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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您回来啦!今日公务可还繁忙,您真是辛苦了,昨晚都没回来,小厮回来通禀我您要在衙里苦干一宿,可没把我心疼死……快快,给大人看茶!”江沐雪亲亲热热的迎上来,把唐僧挤到一旁,然后挽住唐黎的胳膊,又亲密无间道:“您吃饭了么?”
唐黎笑着摇头,江沐雪赶紧吩咐丫鬟们摆饭。
站在一旁的唐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怔怔的望着夫妻二人互动。
江沐雪不怕他看,就是要做给他看,一会儿给唐黎擦汗,一会儿打扇,一会儿亲自捧茶,唐黎柔声笑语的配合。好一会儿也不见唐僧抬脚离开,这才轻声问道:“这个长的还算俊俏的小和尚,夫人哪里找来的?打算做什么?家里要做法事么?”
“他可不是妾身请来的,是自己找上门的,至于要做什么……嗨,说了一堆胡言乱语,不用理他。”
唐僧听见江沐雪这样说,很是不服,又想过来理论,可又不知说什么,便气哼哼的抬脚离开。此时,他心中疑问万千,思绪万分,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首先很疑惑,毕竟这十八年来师父一直是他最为亲近、信任的人,印象中,师父从来没有骗过他。所以,关于他身世那段话,他一点也没怀疑过。但是自打和这位夫人交谈一番,他心中疑虑重重。
加之又突然见到和他父亲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且那男人和那夫人感情非常好,哪里像血书中所说,被贼人霸占心有不甘,日夜垂泪,盼望救赎云云。
所以,根本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唐僧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气哼哼的离开,赶到江边,坐船回金山寺。
至于他回到金山寺见到法明长老之后发生什么暂且不提。
这边,江沐雪和唐黎二人见小和尚气哼哼的离开,俩人笑的不能自已,尤其是江沐雪,把刚才的情形给唐黎大致学了一遍,还边学边笑,差点儿岔气。
唐黎笑了一会儿叹气连连,“再怎么说,毕竟是我的血脉,如今这般,唉……”
江沐雪不喜欢他这样破坏情绪,不由反驳,“你的血脉?他还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呢!可是作为儿女,天生是父母的克星,自打出生到成人,对其父母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带来的全是厄运,这样的儿女,不要也罢!若是我当年真的可以抉择,绝对不要。”
说到这儿,突然刹车,唐黎正怔怔望着她,目光时而温柔,时而冷清,时而甜蜜,时而迷惑不解。
得!属于两个人的影子又开始晃来晃去了,但是有些不解,前一阵子不是都重合了么?
李承训真正的消失,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就是唐黎,地地道道的唐黎,谁都不是!
后来江沐雪总结,或许因为李承训太爱温娇了,所以,纵然有另一个影子与他重叠,将他慢慢吞噬,他残留的气息还会时不时的乍现,说的就是刚刚这种情况。
“啪”的一声,江沐雪照唐黎的脑袋敲了敲,“发什么呆啊!赶紧吃饭,吃饱喝足迎接战斗!”
她这么一说,唐黎猛的清醒,开始狼吞虎咽的胡吃海塞。
“若是法明长老真的过来,我们当如何?”吃饱喝足,俩人开始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听见唐黎这样问,江沐雪来劲,“哼,就怕他不来呢!来了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什么样的老和尚能这般擅长编故事。”
若真是这样,还当什么和尚念什么经啊,直接写小说多好!
“我们日夜勤奋修炼,不肯偷懒一分一秒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逼出背后之人么?现在,十八年过去,他们想继续前行,那也得有那本事再说!”
刚说到这里,江沐雪突然大笑,对唐黎吩咐道:“去,把一个小和尚突然上门认亲,以及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散播出去,让咱们大江州的老百姓好好听听。”
这又是为什么?唐黎不解。
“为什么?自然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了,他们想秘密进行,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快去散播下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唐黎领命,兴致勃勃的离开。
江沐雪长松一口气,翘着兰花指唱小曲。
心情非常特别以及十分之高兴,为何?
因为幕后之人的手法,她终于明白一二。这些年的恐惧,压力以及那种彷徨无措的感觉,顿时消散大半。
☆、第616章 暗黑西游之难始(22)
这些年,她虽不知背后之人做这些事情的详细原因,终极目标,甚至手法。
可也不是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那些人是想要这件事按照前世的基本路子走下去,这点她早就看出来,可让江沐雪没有想到的是,那幕后之人是如此的想让事情按照前世的路子原汁原味的发展。
就冲唐僧今天说的话,拿出的血书,搬出的法明长老来看,江沐雪这样理解绝对没有错。
虽然她搞不懂幕后之人为何一定要这么做,但是她知道这样做法的后果便是漏洞百出,分分钟都能捉一麻袋bug。
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江沐雪坏笑。
……
自打唐僧离开,十天半月很快过去,就在江沐雪想悄悄溜进金山寺寻找一探究竟时,唐僧再次登门。
这次如之前所约,他把法明长老请了过来。
但见一慈眉善目,留着长长的白胡须老和尚站在江沐雪和唐黎面前,让人一看就不喜。长的慈眉善目有什么用?笑的再慈祥又有什么用?
笑里藏刀,一肚子坏水儿!
江沐雪皱皱眉头,还是很涵养大方的与其打招呼,看座看茶。
“前些日子我小徒登门叨扰大人、夫人之事,老衲已经知晓,小徒若是说了做了让二位不愉快之事,还望谅解。”法明长老说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闭目养神。
唐黎心急开口要说话,被江沐雪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打回去。
某女一如上次,悠哉再悠哉的喝茶,对老和尚的话暂时不接。
过了好一阵子,法明长老见等不来音信,只好又悄悄的把眼睛睁开,然后笑对江沐雪。
某女这才放下茶杯,笑道:“若说叨扰,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好生奇怪。长老来的这一路想必有所耳闻,如今,全江州的人都在怯怯私谈那些话,有些茶馆儿都编成故事开讲呢。”
法明长老神色一顿,然后神色恢复正常,“老衲确实有所耳闻。”
“只是老衲不明白如此隐秘的家事,怎么会散播出去。”法明长老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江沐雪立刻接道:“当然是我命人散播的啊,现如今虽然太平盛世的,但难保一些心思坏透的小人兴风作浪,我夫君乃江州州主,有责任维护这一方水土百姓,把这等拙劣骗人手段散播出去,给民众当茶余饭后谈资的同时,也给他们提个醒免得将来上当受骗。”
江沐雪说的甚是猖狂,饶是法明长老镇定静坐,可面上还是受到“波澜”,江沐雪见他身子晃了晃,又一口恶气出来。
论别的本事她不敢自夸,这胡搅蛮缠以及骂人斗嘴的本事,她还是能掰扯一二。
“夫人好像意有所指?”法明长老见辩不过江沐雪立刻改话题,把当日唐僧回去之后说的情形讲述一遍,最后表情严肃道:“夫人一质问我徒儿身世,二质疑那血书真伪,是也不是?”
江沐雪凝眉,正襟危坐,“当然。我的儿子于十八年前被人掳走,这些年杳无音讯,突然有一天,冷不丁的有一个和尚近前哭着喊着说他是我儿子,我怎么着也得辨认辨认不是?”
“夫人说的在理。”法明长老点头赞许,“只是不知夫人辨认的如何?”
“想必当日情形小长老都已经和长老讲述,若是长老能解释一下我所提出的那两个问题,或许,我也可以给长老一个答案。”
江沐雪提出那两个疑问,一关于温娇求助的事儿,二就是把唐僧放江中任由他自生自灭的事儿。
“哈哈……”老和尚一听笑了,“这有何难?夫人既然想不通,那老衲就帮夫人想一想。”
说完,他还很郑重的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这一,为什么面对贼人刘洪多年霸占,夫人不去揭发他,反而心甘情愿受辱呢?是的,这些年,您完全可以装作屈服刘洪的样子,然后趁其不备,把自己的情况告知殷丞相乃至朝廷,可是千条万条明智之路,夫人一条都没选择,这是为何?”他念经似的把问题又提一遍,把唐僧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最后才笑着揭开谜底,“因为,刘洪是夫人的情郎。夫人与他相识相知,先于陈光蕊,老衲这样说,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