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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虎被楼逸真踹了两脚,简直连血都要吐出来了,大半夜的,他闷声哼了两声,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脸上已经是惨白了。
“小黑是怎么回事?”楼逸真歪头朝暗卫问道。
暗卫摇头:“属下守在院子里,刚刚听到小黑呜呜的叫,一直以来,只有来了陌生人小黑才会叫,属下出去的时候,那把匕首正好朝着小黑飞了过来,是我拿了石子崩开了,但还是伤到了它。”
楼逸真一听这话,一脚直接朝张小虎的脸上打了去,张小虎一阵懵,楼逸真蹲在他身边,狠狠的拽着他的头发,骂道:“行啊,张小虎,你扔东西的手法还挺准是不是?你今天伤了小黑,它要是有一点事儿,你拿命都赔不回来。”
”姑娘不可!“楼逸真刚要凑上前再去扇他几个耳巴子,瞬间,暗卫就将她给挪了开来,而地上,只听咻咻两声,两枚小刀子就那样直直的落在那里。
暗卫将面露惊讶的楼逸真放在了一边,伸手又将还没来得及点的穴道给点上了。
“他会武功?”楼逸真想,以前不是听说这是个草包么?
“会有些偷鸡摸狗的手段!”暗卫说完,又将人给绑了一圈,直接踢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
暗卫骑着马带着小黑去了县衙的时候,莫凌山披着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见这身上染了血,瞪着一双黑乎乎的圆眼睛的小黑,神色顿时一绷,将小黑给接了过来,这才问道:“楼逸真呢?有没有出事?”
暗卫摇头:“夫人没事!”
“嗯,你去把管家给叫来,让他看看这狗。”说着,自己又抱着小黑进了屋,一边捯饬着创伤药,一边盯着这算起来还有些精神的小家伙儿,哼哼道:“我带的金创药,全给你们家用上了!”
小黑呜呜了两声,小尾巴摇了摇,小脑袋趴在了那里,黑乎乎的眼珠子转啊转。
……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安他们压根没有走成,就被请到了县衙,而宁宝,一听见小黑受伤了,顿时疯了一般的朝后院跑了过去。
“小黑!小黑!”他嚷嚷着,红着眼圈儿问道:“管家伯伯,我家的狗狗在哪里?”
管家见了小家伙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一手一个抱着两个人到了后院儿的偏房,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原本窝在椅子上的小东西嗖的一下子就抬起了头,在看到宁宝的时候,小家伙儿呜呜了两声就要爬下来。
“哎,别动!”小黑的身上还裹着白色的绷带,宁宝见了顿时跑了过去,一个劲儿的摸着小家伙儿的脑袋,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管家伯伯,小黑有没有事儿?”宁宝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小黑窝在他的怀里,小脑袋朝他蹭了蹭,跟在后面的狗蛋仰头朝管家问道。
管家摇头:“皮肉伤,已经上了药,很快就好了,记得不要让它碰到水。”
“嗯,好哒!”狗蛋点头,管家这才离开,将空间留给三个小东西。
“小黑是伤在了背上,宁宝,你别哭,咱们待会儿就出去打那个伤了宁宝的人!”狗蛋摸了摸宁宝的头。
宁宝一听,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小黑,看了看狗蛋,奶声奶气的道:“狗蛋哥,咱们现在就出去!”
“好,咱们这就出去找他们算账!”狗蛋个子高,身子壮实一些,他走在前面,带着宁宝这又绕回了县衙的大堂之上。
而此时的大堂上,张小虎和同村的张铁蛋正直直的跪在那里。
莫凌山看着两人,伸手朝后面扬了扬,立即有衙役将放着两把匕首的盘子给端了上来。
“张小虎,七天前,在伤到张翠华的门外,本官收到了一把匕首,而昨天晚上,小黑的旁边又落了一把,这第一把匕首,本官可是差人一家家的打听过了,是在城西沐家。而恰巧,这第二把跟第一把正好一模一样,那本官是不是可以确认,这第一次犯案的人也跟第一次犯案的人是同一个,嗯?“莫凌山的话刚说完,张小虎便一个劲儿的否认。
“大人,我承认,昨天晚上的狗是我伤得,但是我怎么会伤害我姐?”张小虎一直否认:“至于这匕首的事情,我着实不知道。”
陈安安在后面瞧着,却是发现张小虎的身子一直在发抖。她想了想,忽然开口道:“沐家商铺说了,这一个月以来,这样的匕首只卖出两把,咱们正好将人给带来问问,看看这两把是不是卖给了同一个人,如果张小虎说的属实,那么自然是另算,如果你要是撒了谎,按照咱们南越的律例,犯罪不认,可是罪加一等!”
陈安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完以后,张小虎的身子蓦地一哆嗦。而就在这时,翠华忽然开口道:”大人,我爹的事情,你大抵也可以认真的查一查,看看,同张家母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翠华的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在翠华说完以后,张小虎的身子顿时瘫软了下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姨姨,花儿姐姐被打了!
张家的事情好像是张小虎最后的一道防线,而当翠华将这道防线给说出来的时候,张小虎的精神压力已经抵抗不住了。他瘫软在地上,眼神放空,看起来模样有些痴傻。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妇人冲破了禁锢直直的奔了进来,一把跪在了张小虎的面前,抱着张小虎就一个劲儿的喊道:”啊,我可怜的儿子啊!“
翠华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歪头朝陈安安道:”这就是她寻常的教育方法,小时候,小虎出去偷鸡摸狗,但凡偷到了,张桂花就会好好的表扬一番,而没有偷到,就会责备,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的恶习。“
陈安安听了自然是无比的感叹:“说到底,他年纪轻轻,可已然犯了这样大的错,而这一切,都是张桂花一手造成的!”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张小虎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而莫凌山显然没有什么耐心了,他从师爷那里接过了一张纸,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只听他说道:“张小虎,赌局里你欠的二百两银子已经还了多少了?”
“啊……”一听见说到赌局,张小虎整个人瞬间狰狞了起来,整个人比刚刚还要魔怔疯狂。衙役顿时上前将他给控制住了,而一旁的张桂花却是蓦地站了起来,直接指着一边的翠华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小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翠华一脸懵逼。
“小虎被人设计输了二百两银子,原本听到昌正得了二百两,他不过是想去你家借一借,谁知道你竟然将他当贼,他是无奈才朝你动了手,而这次,没想到,你们竟然提前设计陷害他!张翠华,他是你弟弟呀!”张桂花吼道。
翠华听着听着忽然笑了起来:“是我让他去赌博的?林昌正得了二百两银子又不是我得的,况且,你们害我害的这样惨,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张桂花,张小虎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你的缘故,是你纵容他从小偷鸡,长大偷牛,现在,他吃得一切恶果,都是你给的!”
“我跟你拼了,啊啊啊,你这个贱蹄子!”张桂花听不得这些话,说着就要冲翠华冲了过去,结果被一边的衙役,一脚给踹倒了。
“张桂花,张大爷的死跟你们母子关系很大吧!”陈安安在一旁忽然来了一句,她刚刚一直在观察她们母子的神色,两人对这家事情一直很避讳,但是又很敏感。
“大夫说张大爷可是服毒自杀,这想来想去,他那样惜命的一个人,总归不是自己自杀吧?要不然,就是你出的手?“陈安安在一边刺激道。
“胡说八道,分明是他自己吞药的!”张桂花怎么会忍受有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她这个人,向来只觉得别人千错万错,而她自己,是这世间,最大的清流。
“还不都是因为你?小虎欠了这样一大笔债,我跟你爹只是种着几亩薄地,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二百两,你爹上门找过你,可你不借,为了让你松口,你爹只能自己吞药,装作病重,谁知道……呜呜,竟然吃多了!”张桂花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翠华,翠华听着听着,竟是笑了起来。
这么奇葩的理由,自己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死刑犯以上的罪名需要提交省城再审核一遍,现在,本官将所有的证据再重申一遍!”
当死刑犯三个字从莫凌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张桂花,顿时晕了过去。
……
回家的路上,陈安安和翠华一直在说着今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