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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学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这个什么情拍婴听起来好像很可怕啊,还有一种呢?”
很显然,他是觉得贵,我在心里呸了一口,想占女人便宜还怕花钱!不过为了做成生意,只能耐着性子说:“还有一种叫锁心符布,只要戴着符布,再用配套的锁心膏涂抹你喜欢的人,对方很容易就会喜欢上你。”
郭学长听过后,立刻嘀咕着说:“听起来好像迷药啊,这也算佛牌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无论正牌,阴牌,古曼,小鬼,其实都是佛牌的一个细化种类。但锁心符布和锁心膏,确实不能算正经佛牌,它更接近降头术。不需要怎么供奉,随时都可以使用。这玩意,大多是被那些喜欢混酒吧夜场的人买去,适合搞搞一夜情什么的。
郭学长又问,锁心符布是否能让人爱的持久?我对他之前的态度很不满意,便没好气的说:“你觉得吃一颗廉价伟哥就能让男人一辈子都保持坚挺吗?”
郭学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脸色微红,想了会,最后还是决定买情降拍婴。因为锁心膏也是用诸多阴料制作而成,使用时必须亲手触碰,无异于在摸死人尸体。以郭学长的性格,自然更倾向于远距离供奉。
我心里一喜,表面还得装做不动声色。二叔告诉我,看在同学的份上,情降拍婴可以要价八百,但如果指定桃花,那最少也得要一千二,不然赚不到钱,还得贴邮寄费。他可不知道,我这一转手,就赚了小三千,不比当初给秦老师送迷药差多少。
郭学长回去后,用了大概三四天的时间,把头发和一些死皮送了过来。为了这两样,他花出去大几百,才请动那位学姐的室友帮忙。听说,是在洗澡的时候帮忙搓灰,趁机留下来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都写在了一张纸上。至于生肖,根据年份推算,是属猪的。
我把这些东西寄给了二叔,在此期间,郭学长几乎每天都来找我,询问进展,弄的人烦不胜烦,很是后悔做这场买卖,真恨不得给他弄个假的了事。
十天后,二叔把情降拍婴寄到。我本要把钱打过去,他却笑骂着拒绝。区区千八百的,对二叔来说不算什么,他更希望我能借此在大学扩展人脉。对生意人来说,现金和人脉相比,永远是后者更有用。
这只情降拍婴看起来就像一尊端坐的恶鬼,身上画着两条古怪的咒文,红通通的眼睛很是吓人。如果不是通体抹了金漆,怕是没人敢拿在手上。郭学长看了会,在付款前问我:“就这么个小东西要四千?如果无效,能不能退款。”
我早就对他不耐烦,直接把情降拍婴夺回来,说:“你当买家电呢?信就买,不信就算,家里人本来就不希望我碰这个,昨天我爷爷还打来电话骂人呢。你要不买,我就卖给别人,不信除了你没人对她有想法。”
郭学长可能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学弟,可谁叫他有求于人呢。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还是咬咬牙,把四千块给了我。看在真金白银的份上,我耐着性子叮嘱他:“情降拍婴主要是招桃花,所以你成愿后一定要记得每个月至少当着它的面做三次来还愿,否则会有麻烦。”
郭学长有点讶然,又很尴尬,同时还有点小激动,说:“怎么还得当面做,那多不好意思?”
我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它又不会说话,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还愿,出了事可别赖我。”
郭学长拿了情降拍婴走,而我,则看着手里的四千块,满是感慨。无本生意,净赚四千,这钱也太好赚了。难怪这几年二叔天天往大陆跑,这里可真是一块肥肉。
考虑到是第一笔生意,当时我每隔一个星期,都会往经贸系跑一趟,询问郭学长是否有进展。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声誉,成了,那就是开门红,不成,以后就别想在学校做买卖了。
前面两周,郭学长都表示毫无动静,到了第三周的周末,他来找我,很是高兴的说,那位学姐有题目不会,主动找他解题。然后,还要请他吃饭作为答谢。
我也很是高兴,说:“那你要再接再厉,趁热打铁,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郭学长笑哈哈的走了,说:“要是我们能结婚,以后得请你来参加。”
我呵呵笑了一声,心想你也琢磨的太远了,这才哪跟哪就想结婚了。不过从这点来看,郭学长对那位学姐确实是真感情,不是单纯为了玩玩。
又过了一周,郭学长更加兴奋的告诉我,这些天来,两人进展飞快。尤其是昨天,在公园里约会散步,偶然间手碰到一块,就再没分开过。当晚,郭学长贡献了初吻。
我乐了,大四毕业才贡献初吻,这人这也够老实的。还是那句话,客户觉得好,那就是好。我大感欣慰,心想到了这一步,哪怕最后不成,郭学长也怪不到我了。这第一笔生意,终于可以圆满谢幕。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郭学长虽然没敢在明面上说自己因为情降拍婴的力量,才和学姐走到了一起。但他私底下,还是和一些知己好友讲过。毕竟这是常理无法解释的东西,很多人都想拿出来炫耀。
于是,很快又有人来找我买佛牌。依然是经贸系的学长,姓郑,是郭学长的室友。不过他并非为了自己,而是想给他爹买一个。
说起他爹,也是个传奇。早些年是沿海的小渔民,有一天出海打鱼,无意中捞到一个造型精美的保险箱。砸开一看,里面全是美金,还有几块金砖。
那时候,万元户就已经算富豪了,他爹得了那么大一笔横财,连夜就带着一家人搬离了渔村。来到大陆后,凭借当年的一点渠道,做起了海鲜生意。
那时候生意人有赚有亏,口碑并不好,他爹算运气不错的,海鲜生意非常红火。最巅峰的时候,身家也有几百万。
第二十章 赌徒
男人有了钱就变坏,一点都不假。他爹赚到足够的钱后,就被一些狐朋狗友拉上了赌桌。开始的时候,凭着运气,赢多输少,乐此不彼。可后来,运势慢慢在赌桌上被消耗,输的时候有几万,赢的时候只有几千。
每个喜欢赌的人,都经历过从小赌到大赌,然后到一败涂地,倾家荡产的过程。他爹也不例外,短短一个月,输了十几万,这哪能忍住?再加上狐朋狗友在旁边起哄,说你身价几百万的大老板,区区十几万算个屁?
他爹本就是个小渔民,也没什么文化,哪经得住人家这样捧。越输,就砸的越多,不知不觉中,一百万都进去了。等家里人知道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
零三年前后,房价刚刚开始涨,很多小城市一平方应该只要六七百。他爹在这一年里,等于输了十几二十套房子。输的太多,就想翻本,谁都劝不住。结果零四年底的时候,除了他们自己住的那套房之外,所有资产都输的精光。
他爹输的心脏病都犯了,却依然死不悔改,坚持要卖房子。他妈是又哭又闹,拿着剪刀顶在脖子上,说你要卖房子,我就死这屋里。他爹这才没卖,还下定决心戒赌。原以为,事情就这样了,大不了从头开始呗。
谁知道上周末回家,发现家里一片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碗盘碎片。他妈哭的眼都肿了,说他爹一个月前,不知道又被哪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拉上了牌桌,三下两下输了六七万。现在已经拿着房产证去卖房子了,打算还了帐之后,拼死一搏。
郑学长听过后很生气,可他有什么办法?房子的主人是他爹,老子要卖,当儿子的也没办法。他闷闷不乐,连公司实习都请假不去了。回到学校后,听郭学长讲从我这买了佛牌后,情场得意的事情,他想了半天,最后决定来我这问问,是否能帮上忙。
我对他说:“佛牌的功效有很多种,像你这,就可以买个助家庭和睦的,例如九宝铜掩面佛。”
郑学长摇摇头,他神色扭捏,似有些尴尬,弄的我莫名其妙。过了会,他才小声问我:“有没有能旺财的?”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是来买招财的。郑学长说,他爹拿着钱上赌桌,已经是拉不回来了。与其吵吵闹闹,最后把钱输光,还不如想办法让他赢回来。
郑学长的想法很简单,几年前他还是个富二代,吃喝玩乐,大手大脚,从不皱一下眉头。一转眼的功夫,家里穷的叮当响,连女朋友都不敢找了,很是不习惯。他想回到那个花钱自在,不受约束的富贵日子。
这其实是人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