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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荆宏随着翼王的问话,神情露出一丝痛苦,叹了一口气:“你没有感受到死亡是什么滋味,当年我从悬崖掉落时,身体的失重再加上浑身的伤痛,一瞬间我以为死定了,所以那一瞬间我害怕了。只不过我命大活了下来,虽然痛苦的躺了一年多才能下地走路,可是我终究没有体验过死亡的感觉,所以不知道死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时我活了下来,一开始也是心中十分憎恨,想要寻找真相,可是当我发现真相后我放弃了,因为敌人太过强大,强大到我独自一人根本无法抗衡。就在那个时候,三年前太子叛乱的时候,江王数十万的军队被她全部烧起于城中的时候,所用的手法是何其的相似,所以我才知道她就是我的妹妹,是我姚家的小公主。当时我的心就痛了,你知道么?一个不留的把敌军二十几万全数烧死,那样残酷的手段让我根本不敢相信她就是我的妹妹。”
“是啊,手段太过残酷,确实不像是霜儿的性格!”翼王附和着,也心疼着。
“在那个时候我得知了她就是霜儿的事实,也是那个时候霜儿查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可是她与我不同,在得知所有真相,得知那是不可能撼动的敌人时,她没有退缩,反而不断前进,支持着她前进的就是复仇。”回想着再次相遇时的事情,想着当时如歌在苍茫山得知一切时的表情,他的心中是数不表的叹息,整个人陷入回忆,接着道:“那时的我不明白,她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子为何一定要死咬着敌人不放,明明那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西越沉家,那可是百年贵族,又掌握着西越的命脉,你说独自一人如何相抗?不仅如此,东元的莫虎是大陆有名的战神,秦幕如今成了一国之相,这个仇如何去报?”
“对,敌人太强,惊鸿你当初放弃是明智之举,不然一定会把好不容易留下来的性命再次赔上!”翼王也是同意的点头,明知以卵击石,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是的,我当初也是这样的想的,所以就放弃了,一直没有再入京城,想要躲在偏远之地草草度过一生。因为我没有死过,所以对这条命有些舍不得,但是霜儿不一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霜儿是的死过一次,她体验过死亡,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会对生与死都没有任何的敬畏,你看看刚刚她面无表情把碎片抠出来的动作没有?她虽然会痛,可是对生命却没了敬畏,因为她真的死了再活过来的。”
司徒荆宏的话让翼王神情一凝,如歌的状况很复杂,他确实没有想明白,听到司徒荆宏这么一说的时候,他顿时凝神,十分在意。
“霜儿她是真的死了,在与祁王新婚之日时,在洞房内自杀了,在三年后的她又活了过来,活在了秦如歌的体内,这或许十分难以置信,可是这却是真的。一个人体形是变不了的,人的骨骼后天无法改变,三年前的她你也见过,真的是一个小女孩,还未成年的小女孩。民间传说借尸还魂,是真的存在,霜儿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司徒荆宏认真的说着这十分诡异的事情,翼王紧紧盯着她,双眼透露出震惊,这话由别人来说他不会相信,可是惊鸿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从不撒谎,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对,一定是真的,否则无法解释一切。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变了这么多,所有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我都不认识了。”翼王垂眸,不语。
“对啊,说到底还是我们没用,姚家与辰王的血债她独自一人背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到现在啸天之主,其中是如何的艰辛我们根本无法想象,一想到把所有的事情推给她而我却独自一人逃避时我就有说不出的自责,三年前,再次得知她死亡的消息时,我二话不说参加了鬼军,为的不过是替她完成心愿,以前我有逃避过,而现在不会了,哪怕她想要与整个大陆为敌,我也会成为她的先锋兵,化为她的利剑,为她征战!”司徒荆宏也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翼王的肩,叹了一口气,劝说:“她对你的态度你也不要过多计较,或许这也是因为嫉妒心理吧?她呀,时常在自责,为了复仇杀了很多无辜之人,以她那么善良的性格来猜的话肯定会愧疚自责的,看到同样经过仇恨的你还是手中干净时,或许是在嫉妒吧?”
司徒荆宏他是真的了解如歌,也是,血亲嘛,怎么可能不了解!
就连他自己都有忍不住的嫉妒,嫉妒翼王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管,可以无知的不明真相的活着,不仅她,他也会嫉妒。
司徒荆宏走了,翼王独自一人坐在包厢中,细细回想着,双手撑头,露出一丝复杂。
今日一切实在太出他的意料了,性格大变的霜儿,当年的真相,清儿,还有惊鸿……
信息太多有些难以消化,他好像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事情,解开了以前不明白的一切,可是解开真相之后为何会心中刺痛,为何会眼酸?
独自一人坐在包厢中,直到黄昏之时,翼王才起身离去……
回到王府的如歌还没有走进府中,便见门口一个中年华服模样的男子站在门口,小心谨慎的站着,看着如歌下车走进里的模样时,双眼一亮,马上拦了过去:“见过夜王妃!”
如歌侧眼看了眼中年男子,再看了眼他身边不甘不愿的闻人情,心中了然:“威远候?”
“是,正是微臣!”威远候露出笑容连忙弯腰,对着如歌行了一礼,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还扯着一边不甘不愿的闻人情一起冲着如歌行礼。
扫了眼闻人情,如歌顿时没了什么兴趣,本以为会是一个难对付的女子,还打算如歌替秦如清打算一下的,看样子不用她出手光是秦如清自己就能搞定吧?想通之后微微点头:“威远候太客气了,今日来我夜王府有何贵干?”
威远候脸上的笑容一僵,大力扯着闻人情走到如歌的面前,大吼:“跪下!”
闻人情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威远候,这里可是大门口,万一被走过路过的低贱百姓看到了怎么办?她的面子往哪放?顿时,闻人情咬唇,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而威远候看着如歌不悦的表情时,伸出脚踢到闻人情的后退,闻人情回过神来时,双膝重重手跪在地上,膝盖上的疼痛让她不敢相信这是平时最宠她的父亲做出来的,抬头看向威远候,露出震惊。
“王妃,小女年纪小不懂事,刚刚不久前在云隐楼做出了一些无礼的举动,微臣得知后特地带着她来向您请罪,请您看在她还是年幼不懂事而微臣只能这么一个女儿的份上饶了她……”说完,威远候也做势要跪下来,如歌看了眼威远候,再看了眼看戏的行人,那些行人看到如歌把视线看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顿时像逃命一般离开,开玩笑,夜王的戏也要有命看才行。
原本是想借势百姓们在围观的优势故意做出下跪的动作,以异国公主的身份来说肯定不希望出现逼迫公候下跪的流言,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是这般打算着,没有打算放王府请罪,而是故意在大门口,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围观的行人顿时逃开,而作势要下跪的他迟迟没有听到阻拦声,最后咬咬牙,双膝重重跪在地上,似豁出去一般,咬牙求饶:“求王妃饶小女一命,微臣今后一定要严加管教,不再惹事生非,还请王妃高抬贵手。”
如歌勾勾唇,这才好像刚刚发现一样,连忙后退一步,侧开身体:“哎呀,瞧威远候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就跪下来了?快起来吧,本妃也没打算跟一个宠坏了的丫头计较,再说了,她过三天就要成为翼王侧妃了,本妃怎么可能会让翼王没有新娘子?好了好了,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个赔礼本妃也接受了,两位请回吧!”
说完,如歌便大步走进了王府,留下跪在地上的威远候与闻人情。
闻人情看着完全消失在门边的如歌的背影,恨恨的啐了一口:“呸,一个异国公主而且,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威远候皱眉,从地上起身,低吼:“情儿,闭嘴!”
看着门边两个守门的鬼军笑了笑,弯弯腰,打个招呼,扯着闻人情就直接离开……
“爹,痛,手好痛!”被大力扯着的闻人情不停叫唤着,而威远候则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扯着她离开夜王府很远之后才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指着她教训着:“情儿,我早就跟你说过,什么人能惹什么能不惹,你看看你这次,竟然敢惹到夜王妃的身上,你知不知道她有数十万的啸天骑,想征服哪里不是轻而易举?要是真惹怒了她,直接向陛下请求交出你,到时就连陛下连翼王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