人未免也有些太神通广大了,也有些太可怕了,必须要将那个人找出来不可。另外,这件事他必须想办法尽快通知夭华,让夭华一个人务必小心。
萧黎接着转头唤太监进来,就将对太监吩咐了一番,让太监马上一字不漏地去向萧恒禀告。
太监领命,立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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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那边,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内,当太监到达的时候,刚从萧黎那里回来不久的萧恒已经又在批阅奏折,面容平静,神色认真。
对于萧黎的每次出去,他当然不可能放心,除了让人明面上跟着萧黎,时刻保护萧黎外,自然还有派人暗中跟着。今日发生的这次事,归根结底全是那红衣女子与容觐两个人一起算计的。
而回来禀告的人说“萧黎没事”,但萧黎回来后却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寝宫中不出来,就连他派去的人也不见,哪像没事的样子,让他不免有些怀疑回来禀告的人所说的“没事”两个字到底可不可信了,于是立即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事物,亲自过去看看。
所以对萧黎说有人及时出现与救了她的时候,他自然并不意外,甚至还忘了特意问上一句救她的人是谁了。至于皇后与小岩那边,他还会继续派人在暗中找,直到找到为止。
经过敲门请示,得到允许后进入御书房的太监,连忙将萧黎的话原封不动地禀告给萧恒。
萧恒听后,面色若有若无地微微沉了沉,一切的罪魁祸首完全是那红衣女子与这容觐两个人,没想到这容觐竟然还有胆子回来。别以为萧黎现在没事,这笔账他就会这么算了的。如果是在之前,看在萧黎真心的喜欢他的份上,只要等他将他的身份调查清楚,确定没有其他问题的情况下,倒确实可以将他召为驸马,让他从此留在南耀国。可如今,他做出这样的事,他断不可能再让萧黎真的和他在一起。
至于夏侯赢那边,那该死的夏侯赢,刚刚从牢房出来还这么不安分,竟然敢“将计就计”地这么设计动萧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眼下既然有萧黎亲自派人过来到他这里告状,他也不妨顺水推舟一把,先处理了这夏侯赢,“来人,马上带人前往夏侯府,将夏侯赢打入天牢,严加看守,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外面听到声音快速进来的侍卫,立马拱手领命,转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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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中,此时此刻的夏侯赢正在自己房间中休息。关于今天白天发生的整件事,他在回来时已第一时间向夏侯渊晋禀告过了。
对于那个在关键时刻出现,打晕了他与喂他服下解药,同时也救了萧黎的人,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可能是那妖女的人,也不太可能是乌云的人,那到底是谁对妖女的举动竟如此了如指掌?并且还不想萧黎有事?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这时骤然响起,打破平静,“二公子,宫中来人了。”
房间内的夏侯赢闻言,眉宇皱了皱,冷声道:“进来。”
外面到来的家丁立即推门而入,面色明显有些慌张,对软榻上躺着的夏侯赢再道:“二公子,宫中突然来了很多侍卫,全是奉皇上的命令来抓二公子的。”
夏侯赢没有说话,眉宇一时间皱得更紧。尽管他当时确实对萧黎做了不轨的举动,可在萧黎心中,也是她自己先主动的才是,还有最后毕竟并没有成事。另外,他之前可是救了她,就算萧恒亲自问她,她也不该向萧恒告状才是。还是说,那容觐回来了,容觐在萧黎面前亲自揭穿带着半张面具的人其实就是他,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说起来,女人有的时候可真是奇怪,竟然会一下子爱上一个才认识的人,还厚脸皮的非要嫁他不可。
“二公子?”前来禀告的家丁见夏侯赢良久不说话,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想了想后忍不住小声提醒。
该来的挡不住,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如大大方方出去迎接。夏侯赢随即回过神来,就站起身往外面走。
家丁连忙在后面快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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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的大厅,一直留在书房中处理事情的夏侯渊晋听到家丁的禀告后,已经比夏侯赢先一步到达,正在询问突然到来的这些侍卫究竟什么原因深夜前来夏侯府,还有询问宫内的情况。
侍卫简单回答夏侯渊晋几句,“回夏侯大人,是公主派了她那边的太监到皇上面前告状。”
“那不知公主告了什么状?”
“这个属下们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太监奉公主的命令到皇上面前告完状后,皇上就马上派了我等前来夏侯府抓人,还请夏侯大人快点请二公子出来,我们后面还要回去向皇上复命。”
夏侯渊晋皱了皱眉,关于白天时候发生的事,夏侯赢都已经对他说过了,没想到萧黎还是派人去萧恒那里告了状,看来一定是有人在萧黎面前说什么了,而这个人会是谁可想而知。那该死的妖女,没想到她会来这招。
夏侯赢到来,走进到大厅中。
一干侍卫们分别对夏侯渊晋拱了拱手后,就押着夏侯赢先一步离去,很快便将夏侯赢给打入了天牢。除了回去禀告的两个人外,其他人全留在天牢中看守。
皇宫御书房中的萧恒听后,还算满意,挥手让人都先退下。
不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御书房的窗外,请示了一番后从窗户进入御书房中,扯下脸上的蒙布对萧恒禀告道:“皇上,那澹台荆与澹台玥都已经回城,并且回到到澹台府了,不过并没有将那个红衣女子一起带回来。”
“继续密切监视着,一有情况立刻回来禀告,别让人发现了。”萧恒听后,淡淡吩咐一句。
“是。”黑衣人领命,带回脸上扯下的蒙布后就原路出去,转眼消失在书房中,与进宫来时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离去。
萧恒在听着声音远去后抬起头来,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其实就是两个,一个是调查清楚此刻身在皇觉寺竹林内的那个人的具体身份与暗中势力,一个就是借那个红衣女子将皇甫世家的人都引出来,赶尽杀绝。当年那样的情况下,没想到竟还能让皇甫世家中最重要的几个人给成功逃了。
说起来,当时皇甫世家倒的时候,他也才不过七八岁而已。
至于皇觉寺中那个人,几年前他登基的时候也确实算是帮了他一把。可没有他帮忙,他照样可以顺利登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与掌控之中,他从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另外,他的帮忙,对他来说其实完全惊大于喜。
他在那时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南耀国中,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还有股势力存在,并且还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所以他这几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可始终石沉大海般了无音讯,幸好昨日终于又有了消息,并且还有他本人亲自现身,没想到他也被困在那别院底下了。希望他与那个一起出来的红衣女子,也就是那个他所怀疑是皇甫世家后人的那个女人,千万不要有什么关系才好。可事实上,似乎已经事与愿违,今天早上容觐已亲自放出消息说那孩子就是那个红衣女子与此刻身上皇觉寺竹林内之人的,尽管这暂时好像只是容觐想将萧黎引出去的一点手段而已,可也不能不深思与怀疑。
片刻后,萧恒再唤来今天白天派去皇觉寺的人,再具体问一遍当时的情况。
今天白天前往皇觉寺的人很快到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