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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徒继续抽打着,直到诺卡蜷缩成了一团。
“努克雅库兹克 。。。。 里面的教徒果然都是疯子 。。。。 ”
诺卡低声咒骂了一句,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两名教徒将她架了起来,然后拿出身份卡,对着门刷了一下,然后伸手推门,推了半天,发现居然推不开。
“什么东西卡住了 。。。 ”一名教徒拔出匕首,插进了门缝,试着将卡住的东西给挑出来。
“啊 。。。 原来是一根肠子 。。。 ”教徒的表情变的舒展开来,她将一条两米多长的肠子,从门缝里拽了出来。
这条肠子,是人的还是动物的,不得而知。
“你们这群混蛋 。。。。 陷害 。。。 ”
诺卡的嘴角流出了红色的血液,旁边的一名教徒拿手指蘸了蘸,然后放进口中,道 :
“女性,生理年龄18,东欧人种与亚洲人种混血,血型 : RH阴性,智商初步估算 : 不少于125。”
教徒说完,一脚踢开大门,将诺卡给扔了进去。
“在你死之前好好反省一下吧,弗拉基米尔 诺卡。”
教徒说完,关上了大门,留下诺卡一个人在房间里。
房间很狭小,没有窗户。
一个简单的手术台位于房间的中心,旁边放着几个凳子,以及一些针管和瓶瓶罐罐的东西。
手术台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
诺卡低头,发现床底下有一个白色的手套,上面带着血,已经凝固了。
诺卡冲到大门前,用尽自己的力气,拼命的捶打着大门,一边捶打一边哭嚎着 :
“你们这群混蛋!!!把我们克隆体都当成畜生是不是!!!用完就杀!!!是不是我们只要不符合你们的规格,就要被销毁!!!”
“你说对了,你们,就是畜生。”
上面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名戴着面具的教徒坐在屏幕前,看着诺卡说道 :
“凭什么!!!我们都长的一样,为什么 。。。 偏偏对我们 。。。 这么不公平 。。。。 呜呜 。。。 ”
诺卡斜趴在门前,身体随着她的哭泣,不断的颤抖着。
“因为你们从出生开始,所有的记忆都是外来的。而且,相对于你的意识来说,你们的基因是别人的,不销毁你们,对不起那个给你基因的人,你不是她,她更不是你。”
教徒语气平淡,冷冷的看着诺卡,诺卡转身看向屏幕,继续说 :
“可我们 。。。 也是人啊 。。。 我们都一样 。。。 难道就这么不公平 。。。。 呜呜呜。”
教徒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
“你们只是借用了人类的躯壳,本质上,你们只配算是工具。”
“为什么 。。。 ”
“不合标准的工具,难道不应该被销毁吗??”
教徒看着诺卡,隔着屏幕透过来了一股寒意,直击诺卡的心灵。
诺卡抿了抿嘴,然后情绪彻底崩溃,她艰难的爬到了屏幕前,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一边哭泣说道 :
“你给我好好看清楚,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工具!!我有情感!!有思想!!我知道怎么笑,怎么哭,怎么对得起帮助自己的人,看清楚!!你们有两只手、两条腿,一个脑袋,我也一样!!!”
教徒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久,他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十分低落 :
“也许 。。。 这就是命运吧。”
第二十八章 撒旦之泪
教徒说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隔着一层面具,没有人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难过,还是无奈?
教徒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绿色的表盘上显示着当地的时间 :
17 : 27 : 21
距离销毁时间,还有三分钟了。
先提取记忆,然后一点一点,取走身上有用的东西,再整个销毁。
没有麻药,更没有陪着她一起的人。
“呜呜呜 。。。。 为什么 。。。 ”
诺卡已经没有力气再吼了,她蜷缩在屏幕旁边的手术台上。因为紧张,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但她努力的去克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试努力的,坦然的去等待死亡。
克隆体的命运,无法抗拒。
教徒一边摇着头,一边看着诺卡,道 :
“一会拿着解剖刀的医生会进来,我负责监督你被手术的整个过程。”
诺卡皱着眉头,回答道 :
“告诉那些医生,给我个痛快好吗?很疼的 。。。。 ”
教徒再次沉默。
为了器官的存活率,以及一些特殊细胞的活性,手术全程必须维持克隆体的意识清醒。
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教徒的额头渗出了几滴汗珠,表情也变的十分难受。
不过,隔着面具,谁能看的出来呢?
许久,他看着诺卡,说 :
“如果真的疼 。。。。 那就看着我吧,也许有用。”
“谢谢,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诺卡躺在手术台上,紧闭着眼睛,牙齿因为恐惧,一直在打着颤。
外面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几秒钟后,大门打开。
“这样子不行啊 。。 ”
“这是露西法大人的命令。”
两名穿着黑袍的教徒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一名手里拿着一套激光切割装置,另一名手里则拿着一瓶紫红色的药剂。
诺卡一动不动,思维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激光装置太耗电了,用刀吧。”
一名个子教徒看着另一名个子高一点的教徒,道。
“先注射药剂,你按住她的手。”高个子教徒开口,随后将紫红色的药剂抽入针管。
矮个子教徒看了看躺在上面的诺卡,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再看一条躺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他摇了摇头,看向高个子教徒,突然说 :
“露西法大人要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教徒开口。
诺卡睁大了眼睛,哀求的盯着教徒,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角划落。
“呜呜 。。。 ”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开始回忆,自己短暂,而不公的人生。
“感谢那个制造我的人。”
“也感谢撒旦教的研究员,无论怎样,他们给了我生命。”
“那些陪我的同伴,是我害了你们 。。 ”
随着回忆,诺卡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放松下来。
“开始吧。”教徒开口,从口袋里取出了解剖刀。
除去诺卡的衣物后,一名教徒拿出了电磁手铐。
电流可以让诺卡的神经麻痹,使她无法挣扎,同样也方便手术过程。
只需要接通电源,就可以把诺卡的肢体牢牢的吸在手术台上,诺卡想要挣扎很难,但是从教徒的角度,却很简单。
教徒将电磁手铐固定好,诺卡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除了眼睛可以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在电流的流动下,有一股麻麻的感觉,根本就动不了。
她一·丝·不·挂的躺在手术台上,旁边两名教徒看了看她纤细的身体,摇了摇头。
“你的身材很好。”
说罢,他将解剖刀插进了诺卡的胸膛。
“呜呜 。。。 ”诺卡很痛,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眼睛的瞳孔时大时小,仿佛受到了惊吓。
。。。。。。
( 一小时后。 )
“扔到搅碎机里吧。”一名教徒背着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道。
“过一会吧,先休息一下,缺她一个,也少不了什么。”另一名教徒说道 :
“也是。”另一名教徒将尸体放在了地下,然后坐在旁边,摸了摸诺卡的脸。
尸体已经凉了。
那名教徒叹了口气,道 :
“知道为什么她叫诺卡吗?”
“为了纪念一名教徒的女儿。”
“你说的是伊万诺夫吧?”
“恩,伊万诺夫 。。。 诺夫 。。。 诺卡,我还记得。”教徒点点头,开始回忆起来。
伊万诺夫的整个家族,基本上都是撒旦教成员。
他有一个妻子,患有先天性免疫缺陷。
还有三个孩子,两个在幼年时期死于感染,还有一个,在她妻子的肚子里。
他的哥哥,在撒旦教的美洲分部工作,后来第一起病毒在南美洲泄露,他哥哥为了过个安稳的生活,带着他的家庭回到了东普鲁士。
伊万诺夫选择留了下来,但没过多久,北美地区zf军主力被病毒所击溃,随后城市沦陷。
而她的妻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