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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黎明搂住她的肩膀,一个旋身让她转过来对视着他,翘唇问:“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澹台引眼神有些闪躲,总想偏头不看他,可季黎明力道很大,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她被迫不得不与他对视。
“你分明就对我……哎哟……”季黎明还没说完,就被澹台引狠狠踩了一脚,她一脸快意的笑,尔后沉下脸来,微怒,“胡说八道!”
季黎明就知道这个女人性子烈,死活都不会承认她对他动了心,他手臂收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同于之前在浴桶里的那样温柔,反而带着宣誓主权的霸道,舌尖狠狠撞开她紧咬着的牙关,攻城略地,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空隙。
“唔……”澹台引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呼吸促局起来,头脑发晕,思绪没办法集中起来,只觉得自己只怕会死在这样霸道的吻里面。
她伸出手努力推他,然而都没有什么作用,他力道大得惊人,紧箍着她便不放,似乎不把她吃拆入腹不罢休。
澹台引全身瘫软如春水,原本挣扎的双手也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季黎明原本还想继续,可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吸不顺畅,唯恐重伤的她会就此晕厥过去,故而及时松开了她,揽住她纤细腰肢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动,嘴角似笑非笑,“现在承不承认了?”
“承认……承认什么?”澹台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声音低弱。
“看来你还有待调教。”
“唔……”澹台引还没完全缓过气来,红肿的唇瓣又被覆上了温热,他肆虐啃吮,霸道的占有欲比之前更为明显。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澹台引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有了变化,心中大惊,嘴却被他堵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很清楚,今日自己是难逃他的魔爪了,可是能不能让她先喘口气?
澹台引有些怒,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
季黎明“嘶”的一声松开她。
澹台引美眸中水汽盈盈,不悦地抿着唇。
季黎明眯眼看着她,“小野猫,你再烈,我就抱你进浴桶好好教教你如何洗鸳鸯浴。”
他眼中的幽光,是猛兽看见猎物的兴奋,兴奋中隐藏着炽热的欲望。
这样的眼神,看得澹台引胆战心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嗯?”许久没听见澹台引说话,季黎明再次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你不知道爷让你承认什么?”
澹台引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即便是有心事,她也不会说出口更何况他非要逼着她承认喜欢他,这对于她来讲,简直是难以启齿的事。
想了一下,澹台引忽觉委屈,长这么大,所有人都崇敬她,将她视为不容亵渎的存在,然而搂紧她的这个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她的清规戒律,完全没有哪一点把她当成神权代表人。
忆至委屈处,澹台引忽然伸出拳头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季黎明你就只会欺负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嗯?”再一个“嗯”,这一次尾音拔高,季黎明眼眸中的危险之光更甚,仿佛她再敢说一句废话,他马上就能将她扑倒然后吃干抹净。
澹台引知道自己逃不掉,她闭上眼睛,骤紧眉头,“是!我承认,我讨厌你,可是我却怎么都离不开你的这种讨厌,行了吧?”她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明明这个男人如此对她不敬,可是她偏偏会眷恋他的气息甚至眷恋他的吻。
终于听到了一句中听的,季黎明忽然笑了。
澹台引早就羞得无地自容,趁他不备踹他一脚,“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不要。”季黎明搂她更紧,“能看美人沐浴,爷为什么要出去?”
“你!”澹台引无可奈何,一双水光眸瞪着他,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你害怕什么?”季黎明挑挑眉,“反正又不是没看过,看几次都一样。”
澹台引快哭了,她能说这个人好生无耻么?
“你不出去的话,我不洗了。”澹台引虽然坦露心迹,可是她还没有开放到能允许他看着她沐浴的地步。
季黎明对她的话恍若未闻,眨眨眼道:“你要我出去也可以。”
澹台引眸光一动,
“吻我。”季黎明笑意更深。
澹台引:“……”
“你主动吻我,吻得我高兴了,我就出去。”他兴致勃勃,一副等着美人主动献吻的混蛋欠揍样。
澹台引又羞又窘,她是一定要沐浴的,因为受不了身上有蛇血腥味,可是他这要求如此无礼而霸道……
季黎明懒洋洋地看着她,“你若是不想吻我,换我吻你也是可以的。”
澹台引想起刚才他那霸道得不留一丝余地的吻,顷刻间牙齿直打哆嗦。
踮起脚尖,她主动送上红唇,打算蜻蜓点水一下就飞速离开哪只两双唇刚刚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再一次霸占唇齿间的每一寸缝隙。
澹台引早就晕得不行,无力地闭着眼睛。
像是不满于她的不回应,季黎明轻轻咬了她的红唇一下。
澹台引陡然清醒了几分,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着轻恼的眸子,她无奈地一咬牙,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生涩回应。
澹台引是第一次主动回应他,动作非常生涩,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
季黎明非常有耐心,舌尖引导着她一步一步慢慢来,直到她尝到个中滋味越陷越深,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澹台引赶紧双手捂住脸,羞窘得一刻也无法再在他面前待下去。
季黎明轻轻抓住她的手,神情忽然认真下来,“引儿。”
这个称呼让澹台引浑身一震,心中像是软了一大块。
“我们在一起吧!”他道。眼神中有着无比期待。
澹台引想到他寄出去的威胁请婚信,立即拒绝,“我才不要,你威胁我!”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季黎明好笑地看着她脸红窘迫无地自容的样子。
“你只是出于想对我负责任?”澹台引忽然抬起头看他,她记得他说过她的清白是被他毁了的,所以他会对她负责,然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负责而已吗?
季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扣住她的手紧了紧,郑重道:“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心中何时装了一个你,可是我敢对你保证,季黎明的心,这辈子装了一个澹台引便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黄泉碧落,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季黎明必将生死追随。”
澹台引忽然红了眼眶,“季黎明,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美丽的谎言,你可以欺骗我一辈子吗?”
“不,我要欺负你一辈子。”
“你无赖!”她怒。
“我只是在配合你的喜欢。”他轻笑,与她十指紧扣。
澹台引拿他无可奈何,只是一个劲脸红。
自从认识澹台引以来,季黎明就只有今日看到她脸红的次数最多,那种与她平素高冷截然不同的小女儿娇羞让他几乎看得心魂荡漾。
他曾经幻想过未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什么性格,那个时候,澹台引这种绝对是在排除之外的,然而谁也没料到,缘分因果兜兜转转,却把两个原本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紧紧捆在一起。
这叫做什么呢?
季黎明想,兴许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他们即便再怎么看不对眼,也终究难以逃开彼此的缘分。
命中注定,他们是要在一起的。
“季黎明。”他正晃神,忽听她轻声开口,“我是第一次动情,没有经验,你必须教我,不准笑话我,否则……”
“否则如何?”他眸含笑意。
“否则我便不理你了。”她微恼,将脑袋偏往一边。
“再有。”似乎想起了什么,澹台引转过头来,“你最好想办法把那封信追回来,否则到时候我丢脸,你也别想好过!”
季黎明笑开来,“信我的确是寄出去了,可内容换了一下。”
澹台引面露惊讶,“你写了什么?”
他道:“一道规格正式的请婚折子,言辞并不华丽,可我求娶之意真诚,我想,我兴许是在一念之间打算把威胁你的请婚信换成请婚折子的时候,心就已经被你牢牢锁死了,只不过没等到你这把钥匙来打开而已。”
澹台引心中一暖,笑着瞪他一眼,“酸死了。”
季黎明才不管她如何嫌弃,紧紧抱着她的纤腰,“引儿,嫁给我,可好?”
澹台引轻哼,“你都已经先斩后奏把请婚折子送出去了,我还能怎么办?”
季黎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底突然生出难以抑制的惊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澹台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