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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时辰后,宇文智及一脸慌张的看着四周,“大哥,情况有些不妙啊,咱的人已经死了十个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兄弟恐怕都要有危险了!”
宇文化及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李隐这么难对付,最后做出个决定:“收拢人手,一起搜索!”
这时,马蹄声急,宇文两兄弟正猜疑间,一脸虚弱的虞柔出现在他们面前,“宇文兄,那小子你们解决没有?”
宇文智及道:“就快了,你来得也太慢了吧!”
虞柔咬牙道:“要不是伤势未愈,不能疾驰,我早就到了!”
虞柔带来了八十多号人,也都是兵马娴熟之辈,两方合计超过百人,顿使宇文两兄弟信心大增。
“这下看你往那里跑!”宇文智及恨恨的道。
然而,他们这么多人搜逻了两个多时辰后,连李隐的隐都没再见着,李隐也没像之前那样出手袭击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忽然消失了一样。
宇文智及气喘吁吁的道:“大哥,你说那家伙不会逃离这北邙山了吧!”
原本自信满满的宇文化及,这时也拿不定主意了,眼看着已近黄昏,不宜再久留山中,只好建议撤退,虞柔虽是一脸的不甘,但也只好同意了。
当他们百来人撤到北邙山外的时候,天色已暗,虞柔提议在附近设营把守,以待李隐。
虞柔最后还怨恨无比的道:“不将趁这机会将李隐除去,他誓不为人!”
宇文智及立即表示赞同,宇文化及迟疑了一下,最后也同意了,并派人去家里再调些人手过来。
这一夜,十分的平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然而当宇文化及走出营帐的时候,便见到虞柔身边的人神色惊慌的走了过来。
“宇文大公子,不……不好了!”那样满头大汗的道。
宇文化及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颤颤道:“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不见了!”
宇文化及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他应该是去哪瞎逛了吧!”
那人继续道:“不是的,我们已将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见到我们家公子,而且,据昨晚看守我家公子营帐的人说,他们似乎被人击晕过,就是他们首先发现公子不见的。”
宇文化及听后,脸色顿时变了,连忙向自己弟弟的营帐走去,发现宇文智及没什么事后,才暗松了一口气,接着连忙下令:“立即返回洛阳城!”
“宇文大公子,你不帮我们找我家公子了吗?”虞柔身边的人着急的问道。
宇文化及道:“那里还用得找,肯定啊被李隐给干掉了,你们要是不想被他老子怪罪的话,还是赶紧逃吧!”
宇文化及说着便大步往坐骑的所在走去。
宇文智及越想越害怕,三步作两步的走到自己的骏马旁,一踏马镫,翻身而上,坐在了马鞍上,但随后却发出了杀猪般的声音,然后摔下马来。
众人吃惊的向不停哀嚎宇文智及看去,只见他臀部处已是血流不止,宇文化及走到那匹马旁边,见马鞍上竟满是细小的锋利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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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虎将
大业九年八月末,山东齐郡章丘县。
章丘是山东要地,地处泰沂山脉北麓,其东便是知世郎王薄的起家之地长白山,所以王薄对这座城的执念颇深,自从大业七年起兵以来,就一直想要攻占这里,但却从未得偿如愿过。
此时,这座不大的章丘县县城,这时已被王薄率军围住,王薄这几年来多次被王须陀,但这次他却是自信满满。
因为他此次联合了河北的孙宣雅、郝孝德等部,总兵力达十四万人,王薄用马鞭指着对身边的孙宣雅、郝孝德等人道:“这一次,我不仅要攻下章丘城,还要活捉张须陀!”
章丘城的城墙上,双鬓发白但却虎目放光的张须陀指着王薄道:“谁愿为我擒下此獠!”
“末将请命!”有三员虎将立即抱拳半跪喊道,他们分别是东阿人程知节、历城人秦琼、罗士信,三人均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张须陀的左膀右臂。
其中,罗士信现在年纪十六岁。
大业七年,王薄席卷齐郡,张须陀招募郡兵,只有十四岁的罗士信就混进了军中,并数次主动请求要上战场,但张须陀看他年幼,认为他穿盔甲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就没答应。
罗士信见张须陀小觑了自己,便穿上两层盔甲,悬挂两壶,上马疾奔射箭,每箭都正中靶心,张须陀见人这么威猛,这才同意让他上战场。
初战时,罗士信跟随张须陀在潍水进攻贼人。贼人刚开始布阵,罗士信驰马到阵前,刺杀数人,斩下一人的首级抛到空中,用长矛接住,他挑着首级在阵前巡走,贼众惊得目瞪口呆,不敢靠近罗士信。张须陀趁机率兵奋力进攻,贼众大败溃逃。
张须陀对此也是感叹赞赏,便让罗士信随侍身旁。每次打仗,张须陀身先士卒,罗士信都紧随其后。
征战三两年,罗士信屡立战功,齐鲁之地,没人再敢小瞧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年(罗士信即为演义小说中罗成的原形)。
秦琼字叔宝,他一开始是来护儿手下的小将,很得来护儿看重,母丧后回家守孝,复起后则成了张须陀手下将领,也是和老乡罗士信一样,以悍勇名震山东。
程知节本名咬金,擅长马槊,本是当地富户,世道大乱后,聚众数百人保护乡里,张须陀领兵路过东阿时投到张须陀帐下效力,因觉得咬金这名有些不雅,便改名为知节,但大家依旧还是叫他的本名咬金,让他感到十分郁闷。
张须陀这时看了看秦琼、罗士信和程咬金三人,略表欣慰的道:“那我就命你等三人,立即各自领兵一千,直突敌方中军,我随后便会杀到。”
“末将尊令!”秦琼、罗士信和程咬金三人大声喊道。
章丘城门缓缓打开,三员猛将一马当先,直往王薄的十多万大军冲去,双方兵马刚一接触,王薄军便节节败退,每个人见到秦琼、罗士信和程咬金三人中的一人,都会心生胆怯,何况是此时同时面对他们三人?
“快……快给我挡住他们!”王薄大声呐喊道,然而根本没有,他的十几万大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就抵挡不住猛虎下山一般的三人。
眼看着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就要杀到眼前时,王薄只好下令让中军往其他位置移动,匆忙之间,弄得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章丘城门再次打开,张须陀亲自率领一万七千多人往王薄军杀来,张须陀虽然年纪已过五十,但依旧是勇猛无比,带头冲杀下,没有一个人是他的一合之敌,王薄军在他的冲杀下,瞬间一片大乱,士兵四散溃逃。
这支十四万的大军,有五万多人是孙宣雅的,他这时见形势不妙,便率众往西南逃去了,直接引发了全军的大逃亡,王薄、郝孝德等人率领残部逃窜。
王薄、郝孝德等人一路收拢溃兵,逃至津梁时,刚要停下暂时休整,但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周法尚,忽然带领水军杀了出来,与随后赶来的张须陀水陆夹击,王薄等人于是再次大败,成功逃脱时,身边只余百来人。
王薄仰天悲叹:“既生薄,何生果?”
章丘之战开打前,是这知世郎王薄声势最足的时刻,在这一战之后,他再没有此前的声势了,从此破罐破摔,成为了众多叛军中的咸鱼。
而张须陀则凭着此战,威震天下,连杨广听了这一战后,也大为高兴,并派宫廷画师画下了张须陀的单人画像和一幅此战详细经过的图画,秦琼、罗士信、程咬金三人也有幸出现在那幅描述此战详细经过的图画中,只不过看不大清楚模样。
再说那个率先带人逃跑的孙宣雅,他一路往西南方而逃,最后竟跑到了东郡地界,向人打听后,知道了瓦岗寨的名头。
孙宣雅听到别人说瓦岗寨只有万把来人,但钱粮十分充足后,便起了黑吃黑的心思,他先是派人去瓦岗寨,表明了入伙的意愿,想通过阴谋手段来抢夺瓦岗寨,谁知却被瓦岗寨给一口回绝了。
孙宣雅愤怒不已,立即指挥大军围攻瓦岗,然而瓦岗寨的难打程度却有些大出他的意料,苦攻半日后,死伤无数,瓦岗寨依旧牢牢掌握在翟让手里,期间还让寨中一员用金马槊的人带人突围了出去,不知去了哪里。
黄昏之时,孙宣雅见士兵已疲惫不堪,正要鸣金收兵,但在这时,一阵响亮的鼓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