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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说话响亮爽朗,站在门口喊:“福山,福山,咋你家温居也不说一声的?昨个儿我去送菜才听人家说你回家温居呢。今个儿叔上门道贺,没啥送的,就带了两筐子菜,莫嫌弃。”
万二舅听着动静忙走过来,却被万福山一阵风超过去:“蔡叔,你咋来了?我都没跟你说我家怎么走呢,这老远的。。。”
万福山相当殷勤接过姓蔡汉子的扁担,两条黑浓眉毛都要飞起来,嘴里让着他进来,俩眼睛却往后头瞟,看到后头跟着的人,顿时放了光。
冯氏刚看到万福山往门口跑就心思一动,再见他从未有过的殷勤模样,心头有了猜想。最后见着被那汉子粗壮身材挡在后头的小姑娘时,只觉得“咣当”一声,那颗为万福山担忧的心又跳回来了。
尤其看到她那傻儿子冲那姑娘傻笑,那姑娘也回笑的甜的时候,更是觉得天也高了,地也阔了,她家院子就差一个儿媳妇增色眼前这个就刚好了。
只是。。。小姑娘个头不错,比自己仿佛高一些。长得模样也不差,笑得可甜。虽然黑了点儿,可健康啊,配她家福山正正好。就是,看脸皮,怎么觉得比她家福山小的不是一岁两岁呢?
万福山喊了声“蔡花”,就被冯氏一把差点儿推了个跟头。
“蔡花?花妹子,哎哟,婶子还是头次见到你呢,瞧瞧多俊的姑娘呢。来来来,到婶子身边来,咱娘俩好好说说话。”冯氏一把抓住小姑娘的手,低头一看,心里满意。小姑娘手长得好看,手心有茧,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姑娘。
蔡花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看眼狼狈站直的万福山,便顺从跟着冯氏去了。
边上三男人相视很无语。万二舅看出啥,朝蔡大叔尴尬又亲热的笑,蔡大叔大笑:“讨杯酒喝行不?”
咋能不行?
必须行!
下晌,送完了客。
万氏笑冯氏:“嫂子,回魂了。我看你就差跟人家爹说:把闺女留下吧,省的从你家再抬一回。”
边上万福山顿时红透了脸。
冯氏拉住万氏的手:“还是你最懂我心思。”
众人:“。。。”
“哎哟,你说你这个熊孩子,咋自己看中了人不跟娘说的?花妹子多好的小姑娘呀,要是被别家趁机说定了,看你往哪里哭去。你个熊孩子。”
熊孩子万福山脸上更红,瓮声道:“她还小——”
“怪不得你还要等两年呐。不过,不小了,十四了,先定亲,娘跟她爹娘好好说说,今年就抬进来。大不了先不生孩子,可这儿媳妇我可是等了这些年,不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睡都睡不安生。”
其实十四出嫁生子的人并不少,只是家里疼姑娘的一般都会再拖个两年。那蔡大叔看着挺疼这闺女。
万氏笑她:“嫂子,你也太心急,还不知道人家爹娘什么个意思呢。”
冯氏白她一眼:“咱都是当爹娘的,能看不出来?蔡花她爹分明也是瞧好福山的,不然能任由我拉着蔡花一天不放手的?”
众人无语,你也知道你一天只拉着人家姑娘说话,连满院子客人都不招待的?
“明天我就去,青娘子,赶紧帮我参详参详,我穿啥好?带多少礼?该咋说才好听?”
万氏不忍直视冯氏坐立不安的模样:“你还不能去,得请个媒婆先上门问问,不能这个时候缺了礼数。”
“对对对,你说的对。先让媒婆去,我跟在后头,等她一出来点了头,我接着就进去商量日子。”
众人:“。。。”
万福山吓着了:“娘。。。”别把他的小媳妇吓跑了。
众人笑起来,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顺遂有盼头。
“想不到你跟那蔡大叔认识,我倒是见过他几次,没说过几句话。听掌柜的说,他家种得一手好菜,给仙客来供菜有不少年了。看他说话做事的,也是个好人家。好人家的姑娘定也是不错的,咱一定帮着你娶了蔡家姑娘回来。”
回到家里,万氏乐了一会子,突然又伤感起来:“你哥可是虚十六了呢,在家里,也该说亲了。等他学回来,怕不得比你们表哥还大?这可怎么办?唉,去了这么些日子,咋连封信都不回?”
对这个世界的岁数计算方式,花云表示服了。在虚岁上砍两岁,才是真正的年龄。也就是说人家万福山才十七,就已经成了大龄剩男了。花雷也不过是十三多一点。要是以前的自己虚岁的话。。。
花云果断甩甩头,道:“许是书院有规定不让他们写信呢?正好家里这几天不忙,我去看看哥。”
第一百五十三章 晴天霹雳
花要去看望花雷,自然得了全家人的同意。花雨花冰闹着也要去,被花长念和万氏阻拦住,俩小嘟着嘴老半天不发一言。
花也不想让他们去。那蒙阳书院八成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若是自己去,万一被拦下了,她有的是法子偷偷翻进去。但带上两个小的,却不能方便行动了。
甚至对花长念和万氏说明了原委又嘱咐道:“我出去这一趟,谁也不要说,只说出去玩。张来子他家也不要通知。”
几人这便知道,花有可能是要行非常事了。那自然不能说出去,不然不是给花雷惹麻烦嘛。
这样一想,万氏便将让花给花雷和张来子捎东西的想法打消了。俩小也收起小脾气。
“那这次不能进去看你哥也没关系,你问问人家书院,到底怎么个章程法儿,咱按着人家的规矩走。实在见不着你就回来,别冒险。”
万氏说完,花长念也道:“人家书院想的也对,不然那么多人呢,今天这家去明天那家去的,人家先生也烦。”
花点头:“我知道。”
不过,她还是先去见了郑大人一面。
郑大人很是无语:“你哥才去多久啊,你们家就想着了?蒙阳书院还有游学的传统呢,到时候难道你们一家子还跟着去不成?”
花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是你也知道我哥是乡户出身,又正经学习没多久,在里头恐怕不怎么顺利。我去看看才放心。”
郑大人想着也是:“那你去呗,还来跟我说?不会让我走关系让你进去吧?蒙阳书院的规矩我还真是不很知道。”
花摇头:“我就是顺便来一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他们院长?路上有个伴。”
“哈哈,你是想让我把你带进去才是真。我才不去见那老胖子,免得耳朵受摧残。”
“那算了,我自己去。”
花站起要走,郑大人想到什么,又喊住她:“等等,我想起一事,正要找老胖子请教,我陪你走一趟。”
花诧异,才想起,估计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不要紧自然不需要亲自走一趟吧?
“你该不是为了陪我吧?”花玩笑道:“我的身手你放心,不管路上还是到了蒙阳书院呢,没什么事能难住我的。反而倒是你”
郑大人黑了脸:“不要往有勇无谋上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斯文要文静,说的自己跟个女土匪似的。”
花便笑,女土匪?还真是看低了自己。
“明天吧,我先把手头事务交代一下,明天一早骑马去嗯,你会骑马吗?”
当然会了,家里那匹马每次见了花都格外温顺。
不温顺没办法,动物更相信本能。马儿的本能告诉她,别跟花作对,不然会死得很惨。
第二天一早,在县城外去书院的路口,两人碰头。
花眉头一挑,郑大人穿了一身月白色骑装,套了一件石青色的马甲,称得上鹤臂猿腿虎背蜂腰。漂亮是漂亮,就是
“看着有些娘。”
郑大人黑了脸。不过他生的白皮粉面,今日头发又放了一半下来,跟乌木似的黑。一生气板脸,更是白的白,黑的黑,红的红,格外的有生气
花默默别开脸,这家伙白嫩嫩脖子就这样坦露着,自己面临的“诱惑”不是非一般的大。尤其这家伙正当青春“热血”,自己稍微离得近一点儿,仿佛能听到新鲜的血液汩汩流淌。
真要命。
花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顾老给配的清心药囊,幸亏,自己临行时往里多塞了不少药。
郑大人看出花的心不在焉,脸色又好看起来,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折扇,哗啦打开摇了摇,流倜傥往下半边脸一遮:“小爷在京城也是众多闺秀仰慕的佳公子,怎的?被我举世华迷住眼了吗?”
何止迷住眼,还能迷住心呢,花心道,假如把你连衣服带皮剥干净了,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