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夜里面一阵铃想,他打了一个激灵,眼睛一睁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倒在一边睡着了,门堂里面还有那么一堆没有烧完的火,但是这个地方除了他们几个人就是空空荡荡的门堂,要不是那堆火,他都不敢相信刚刚这里有过其他人。
动了一下身子,突然感到一阵浓浓的尿意,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刘伯躺在一边,被他的动作吓醒了,迷迷糊糊的交代了几句就把他放出去了。
韩三急急忙忙的从前面的大门跑出去,差点撞在一边的柿子树上,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倒是有点心悸,他回头看了看庄子旁边写着的那两个斑驳的大字,义庄的义字上边的那一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乂,看起来怪怪的,放在那个石狮子旁边就像是一块墓碑。
站了一会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转身拿着自己的那个马灯走到了一边的小树林里面,晚上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总叫人有一种不太真切的感觉。
他站在一边的那棵松树下,放完水穿好裤子,这就准备回去,才刚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声。
这里还有人吗?韩三睡意没了大半,他这个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或者说是神经稍微有点大条,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个想的不是害怕,而是想着这里会不会还有别的人什么的,刚刚出来的时候也没看见周围的人有没有少,大概是有谁比自己早点出来方便的?
手里面的马灯晃荡着,照出来的光线不是很真切,他呼吸有点急促,循着刚刚那一声叹息声慢慢地找了过去,不过走了几步也没有看见什么人的样子,这就十分的奇怪了,要是谁出来的话也给我打一个灯吧?黑灯瞎火的是干什么呢?
“喂,有什么人嘛?”难道是刚刚那两个人还没有走远?想起他们身后带着的那一大串的粽子一样的尸体韩三的脚步就不由得一顿,要是可以的话还真的是不想过去啊。
一阵夜风从林子另外一端吹了过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山里面还真是有点冷啊。算了,反正也没有人答应他,那就先回去好了。
他心里面想着,就把灯罩打开了一点,把火光调大,转身就准备回去,就在这个时候,叹息声又从后面传了过来,比刚刚听起来的离自己更加近,好像就在这附近了。。。他心里面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妈的,谁这么无聊,躲在后面是准备吓唬自己吗?他想到这里难免有点上火,又重新回去朝着后面慢慢的走了过去,要是被他知道是谁躲在这后面非要打死不可!
“谁啊?”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不出意料还是没有人回答自己。他脚步慢慢地放轻,心理面逐渐的警惕起来。
“哇哇哇!!”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几只夜猫子,在树林里面突然狂叫了起来,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马灯灯罩里面的火苗跳动了几下,一下子小了不少,里面的灯油本来就不多了,不过还是能够坚持一会的。
前面就是一从火棘,枝叶很茂密,连成一片很容易的就能够阻挡住人的视线,要是猜得没错的话刚刚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吧。。。。!?
他似乎已经能够听见一阵细微的人类的呼吸声,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和自己躲猫猫!他咬了咬牙,从一边捡起来一根树枝,准备把这个人打出来。一边慢慢的朝着那丛火棘靠了进去。
“三儿!三儿!”就在这个时候,二叔的声音突然就从后面传了过来,带着一阵急促,大概是因为他出来太久了所以比较担心的追出来想要看看。
啧,二叔来的可真不是时候,韩三连忙转身回应了一句,二叔的声音听起来离他也不是很远,看起来一下子就会到了,他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马天启醒来的时候不见了自己的侄子,在里面等了一没看见人回来,这才想着出来找人,担心他在外面走丢了,大半夜的在这树林子里面走可不是开玩笑的,谁都不知道在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外面一听见韩三的声音他就提着自己的那一杆子老师猎枪走了过来,韩三的马灯在树林子里面亮着,很快就能够看见他的所在,这点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马天启肚子里面一窝子火气,正准备找到人的时候骂几句,突然发现自己侄子站着的地方是一丛火棘旁边,抬头往上一看,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吊在树上垂挂下来,离着韩三不到两米,那个东西张着一个和人一样的脑袋,五官畸形的可怕,正红着眼睛盯着下面的韩三!张着嘴巴就要咬下来了!
第九章前兆
第二天,众人收拾了一番,清晨洗漱打理,给骡子喂了一些马草,大清早的就在义庄里面升起了一堆火,韩三闻了闻自己领子上那一股奇怪的味道,心里面很不舒服,臭归臭,但是那个腐婆子的确不是一种能够叫人感到多么高兴的东西。
“他奶奶的,这天气要怎么走?”马天启这几天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走到院堂里面又抬头看了看天,他嘴巴里面嚼着一个槟榔,看着站在旁边的刘伯。
韩三看了看天,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昨天还是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布满了乌云,不像夏天雷暴时候那般的浓密,粘稠的像是一锅煮沸的粥,空气里面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息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天气只怕是要下雪了。
云南一年到头四季如春,平常除了大雪山一脉很少能看见白色的雪花,这里的地势虽然高,但是也不至于叫他们一下子就碰上这么一个小概率的事件吧?
“看样子要下雪了,不过不顶事,继续就走就可以了,咱加快脚程,一天的时间就能够到百人谷了。”刘伯不管什么时候说话都是平心静气的,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似乎并不存在什么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在二叔心浮气躁的时候被他说几句基本上就能够放下心去。
韩三嚼着自己手里面的那个豆饼,看着自己家的两个长辈站在下面说话,心里面隐隐约约感到有一些担心,二叔似乎并没有找到去那个地方的正确的路线,要是继续走下去还能找到地方吗?他想起来自己出来之前八爷爷说的话,这一次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出来做事情,听过别人说的故事的话,他记得没错八爷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已经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了,这么一比较起来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出息。
“你二叔说一会换一个地方走,以前的人走的的确是这么一个方向没有错,就是这几年变化有点大,要是那个管事能够跟过来就好了。“那边的两个人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转身回来的时候刘伯脸上明显有一些忧郁的神色,“吃完之后赶紧收拾收拾收拾,我们今天恐怕还有好长的路要走。”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几个人彼此之间都能够通过一句话明白很多道理,刘伯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韩三一下子就明白了刘伯想要说的另外一种意思了,大概是说他们几个人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在这个地方磨蹭下去的话,那几个消失的人真的找不回来了。
“我没关系的,随时都可以走。”虽然大腿上几乎长满了水泡,但是继续走的话韩三还是能够坚持的,而且大男人这点小困难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嗯。”二叔点了点头,又过去和另外几个人相互交涉了一下,好在那两个家属都表示可以理解他们的做法,一下子就同意了,都是经常混迹山林的人,对于山林的熟悉程度都不是一般般的,走快走慢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韩三看着周围这几个精壮的汉子,一个个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脚底生风,在这群人里面最弱势的就是他了,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变成一个拖油瓶的,暗自咬了咬牙。
昨天晚上升温,路上有点湿,没走过人的地方很容易土质疏松,一脚上去滑到一头骡子也是正常的事情,众人想了想在义庄里面找了一些稻草,麻溜溜的打了几排草鞋扣子套在脚上,收拾好东西牵着外面的骡子走了。
韩三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那一间破败的义庄,从刚刚发现它到现在离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昨天晚上看的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白天看的细致了,这山间的建筑物看起来倒是更加的简陋了,看得人感到有点寒酸,那张牌子还是斜斜的倒在一边的石狮子脚边,还是像墓碑。。。他看到这种景象只能想到这一点,具体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不清楚。
“看什么看,难不成过了一晚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