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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为什么会被德军合围呢?”
罗科索夫斯基说:“我派学员团和第58坦克旅到斯帕斯―柳霍夫斯基地区,去增援在那里阻击德军装甲部队的第289反坦克团。原以为学员团可以在第58旅坦克的支援下,配合第17、第20两个骑兵师消灭正面之敌。没想到,第58坦克旅里只有五辆坦克,根本无法为我军的部队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援。学员团的战士们表现得都非常英勇,他们配合骑兵部队多次打退了德军的正面进攻,没有让敌人前进一步。不过从刚得到的消息来看,德军有一支装甲部队绕到了我军防线的后方,切断了集团军与斯帕斯―柳霍夫斯基地区之间的联系。……”
朱可夫粗暴地打断了罗科索夫斯基后面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的部队在什么时候才可以重新转入对德军的进攻?”
令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手握话筒,身体站得笔直地回答说:“我需要一周的时间进行重新部署……”
行,一周时间太长了。三天,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候,三天之后,也就是11月16ì,你的部队必须对德军展开全面的反攻!”
听着朱可夫的话,我心里又犯开了嘀咕:朱可夫这是怎么了?以他的军事常识,应该很清楚如今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进行防御,而不是怎样去进攻敌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罗科索夫斯基在叫我,我抬头茫然地看向他,见他正把话筒向我递过来,嘴里还说:“丽达,司令员同志要同你讲话。”
朱可夫刚把罗科索夫斯基臭骂了一顿,这个时候突然又要和我讲话,难道是想连我也一起训斥一番吗?想到这里,我不禁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地从罗科索夫斯基的手中接过了话筒,放到耳边,稳了稳神,才开口说道:“大将同志,我是奥夏宁娜,听候您的指示。”
达!”朱可夫换了一种比较柔和的语气对我说:“你是我派到第16集团军的特派员,我希望能从你那里听到一点真实情况。”
说吧,大将同志。”听到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原来想向我了解情况,而不是要训斥我,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果要重新转入反击的话,你觉得有什么困难吗?”
对于朱可夫的问题,我犹豫了一下,目光望向罗科索夫斯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启示,但他此刻却站在桌子的另一边,把另外一部电话移到他的面前,摇了几下手柄,拿起话筒对里面说:“给我接第三骑兵军军长多瓦托尔将军。”看到罗帅哥此刻顾不上我,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是说自己的看法:“大将同志,如果要转入反攻的话,我们所面临的困难很多。首先是没有制空权,在德军飞机的猛烈轰炸下,我军进攻时伤亡太大,往往在攻占德军阵地后,便无法再继续向纵深发展了。”
这点我记下了,还有什么?”
对德军强大的装甲部队,我军缺乏足够的反坦克武器……”
一等,”朱可夫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炮兵或者坦克兵的预备队了,最后的几个迫击炮营和喀秋莎营,前几天我都已经配备给第16集团军了。”
将同志,我倒有个想法,不用为16集团军补充炮兵,也能轻松地对付德军的坦克。”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但又怕说出来后被他拒绝,不禁有点犹豫,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朱可夫不耐烦地催促我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老吞吞吐吐的。”
们可以考虑用训练有素的动物去炸德军的坦克。”
练有素的动物?!”朱可夫听了我这个提议,饶有兴趣地追问:“什么动物?”
犬!”我犹豫再三还是说出这个单词,要是在中国,提议用军犬去炸坦克,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但在俄罗斯这个人人都爱狗的国度,说这话却需要足够的勇气,我怕朱可夫打断我的话,便一口气连着说了下去:“可以派遣军犬训导员,携带经过训练的军犬,隐蔽在战壕里。当德军坦克接近时,训导员迅速将炸药固定在军犬背上,点燃炸药的点火索后将军犬放出,让军犬冲过去和敌人的坦克同归于尽。”朱可夫听完我的提议,陷入了沉思之中,话筒里长时间没有声音传过来,以至于我还以为他已经把电话放下了,赶紧冲话筒里喊了一声:“大将同志,您还在吗?”
对面干巴巴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又没有了声音。我对面站着的罗科索夫斯基也打完了电话,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时朱可夫又开口说话了:“丽达,你提的这个建议,我马上向最高统帅部报告,看看斯大林同志是什么样的意见。”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面的罗科索夫斯基等我一放下话筒,马上就开口问我,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丽达,你怎么会向大将同志提这样的建议啊?要知道狗是我们人类的朋友,怎么能让它们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啊?”
面对罗科索夫斯基的责备,我没有反驳,他的态度完全在我意料之中,俄罗斯是一个爱狗的国度,说狗是人类的朋友,并不仅仅是说说而已,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传统。记得我02年冬天第一次到俄罗斯的时候,报刊上每天都会登载一组数据,报道昨夜又有多少多少人在街头冻死;可有一天,突然所有的报刊都用通栏标题大肆报道两条流浪狗被森林边缘被人猎杀的新闻,连篇累牍地都是对杀狗凶手的谴责之语,俄国人爱狗由此可见一斑。为了确保狗的利益,俄zhèng&甚至还出台法律,宣布凡是养狗的人,每天必须出门遛狗,否则便是违法行为,会被处以重罚。
政委出来为我打圆场说:“司令员同志,您别着急,丽达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你不妨听听她的理由。”
吧,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罗科索夫斯基气呼呼地在对面坐了下来。
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集团军司令员说:“在前一阶段的战斗中,我们的炮兵损失很大,面对凶猛扑过来的德军坦克,要想挡住他们的话,只能让战士用血肉之躯去炸毁这些坦克。……”
刚说到这里,桌上的电话铃非常合事宜地响了起来,避免了我和集团军司令员之间可能发生的争执。罗科索夫斯基拿起了电话,话筒里传出朱可夫的声音:“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刚和斯大林同志通过电话,他已经同意了丽达的建议。让我没想到的是,斯大林同志早就有同样的想法,他早在八月就已经组建了四个反坦克军犬连,明天统帅部就会派其中的一个连到你集团军里去。”
听到朱可夫的话,我不禁长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这个建议提得非常合时宜,只要得到了最高统帅的肯定,其他人就不会再指责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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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节 意想不到的重逢
罗科索夫斯基放下电话,看着我说:“丽达,你是对的,如今是战争时期,我们的思路也需要调整调整才行。”站起身来,又冲着我说:“走吧,跟我到多瓦托尔的部队去,看看他们是如何突破敌人防线,把被围困的第50骑兵师解救出来的。”
第53骑兵师的驻地离集团军指挥部不远,只要几分钟的车程。车在森林里行驶了没多久,我从车窗望出去,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都是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的骑兵战士,他们几乎人人都穿着黑sè披风。车在离队伍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下车时,一名骑着白马戴黑sè高筒皮帽的骑兵立即便迎了过来,我定睛一瞧,原来是军长多瓦托尔少将。他到了我们的面前,勒住战马,向罗科索夫斯基高声地报告说:“司令员同志,第3骑兵军军长多瓦托尔向您报告,部队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向敌人发起进攻。”
样的,多瓦托尔!”罗科索夫斯基大声地称赞着他,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不过你是一军之长,用不着亲自带部队去冲锋。还是让梅利尼克上校带部队上去吧,等打完这一仗,我亲自晋升他为53师的师长。至于你嘛,还是跟我一起到观察所里去指挥战斗吧!”
我非常赞同罗科索夫斯基的这种说法,毕竟像冲锋陷阵这种事,由代理师长职位的梅利尼克上校带队比多瓦托尔更适合,作为一军之长,多瓦托尔更应该待在办公室里指挥部队,而不是像一个普通战士那样去冲锋。多瓦托尔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恳求的语气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司令员同志,请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