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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顾秋更喜欢那种激昂的歌曲,有斗志,听起来令人雄心壮志。如果是那种伤感的情况,糜糜之音,让人无法振作。
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因为儿女私情,忧柔寡断,裹足不前?因此,他觉得,晚上的风很好,冷到人骨子里去了。路边,不时的积雪,飞驰而去。
这种冷,算不了什么。
或许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才能让人更加坚强。顾秋把车子开得很快,很快。
高速公路上,他的车子就象一阵风,快得令人眩目。
人的心思,复杂得难以捉摸。
顾秋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古怪的念头,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假若,自己在高速中出事,或者因此丧生,白若兰知道了之后,她会怎么样?
还会为自己流一滴眼泪吗?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顾秋苦笑了起来。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再为白若兰的事烦恼了,可心里依然止不住往那方面想。
当他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本这也挺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白若兰会有什么反应?
顾秋曾经也不止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他经常想到,假如哪一天自己死了,灵魂还飞在空中,看着那些人的表情,反应。
只是现在,他无法肯定,白若兰究竟是什么心态。
又或者,顾秋只是好奇。
旁观者也许知道,他说不去想,不去念,但是他心里肯定放不下。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
感情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到,但是却能使人做出意想不到的决定。
有人为情生,为情死。
有人为情,一生所困。
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是古人对情感最真实,最霸气的写照。顾秋呢?他在想,自己这样,对了还是错了?
他把车子开得飞快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白若兰已经匆匆出了酒店,拦了一辆的士,“师傅,送我到宁德。”
说着,塞了一把钱,也不知道是多少,反正塞给司机了。
司机本来不想去了,可看在钱的份上。还有,白若兰这个美女如此焦急的表情,他就在心里想,人家可能真有急事。
出租车,紧随着顾秋的车子上了高速,飞驰,飞驰——有人说,城市里最快的车,肯定是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已经开到一百二三十码了,这种下雪的天气,这是绝对禁止的。
但是白若兰呢,依然不满足,还在一个劲地催。“师傅,你再快一点吧!”
出租车司机说,“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要出事。”
白若兰很焦急,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别看她平时这么理智,这么冷静,可不知为什么,当她看到顾秋那笔字迹,那几句话。
句话,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语言,可她总感觉到有种危险的气氛。她的脑海里,冒出无法个念头。
凡是她看过的,听过的,关于分手的爱情故事,那种镜头一齐涌向她的脑海。
现在,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追上顾秋——
第1073章错过
从省城到宁德,没多少时间,顾秋的车速,不比平时慢。车子很快就出了高速。
这个时候,家里没有人,从彤去了东华省,她要伺候老爷子一段时间才回来。
今天又是大过年的,其他的人都在自己家里,全家团聚。
连左安邦这次也回了京城,跟万小华,还有他们的儿子一起过春节去了。
宁德市,虽然热闹非凡,大街上的人却很少。
有几个三十初一的,这个时候了还在大街上逛?
手机,信息响过不停。
顾秋拿起来正要看,日,没电了。
看着黑了的屏幕,他就摇头,连手机都不争气。
这个时候,去哪里好?
回家?顾秋把车子开到家楼下,抬头望望旁边的灯,亮得那灿烂。他在车里坐了一阵,还是出去吧。
一辆车子开进来,车窗放下,“顾市长,你真的回来了?”
顾秋朝对面的车子望去,“王为杰?”
王为杰歪着嘴笑了起来,“这么巧!”
顾秋问了句,“你这是去哪?”
“没去哪啊,我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回家。”今天是大过年嘛,难得王为杰有心思,这个时候来看顾秋。
顾秋问,“你没有回去过年?”
王为杰说,“唉,不提了,本来是极为平常的小事,搞得我左右不是人。”
“怎么啦?”
王为杰说,“不说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反正你也一个人。”
顾秋开着车子,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市委宾馆。
王为杰是这里的常客,再说值班经理看到顾秋,马上过来打招呼。
王为杰说,“你安排一下,给我们送几个菜到房间里来。”
经理倒也机灵,马上安排厨房炒菜。
王为杰从车里,提了四瓶酒上楼。
进了房间后,打开空调,把衣服一脱,坐在沙发上。
没多久,厨房就送来了四菜一汤。
王为杰说,“行了,没你们的事了,去休息吧!”他打开酒瓶子,“我猜测着,你可能会回来。因为从彤去了东华省,你又留在省城。省城的事一完,你肯定要回来过年的。没想到还真让我碰到了。”
王为杰说,“这酒本来就是送到你家里去的,在这里碰到你更好,我们一起喝了!”
顾秋点了支烟,“你怎么没回去过年?”
王为杰说,“不提了,本来说好的,跟一丹回去过年。可我那个大老婆突然跑过来,缠着我去她们家。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都要拉着我去过年,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嘛,发了顿脾气,跑出来了。”
草!
这小子牛B啊,还大老婆?
他就盯着王为杰,“哪来的大老婆?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王为杰道,“是啊,离了。但她又跑回来说,不离了,要跟我一起生活。”
倒了两杯酒,王为杰说,“女人嘛,有时就是贱,当初我和陆一丹好的时候,她知道了,跟我闹。我说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离婚。好,她以为我不敢,没想到我真的跟她离了。离了后,她又后悔,要跟我复婚。我哪有这么笨啊?现在好了,她死活不管,要跟我在一起。不过陆一丹也是好脾气,把她当姐姐一样看待。本来三个人好好的,也没什么事。谁知道过年的时候,为了先去哪一家的事情,两人闹起来了。”
王为杰说,“她虽然是大些,但她毕竟是前妻嘛,还要跟人家争,陆一丹能容忍她,她应该知足了,这女人啊!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真要让她走。”
顾秋摇头,自顾儿喝了杯酒。
这家伙挺乱的,把老婆变成了前妻,把小三变成了老婆。这也就罢了,离了婚的老婆不离了,要回来住,那不是一龙二凤?
换了别人,这倒没什么,可他是纪委书记,要是传出去,真要出事。
顾秋想起,西楼月曾说过的一句话,男人的心,就象一只看不见的缸。他们并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想自己的鱼缸里,多养几条鱼。
所以,也有人说过。
女人的心,只能装得下一个男人,而男人的心里,却可以同时装下很多个女人。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
自己这只鱼缸里,也养了好几条鱼。
最近有一条鱼,正在闹脾气,把自己也弄得不开心了。
顾秋正在想,要不要继续养着这条鱼。
两个人在宾馆的房间里喝酒,白若兰坐着出租车来了,车子在市政府家属区门口停下,她匆匆走进去。
出租车司机掉头离开,很快就消失在路灯下。
白若兰来到顾秋住的楼下,看到别人家里都亮着车,唯独顾秋的家里黑漆漆的。
他的车子也不在,白若兰就有些犹豫了。
鼓起勇气上楼敲门,半天都没有人应,她又下了楼。今天晚上她去参加这个宴会,穿得比较少,外面的寒风肆虐,冻得她直打哆嗦,双手抱着胳膊,冷得发抖。
天气这么冷,地上到处都是雪。
偶尔一股风来,吹到人骨子里去了。
白若兰哆嗦着身子,不时抬头望望楼上。
她很希望这灯突然亮起来,或者,顾秋站在那里,发现了自己。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幻想。
熬了一会,她摸出手机,给顾秋拨过去。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白若兰拧起眉头,突然打起了喷嚏,啊巧,啊巧——脸,渐渐的被风吹红了。
很奇怪,这么大的院子,都没有什么人过来。
不过白若兰为了避嫌,没敢站在光亮的地方,而是躲在旁边黑暗的角落里。
一来可以避风,二来可以避免有人注意到自己。
她在心里暗道,“他一定会回来,一定。”
顾秋明明说,回宁德了,怎么就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