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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为什么哭?”大豆豆到底小,总觉得他娘被人欺侮了,但又不太明白是被如何地欺侮了,孟夏把大豆豆牵到桌边道,“有爹在,娘很好,娘为什么哭,是因为见豆豆不吃饭,怕饿坏了豆豆,所以急得就掉眼泪了。”
大豆豆一听原来是自己把孟夏气哭了,赶紧爬上桌道:“娘,以后豆豆都乖乖的,娘就不许掉豆豆了。”
“那当然。”孟夏接过鲁婆子盛的汤,一边喂大豆豆一边道,“只要豆豆乖乖,娘怎么会哭?”
大豆豆有午睡的习惯,因为已经到了下午,他边吃着东西边打着哈欠,一吃完立刻就去补他的午觉了。
孟夏一边拍着大豆豆的小屁股一边想着心事,知道今儿自己躲开了徐惠妃,那不可能天天都躲得开,也不可能天天都躲,徐惠妃是贺中珏的母亲,那终究是要同在一屋檐下的,想想将来的日子,孟夏就头疼,如果贺中珏只是寻常的一个富家子,自己说什么也要把他拐回孟家寨去种田,但贺中珏是一个王爷,还是一个马上要得天下的王爷,他的肩上扛着多少人的性命,多少人的荣辱,就算贺中珏肯迁就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答应他的迁就。
想着这,孟夏就打心里的烦,于是便拿出自己给大豆豆做的小衣服做了起来,从大豆豆出生到现在,她给大豆豆做过不少的衣服鞋子,皆因为丑,大豆豆从未穿过,但孟夏心烦的时候,一做这些东西,就能平静下来,就象有了寄托一般。
好在徐惠妃和方玉雪上午来了一趟后,后面没有再来,孟夏一直做,大豆豆醒来,大豆豆去玩,又到掌灯时分才罢手。
鲁婆子把晚膳布上,刚把大豆豆抱上桌,就听见贺中珏的笑声:“小全今儿无论如何要陪你姐夫喝两盅。守岁去把泽仪给本王叫来!”
守岁应了,孟小全却道:“姐夫,你这伤还没好,不可以喝酒。”
“小全,今儿你姐夫难得这么高兴。”
“姐夫再高兴,也不准,以后喝酒的时候多的是。”
“哎哟,有你这么个大夫在身边,真是。。。”
孟夏便见贺中珏和孟小全走了进来,孟夏猜也能猜到贺中珏是因为贺中珉要用王子烈人头献礼高兴,只是贺中珏的心情十分好,但那脸色却是极糟,就这样还嚷着要喝酒,自然小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鲁婆子一看贺中珏回来了,还要叫上孟小全和徐泽仪一起吃饭,赶紧吩咐厨房加菜。
大豆豆一看见贺中珏,立刻就扑了上去,很委曲地叫了好几声“爹”。
贺中珏抱着大豆豆在孟夏身边坐了下来,又伸手招呼小全道:“小全,过来,坐,一家人,不许生分,不许见外。”
小全听见还有个徐泽仪,便把贺中珏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坐到下首,他刚一坐下,徐泽仪就走了进来:“哥,昨儿到现在可累死你弟我了!”
孟夏怕大豆豆缠着一夜未睡的贺中珏,赶紧伸手抱了过来,再看徐泽仪也是一夜未睡的状态。
徐泽仪刚要讲他如何辛苦,看见了孟小全,立刻住嘴问:“你怎么在这儿?”
小全便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小样,信不信爷收拾你。”
小全刚要说话,孟夏道:“小全,世子爷是豆豆的小叔。”
小全早就知道了,更知道孟夏这会儿讲这话,是不让自己挑事,于是不满地看了蛮横的徐泽仪一眼,贺中珏指着旁边的位置道:“泽仪,要和你哥一起吃饭就闭上嘴,吃就是。”
“你说的,这可是你说的!”徐泽仪一掀袍子就坐到贺中珏身边,拿起筷子就夹起菜。
贺中珏抓起筷子头就打了徐泽仪的手背一下道:“你哥都还没下筷子,你这手倒伸得快。”
徐泽仪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看你今儿高兴份上,我跟你翻脸!”
就一般的人来讲,都是“如果不是看你今儿不高兴份上,我跟你翻脸”,但徐泽仪一般不按常理讲话,所以孟夏是见怪不怪了,只有小全听了想笑。
鲁婆子不一会就把菜上齐了,贺中珏看了那一桌丰盛的菜一眼,有些不解恨地道:“小全讲了,今儿我不能喝酒,不喝,我又里欠得慌,老鲁拿几个茶杯来,以茶代酒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席之地
这顿晚饭因为贺中珏心情好,所以大家吃得欢畅,只是因为几个男人精神状态不佳,所以早早就散了。
小全拿起自己的药包,就回房睡去了,那徐泽仪等小全走了,才道:“哥,那个骚娘们可真她娘的能死撑,一口就咬定是来找你的,哥,我看那骚娘们精得很,你不动真格的,她是不会。。。”
孟夏一听徐泽仪这话,就明白贺中珏是在吓唬桃樱,虽然孟夏挺讨厌桃樱,但真被贺中珏卖到花楼去接客,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不过贺中珏只是吓唬桃樱,是不是又证明这桃樱在贺中珏的心目中已经悄然有了一席之地。
孟夏纠结着,徐泽仪见孟夏坐在一旁,不由得一挥手道:“你个女人家,赶紧带孩子去,男人说话,你听什么听!”
“你以为我愿意听你们这些乌七八糟的坏事呀!”孟夏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又怕徐泽仪耽搁贺中珏太久,便道,“今儿你别再熬夜了。”
那徐泽仪一听又不满意:“夏夏,你什么意思,你也学别的那些坏女人,勾引我哥上床呀。”
孟夏没想到自己仅是关心贺中珏一番,就被徐泽仪这张狗嘴讲得如此不堪,瞪了徐泽仪一眼,徐泽仪又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去带豆豆吧,你不会占我哥多少时辰。”
“我才不管你占不占你哥多久呢?”孟夏不知道这徐泽仪吃了什么药,给呛着了,每句话都带足了火药味。
孟夏抱着大豆豆便走了,只是拐到寝房门口,就听徐泽仪不满地道:“哥,你这次不是来真的吧?”
“你讲的是哪桩?”
孟夏便躲在门后边,听那徐泽仪又道:“这贺中珉现如今明摆着就是被你关着的一条狗,投降原本是早晚的事,但是如果打的话,至少也得有个三月半年吧,但现在他居然把王子烈砍了,用王子烈和京州城换他一条狗命,那这你进这京州不就是这几日的功夫?”
孟夏不明白徐泽徐仪这话,贺中珏显然也没明白:“这不用打,不是兵家中最上上乘的攻城法子,难道不是高兴的事吗吗?”
“我不讲了,城破之日就是我成亲之日那这城一破,我不就得成亲了?”
“你。。。”贺中珏大约没想到徐泽仪为这事不高兴,孟夏一听这败家子果然就不是一般的败家,对家国大计有没有利,他不管,想的全是惦着对他个人有没有利,果然孟夏就听到回过味来的贺中珏骂了一声,“你还真是个败家子,难不成你为了不成这亲,就想你哥永远攻不下这京州城吗?”
“哥,我没那意思,只是想你收回你的金口玉言。”
“滚,你哥我就不收。”
“哥!”
“滚!”
“哥,你提的那些条件,贺中珉都答应了吗?”
“还在商议中。”
“哥,你太仁慈,三日内交出全部兵甲,降官全部到京州城正南门十里接大军入城,这真是便宜他了,还应该让他把章飞鹰的人头也砍了,所有的降官到正南门五十里处跪接大军入城才是。”徐泽仪不解恨地道。
“你是解了个人的心头恨,那贺中珉觉得条件苛刻,誓死不投降,死守京州城,你有想过你哥会有多大损失吗?”
“我。。。我当然知道。”
“那知道,你还把你哥往火里推。”贺中珏哼了一声道。
“哥,你不心疼你弟了。”
“你一天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我还要怎么心疼你!”
“那哥,刚才讲的那事,你得依我。”
“哪件事。”
“就是破城成亲那事,你收回。”
“你再不去睡觉,我就让人把你也送花楼去。”
“哥!”
“去!”
孟夏一年这哥俩的对话要告一段落,赶紧抱着大豆豆进了屋,那鲁婆子和花灯已经备好热水,给大豆豆洗干净,刚放在床上,贺中珏就走了进来。
贺中珏接连几日都待在军营里,进门就让鲁婆子赶紧给他备水,他要沐浴,孟夏一停忙问:“你那伤口,可以沾水了吗?”
“你男人小心些就成。”贺中珏一抬手示意孟夏给他宽衣,孟夏便上去,伸手给贺中珏把衣服解开,就听贺中珏道,“如果夏担心,那夏帮你男人洗就是。”
孟夏自然担心,也不管贺中珏的口气暧昧,点点头道:“我来帮你洗。”说完又吩咐鲁婆子不要把水放太满,水不能过贺中珏的腰,鲁婆子应着去了。
孟夏刚给贺中珏把衣服脱下去,见那缠着布带的胸口有些浸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