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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他,他也注视着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孩子的身体之中隐藏着那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刚才见到那块灰宝石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地就将它同罗格奥联系在了一起。然而就在刚才,他告诉我他并非那位众神之父……那么他就究竟是什么?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他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一种东西么?
我原本打算在找到了独角兽与罗格奥之后就离开这里。然而灰宝石的出现令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必须与库尔苏勒建立更加密切的联系,然后才能放心地离开。
在太阳落山之后,群落的广场上开始举行庆祝新任首领继位的狂欢狂欢仪式。而我们这几个外来者远远地坐在一栋木屋的台阶上,明智地没有走到广场上——
那些成年的大家伙们几乎每一个都比我高出两个脑袋,体重更是不可比拟……一旦他们在醉酒之后欢快地狂奔起来——就像他们现在正在做的这样,我打赌我的脑袋在没有魔法防护的情况下可经受不住他们的一次撞击。
一些熟肉被盛在木质的托盘上,由一个胸部还未发育的女性半人马送给了我们。这是些兔子肉,专程为我们这几个人预备。我试着咬了一口,嘴里立即吃出了几根干草。旁边的小半人马看见我的神色立即轻声笑了起来——这倒不是他们在恶作剧。因为半人马在拥有人类的消化系统的同时还拥有马匹的消化系统,这使得他们喜欢将熟肉与鲜草混合起来吃——不是用鲜草来调味的那种“混合”,而是干脆将两者揉成一团,各占一半。尽管送给我们的肉食已经被“精心”挑选过,然而我似乎还是没法儿接受他们的一片好心。
而我腰间的暗精灵公主殿下为了报复我在下午与罗格奥交谈的时候对她使用了魔法,悄悄地从口袋盖子里探出手来,碰了碰我膝盖托盘里的熟肉——
闻起来喷香的烤肉立即变得血淋淋,我皱了皱眉头,将它放在了旁边。
那个女性小半人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掩着嘴跑到了人群之中她的“小”伙伴们那里……窃窃私语一番之后,五只小半人马就在火光与一片吵杂声中小跑过来。
“人类,听说你是一个法师”
“刚才你还把熟肉变成了生肉……”
“你能给我们放个烟火看看吗?”
“你能复活死人吗?”
五个小家伙,除了其中的一个略微羞涩之外,其他的四个人七嘴八舌地围绕在我身边,试图让我“露一手”给他们瞧瞧。
我没法像对付敌人一样丢给他们一个“律令震慑”,然后要他们灰溜溜地从我身边泡开——因为库尔苏勒正在举杯畅饮,并且时不时地微笑着向我致意。我不得不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和蔼表情,微笑而有礼貌地拒绝他们——记忆法术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何况现在在我的脑海中的每一个魔法都被我精心地安排过,以确保在对敌的时候我可以发挥出它们的最大威力……
一旦因为“表演”而用掉了它们,天知道我会不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
但这几个小家伙似乎对“复活死人”特别感兴趣……他们甚至围成了一圈,开始有节奏地拍着手、跺着脚,大声喊道:“复活复活复活复活”
这几个小家伙的声音吸引了不少半人马的注意力。他们大笑着向这边看过来,并且在酒精的作用下忘记了白天对我的仇恨,向我遥遥举杯。就连库尔苏勒,就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似乎在请求我答应他的这些子民的请求。
我只得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苦笑道:“那么,好吧,仅此一次。”
几个小家伙立即欢呼了起来,那些半人马也开始猛力地用蹄子敲击地面,一时间泥水四溅,他们却越发兴奋。
我稍微想了一会儿,打算使用一个“彩虹法球”。
我的施法风格是比较喜欢用小把戏把敌人牵制住,然后再狠狠地打击他们。而类似“彩虹法球”之类的被动防御手段则不是我的最爱。恰好这个法术具有华丽的光亮效果,持续的时间又极长,且不像火焰或者霜冻,会给被碰触者带来伤害,用来满足这些半人马的请求最合适不过。
于是我像像一个蹩脚的戏法师那样站在台阶上,故作神秘地翻了翻自己的双手,然后从袍子里摸出些用于施法的红宝石粉末,开始诵念那个不短的咒文。
几乎每一个半人马都被我的动作吸引,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远处忽然响了一阵“咔嗒”声。
像是有一个半人马在像这里走来。
忽然出现的声音吸引了我的观众们注意力,几个人转头向身后去看——在月光之中,在火光之下,本已被库尔苏勒杀死的图鲁达,正背着光,向我们走来
几个小家伙在略微一愣之后大声欢呼:“复活了,真的复活了”
而其他的成年人则将负责的目光投向了我……其中就包括了库尔苏勒。他皱着眉头,端着没有放下的酒杯,冷冷地问我:“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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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女妖
第七十八章女妖
……我想要做什么?我当然什么都没有做。
“彩虹法球”的咒语还未完成,甚至连用作施法的红宝石粉末还未被洒落——于是我停下了口中的咒文,拍了拍手以清除掉那些媒介,然后向库尔苏勒沉声道:“不是我的魔法。”
他在略微一愣之后立即丢下手中的酒杯大吼:“戒备全体戒备”
平日里武器不离身的半人马们立即发挥出了他们的战斗素质——几乎是在五秒钟之内,这些浑身肌肉的大家伙们就将自己武装了起来。那几个孩子被这些杀气腾腾的大人们震撼,瑟缩着后退,躲到了我的身边。
然而我可没心思去安慰这些小家伙……因为那个“复活”了的图鲁达。一个死亡生物不足为惧,我至少有十几种方法可以干掉他。但我在意的是图鲁达身后的那个人……是巫师?魔法傀儡?还是魔法师?
眼下图鲁达的额头还露着那个大洞,血液虽然已经凝固,但也把白花花的脑浆凝固在了外面,看起来惨不忍睹。他浑身钢铁似的肌肉沐浴在火光和月光之中,就像一个来自深渊地狱的魔鬼,踏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了广场外围,然后安静地停了下来,然后没有任何动作。
我穿过半人马们的马身走到了库尔苏勒的身边,低声问道:“他刚才埋在哪?”
“按着我们的传统,在一处溪谷里。为的是让流水带走他的灵魂。”
“溪谷……”我皱了皱眉头,“什么样的溪谷?”
“南边‘僻静山谷’里的那道溪谷——”
“果然是那里……”旁边的一个半人马战士低声惊呼起来,然后瞪大眼睛看向我们,“您怎么能将他埋葬在那里——那里可是有个可怕的家伙”
然后他稍微后退了两步,像是打算避开图鲁达身上的邪恶气息:“您刚刚回来,对这一带还不清楚。从前那里倒的确是乘凉的好地方,可是自从前些年开始,就有个可怕的家伙占据了那里——我们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从那时候开始去那儿喝水乘凉的人常常在回到村子之后莫名其妙地死去,从此以后再没人敢去那儿了……”
“怎么死的?”我皱起眉头问他。
“那时候我还小,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点儿伤痕,看起来也挺开心——只是身子变得非常虚弱。然后他走着走着,就笑着倒在地上——然后就没有气息了。”
我沉默了下来,然后心中已经有了一点儿眉目。
“撒尔坦,怎么办?”库尔苏勒晃了晃手里的粗矛,“要么我再去杀了他——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的脑袋原本就破了个洞,砍下他的脑袋也没有。”我拦住了他,慢慢地上前去——图鲁达纹丝未动。
接着我在距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中亮起一团白光。白光化为丝丝缕缕,在空气中缓缓飘行,接着飞快地没入图鲁达头上的那个那个伤口。
对面的这个大家伙晃了晃……然后身子陡然失掉了力气,像是一摊软泥一样“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身后的半人马们发出一阵惊呼。但我神情肃然地转过头,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看着他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的开始?”库尔苏勒谨慎地走上前来翻看图鲁达的尸体,但后者再也没法动一下了。
“他被*纵了。我用驱散术令对方的魔法失效了。”我警惕地环视四周——那些隐藏在夜色里的高大树木随风摇摆,在地上投下浓密的阴影——张牙舞爪,在风中呜咽,就像是无数哭泣的冤魂。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