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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根第一个迫不及待的问道:“雅科夫同志,列宁同志呢?还有费利克斯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呢?他们怎么没来?”
斯维尔德洛夫冲着他微微一笑,“召开同志们前来的不是列宁同志,而是我!”
一听这话,诺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抢着问道:“雅科夫同志,您开什么玩笑?通知上明明说是列宁同志召开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您怎么可以儿戏!”
“当然不是儿戏!”斯维尔德洛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万分的严肃:“之所以将同志们先来这里,目的很简单。在我们党内有潜伏着一些叛徒,而这些叛徒就在你们周围,今天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和中央特科开展联合行动,为的就是将这些叛徒找出来!”
斯维尔德洛夫一边说一边扫视着诺根等人,一双鹰眼看得他们遍体身寒,诺根喉结动了动,装着胆子问道:“那行动成功了吗?”
斯维尔德洛夫诡异的一笑:“大获成功!不出我们的意料,党内的叛徒果然将列宁同志在莫斯科旅馆的假消息传递给了敌人。现在警察、宪兵以及哥萨克正在向莫斯科旅馆赶来!”
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惊雷,让屋内的不少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一个个狐疑的互相望来望去,企图找出那个像是叛徒的人。就在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几个戴着黑头套的特科警卫走进了屋内,而斯维尔德洛夫也好整以暇的拿出了一张名单。
“凡是念到名字的人,请跟我身后的警卫走一趟,你们将接受中纪委和特科的联合审查!”斯维尔德洛夫有扫视了他们一眼,微笑道:“我劝被念到了名字的人最好不要有任何幻想,更不要试图负隅顽抗,否则我身后的警卫可是不会客气的!”
似乎在配合斯维尔德洛夫的警告,几个警卫咔嚓一声给枪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的罩住了在座的所有人,似乎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扫射。
诺根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原本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他,如今是透心凉,谁让斯维尔德洛夫念到的名字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跟他串联好的人。他很怀疑这压根就是列宁的阴谋,是准备直接除掉公然要求他站出来自我辩护的反对派。
一时间,诺根惶恐了,生怕下一个名字就是自己,当斯维尔德洛夫念完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他重重的吁了口气,此时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湿了。
收起了名单,斯维尔德洛夫看了一眼留在屋子里的人又一次露出了笑容:“现在,同志们可以跟我走了。没有叛徒的干扰,我们可以安心的开会了!”
诺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莫斯科旅馆的,从旅馆后门出来之后,他们又被装上了马车,随着车夫一声吆喝,四匹骏马拉着大车向郊区奔去。当诺根最后望了一眼莫斯科旅馆时,隐隐约约看到大队的宪兵和哥萨克已经将旅馆团团包围了。
真有叛徒?这是诺根第一时间的想法,然后他立刻又想到,今天的行动仅仅是揪出叛徒这么简单吗?
要想揪出叛徒,完全不必等人到齐了拉名单,来一个抓一个就行了,像今天这种搞法,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诺根小心的瞥了一眼自己剩余不多的几个同党,他们中间不少人脸色苍白,甚至手也在微微哆嗦,一看就是被吓坏了。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恐怕根本无法对列宁产生什么威胁吧?
诺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列宁的这一招敲山震虎实在是太犀利了,就是这一击,就让他辛辛苦苦好几天才集合起来的力量被击散了一大半。
诺根暗暗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还有最大的杀手锏,虽然情况不妙,但还不至于只能束手就擒。他重新在心头构思发言稿和相关的辩论策略,企图做最后的努力。
不过斯维尔德洛夫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离开了彼得格勒市区之后,他忽然又说话了:“同志们,在当前的斗争形势下,绝对不能麻痹大意,走错一步都有可能让我们的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刚才虽然抓走了一部分叛徒,但是我们无法保证坐在车厢里的人是不是都是忠于党的。比如说诺根同志!”
诺根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他的头重重的撞在车厢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不过此时的他根本没心思管头顶的剧痛,而是用怒吼的方式为自己辩白:“雅科夫同志,你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对天起誓,我绝没有背叛党!”
斯维尔德洛夫不慌不忙的说道:“您确实没有背叛党,但是您手下的人就没有背叛党?从发出开会通知的那一刻,特科的同志就在监控你的办公室,你的女秘书在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传递给了我们的敌人!你想一想,如果今天列宁同志真是在莫斯科旅馆召开会议,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诺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玛利亚。阿尼西莫夫娜是叛徒?这不可能!!”
斯维尔德洛夫没好气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特科的同志是人赃并获,不光抓住了她,连带着还抓住了潜藏在你身边的一系列特务,对此您就没有什么要向党解释的吗?”
343垂死挣扎
诺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可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出,他的女秘书如果坐实了是叛徒,那么将极大的打击他在党内的声望,别说在政治上进步了,很有可能要被彻底的边缘化。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束手待毙,一定要采取措施。
诺根强自定了定心神,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十分冷静的向斯维尔德洛夫抗议:“雅科夫同志,我十分反对和反感党内的秘密政治的。你们今天的行动让同志们人人自危,这种恐怖政治跟我们敌人有什么区别?”
诺根的这一招很高明,他可没把握保证自己的女秘书不是叛徒,在这个方面跟斯维尔德洛夫较真,很容易被打脸,或者一不留神就被牵连进去。所以他很机警的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就斯维尔德洛夫的行动论事,从道德上给对方挑刺。
诺根的话获得了一部分人的响应,在他们看来,斯维尔德洛夫今天太过分了,完全就是把他们当猴耍,怎么能够搞这种突然袭击?这是不是说明党中央已经不信任他们了?
这样的担忧或者说恐惧还是有一定的市场的,诺根很欣喜的看到一部分人的思维已经被他带偏了,只要再加一把力,说不定就能扳回一局,弄不好还能给斯维尔德洛夫一点颜色看看。
甚至,诺根有些欢喜的认为,赢了斯维尔德洛夫一局,就是间接的胜过列宁一头,打击了你列宁的亲信,就等于树立了我的威信。
只能说这个傻瓜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也太小看斯维尔德洛夫的能力了,没有两把刷子能当导师大人的左膀右臂?连一个小小的诺根都搞不定,怎么去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对手?
斯维尔德洛夫毫无表情的看着诺根,不带一点情绪的问道:“诺根同志,你是在质疑中央委员会以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决定吗?或者,还是说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准备为那些叛徒说好话?你的行为真是让人莫名其妙,清除掉党内的叛徒,你不光不为革命、为党感到高兴,反而同情那些叛徒。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诺根噌的就站了起来,气愤道:“我只是对这种做法不满而已……”
“你没有任何资格不满!”斯维尔德洛夫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头,“作为一个党员你首先要遵守党的纪律,而我所看到的是,你完全没有把党的纪律当一回事!今天下发的开会通知已经标明了是绝密,是绝不可以泄露给其他人知道的,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行。可我们看到了什么,你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就告诉了你的女秘书——一个可耻的叛徒!这就是你对党的崇高敬意吗?”
“诺根同志!”斯维尔德洛夫陡然提高了音调,“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已经决定就此给予你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一次,刚才是列宁同志顾及的面子,不想让你这样的老革命丢人,才没有当众宣布。而你不光不理解中央对你的好意,还企图挑拨是非,颠倒黑白为自己过错掩过饰非!这是一个布尔什维克应该有的举止吗?”
说着,斯维尔德洛夫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这是对你的处分,你自己看吧!现在,请你正面回答中纪委对你的质询——关于你的秘书玛利亚。阿尼西莫夫娜是叛徒一事的相关情况,请你一一作答!”
诺根满头都是冷汗,捧着手里的处分警告,望着上面的红色大章,里面一行行刺眼的文字,让他浑身发冷,从最后给他的定性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