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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扶着秀娘的手离开了房间。
贺中珏又对徐泽仪道:“你把豆豆带出去!”
斜躺在椅子上的徐泽仪听了这话,用眼神问:“你一个人摆不摆得平?”
贺中珏用头示意:赶紧出去!
徐泽仪便站了起来,抱着豆豆走了出去。
若大的客栈一下安静下来,徐惠妃先开了口道:“人都被你打发出去了,那你给娘讲讲,你打算怎么处置?”
“娘,不是珏儿要怎么处置,而是您想怎么处置?”
“娘刚才讲得很清楚了,孟逸瑶不许进宫,念她生下敏熙的功劳,如果她懂事,可以由皇家供养一生。”
“娘,这不可能。”
“那你想如何?!”
贺中珏倒了一杯茶道:“娘,今儿带逸瑶来见您,您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她就是您的儿媳妇。”说完贺中珏把茶递给孟夏道,“瑶儿,给娘斟茶!”
孟夏接过茶杯,好一会才道:“王爷,就依娘娘的吧,我不进宫!”
“胡说八道,给娘斟茶!”
孟夏才迟疑地把茶递过去,徐惠妃一拂袖就把那茶扫到地上道:“珏儿,你这是疯了,我是你娘,亲娘,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翅膀硬了,是不,要用这样的法子对待你娘的!”
“娘,瑶儿不是你见着的那样,孩子儿也确实喜欢她,您就成全我们吧!”
“做梦,如果你要让她进宫,娘就不进宫!”
“娘!”贺中珏气恨地道,“娘,你别逼孩儿。。。!”
孟夏赶紧伸手拉住贺中珏道:“王爷,听娘娘的,逸瑶不进宫就是了。”
“那怎么成!”
“王爷,逸瑶求你了。你别让逸瑶成你不孝的罪人。”孟夏抓住贺中珏不肯松手,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又看了徐惠妃一眼,好一会才一甩袖道,“这事以后再说!”说完拉起孟夏道,“我们走!”
回到客栈,贺中珏气恨地在椅上一坐,孟夏刚想开口劝贺中珏,那徐泽仪和大豆豆就回来了,大豆豆一下窜到孟夏的怀里。
徐泽仪便问:“哥,我姑怎么讲,还是还肯接纳夏夏?”
贺中珏拍了一下桌道:“明儿开始,用耍赖的法子。”
“耍赖,这种法子本来就是你我最善长的,你打算怎么耍赖。”
“不许豆豆去看她,也不许她到我住的这客栈来看我和豆豆。”贺中珏愤愤地道,徐泽仪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道,“哥,这招高,还够狠!”
孟夏便道:“王玉,那是你娘,你不许这样。”
“你男人做事,你别管。”
“如果你要敢这样,我就立刻离开这里回长州!”
徐泽仪一听就叫了起来:“夏夏,你傻了呀,我哥眼瞅着就拿下京州城,明摆着就是要登九五的,你就等着以后亨不尽的荣华富贵吧,长州那个穷乡僻壤,你回去干什么。”
“如果你们这样对待娘娘,我现在就走!”孟夏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徐泽仪一见忙道,“夏夏,哭什么哭,我哥要治不服他娘,你就不要他了,跟着我不就全解决了。”徐泽仪刚一说完,脑袋就挨了贺中珏一下,然后贺中珏恨恨地道,“你是不是闲不够乱,还想继续添乱。”
“哥,我就不明白了,夏夏的家世是不怎么样,我姑反对是理由之一,但她哪只眼睛看见夏夏轻浮过,要这么埋汰夏夏。”
“对了,花楼那边的事进展如何了?”贺中珏岔了话问,徐泽仪摇摇头道,“那骚娘们摆出一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的贞洁样子,可只要是人都看得出她比婊子还风骚!”
“你成天跟你哥讲,讲你哥不重用你,就交给你这么件小事,你也办不妥,想你哥怎么用!”贺中珏气哼哼道,徐泽仪的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刚要叫回去,守岁急急进来道,“爷,有紧急的消息。”
第二百三十六章 侯爷夫人
“备马!”贺中珏说完扔下徐泽仪就往外走,徐泽仪气得跳起来叫道,“贺中珏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心里有气,拿爷杀气。”说完还不解恨地道,“再说是你不许动真格的,如果你许了,爷早就让那骚娘们开口把她祖宗八代的糗事都交待了,再再说,如果不是你有问题,那小骚娘们怎么有那样的本事混进这看得跟铁桶一样的客栈!”
徐泽仪骂完,见大豆豆睁大眼好奇地看着他,挥手轻拍了大豆豆的小脑袋一下道:“看什么看,自己玩去!”
大豆豆立刻偎到孟夏怀里去了,徐泽仪又安慰道:“夏夏,你别急,我姑和我哥斗气,从没赢过。”
孟夏只得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徐泽仪又道:“你暂时别离开这个客栈,我哥讲了不让我姑来,我姑就进不来,你放心好了。”徐泽仪刚一说完,四儿冲进来道,“世子爷,夫人来,夫人来了。”
徐泽仪愣了一下问:“你说我娘来了?”
“是,是!”四儿跑得很急,他和徐泽仪一样没用,也不知道跑了几步,一个劲地咽口水,好象是跑了几夜一般,徐泽仪有些纳闷地问,“我爹怎么舍得她一个人过那么多道防线来这里?”
“夫人是跟着侯爷一起来的。”
“你说我爹也来了!”徐泽仪一听徐昭来了,刚才那精神抖擞的劲头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儿又咽了口口水,非常讨好地告密道,“侯爷一到京宝就去了军部。”
徐泽仪一听立刻又抖擞回来:“走,接我娘去!”
“夫人往惠妃娘娘那儿去了。”
“啊!”徐泽仪迈过去的脚立刻又收了回来,“她到我姑那儿去了?”
四儿又继续表功地咽了一下口水道:“我求了娘娘身边的相好,打听了她们的说话内容。”
“她们都讲了些什么?”
“主要是互相问好。”
徐泽仪一听伸手就使劲拍了四儿的脑袋一下道:“爷还以为你真长进了,能打探出什么值钱的消息,见了面互相问好,这样的事用你去打探,还求了相好,你那些相好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属猪的!”徐泽仪说完还不解气,抬脚就把四儿踹到地上。
四儿显然在徐泽仪身边已是经过血与雨的考验,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道:“还有,还有,爷!”
“讲!”
“惠妃娘娘好象哭了,还跟夫人说王爷什么不争气什么来着。。。”
“不争气,我哥这都不叫争气,那什么才叫争气!”
“不是不争气,是跟她使气。。。”
“到底我姑讲的是什么来着!你这个笨蛋,爷简直就是养了一头猪!”徐泽仪使劲敲打了四儿的头几下,就对孟夏道,“我得去听着,免得我姑在我娘面前编排你,把我们将来的路都堵死了!”说完徐泽仪就带着四儿急急出去了。
这话让孟夏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自己和徐泽仪有什么未来之路,不过徐惠妃对她的不接受,让她万分难受,虽然贺中珏一心有她,但做为女人,哪个不希望能被公婆看得上。
偎在孟夏怀里的大豆豆立刻伸出小手给孟夏擦了眼泪道:“娘,别哭!”
孟夏赶紧用手背把眼泪拭了道:“豆豆,娘没事。”
大豆豆接着道:“娘,豆豆去征服皇奶奶。”
孟夏又一次哭笑不得,以徐惠妃对大豆豆的喜爱,大豆豆早就已经征服了她,只是征服了,她也不肯接受自己。
孟夏摇摇头道:“豆豆,这是大人的事,你是一个孩子,你去玩吧!”
大豆豆听了便从孟夏身上跳下来,跑了出去,孟夏听见大豆豆在叫元宵,然后就没了声音,虽然徐惠妃不肯改变对她的看法,还是不肯接纳她,但是毕竟在礼仪上,她已经去了,所以孟夏反而松了口气。
鲁婆子上前想安慰孟夏,孟夏摇摇头道:“婶子,我没事,我继续做针线吧!”
鲁婆子便把孟夏没做完的小衣服、小裤子拿来,孟夏接过来,专心地做了起来。
孟夏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那徐泽仪回来了,直奔她的房间来,一进门就看见专心做着针线的孟夏,便叫了一声:“夏夏,猜爷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孟夏实在不能指望徐泽仪这个败家子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但不能总打击他,于是摇摇头道:“你不讲,我如何能知。”
“在我娘的用心良苦的劝说下,我姑同意暂时不把你从我哥身边撵走。”
孟夏不太明白,似乎贺中珏不把自己撵走,那徐惠妃也撵不走,最多是闹着不让贺中珏给名份而已,所以孟夏就很不解地看着徐泽仪。
徐泽仪一看孟夏那眼神,便道:“你太不了解我姑了,虽然表面上是拗不过我哥,但是她最会使暗的,她那些暗的真可谓是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她现在答应我娘不撵你,那意思就是表明了,不会对你来暗的,再给个观察时间,所以,你得感激我娘。”
孟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