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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许寒芳当着众人的面公然损她,直接揭了伤疤,还有人偷笑。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郑喜厉声喝斥:“公孙秀!你!你,你个不男不女的人,敢挖苦我?”声音尖锐刺儿。
许寒芳故意掏掏耳朵,转身对苏说:“你听见了吗?一个人不会说人话,听不明说什么。”
苏已经吓得脸煞白,连连央求许寒芳别在说了。唉!软弱可怜的苏!天天忍气吞声不敢反抗,结果使郑喜气焰越来越嚣张。
郑喜气得七窍生烟,抬手向许寒芳扑来。被众人拦住:“喜姐姐,别生气,别生气。”
如果要是传出去她们这个院子里的姬人打起架来,院内人都要受到惩罚。这在入宫学的宫规里面规定的很清楚。
许寒芳当初压根就没有留心听什么宫规,撸起袖子说:“想打架。好呀,来呀!”心里暗骂:哼!臭婆娘!给你三个也白饶!我不把你打得七荤八素,姑奶奶我不姓许!
郑喜开始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
起初许寒芳还当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郑喜,可是听郑喜越骂越出格,忍无可忍一只脚踩在石凳上,一手按着石桌,一手指着郑喜和她对骂起来!
妈的!在这个王宫里面早憋屈压抑的不行了!今天要好好发泄一下。就当作游戏了!
众人有劝的;有看热闹的;有觉得许寒芳骂得好骂得解气的,苏在一边急得直哭。
两人正在对骂,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
众人一看内侍来了,生怕此事传了出去,都闭上了嘴。
许寒芳也觉得骂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歇了一下,原本不想生气的她,可是发现吵起架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也气得不轻,呼呼直喘。
内侍躬身禀报:“韩姑娘,晚膳时辰就要到了,大王召您回去。”
许寒芳正在气头上,脚还踩在石凳上,头也不回的一挥手,吼道:“告诉他,我在吵架没时间!”
许寒芳和嬴政、成蟜之间一般都是在只有他们三个或者几个近侍在的时候表现得非常随意。在人多时,三人不约而同都很收敛,保持着基本的礼节礼貌。今天许寒芳是吵架吵懵了。大喝了那么一嗓子。
内侍苦着脸呆呆望着许寒芳,这样的话,他如何敢回?大王不活埋他才怪?
一群姬人也是目瞪口呆,她们刚才听得分明,内侍称她为韩姑娘!这是宫内所有人都知道、都嫉妒的一个称呼。
许寒芳看大家都吃惊的望着她,突然好像明白了过来。扭头问内侍:“你刚才说什么?”
内侍忙躬身答道:“晚膳时辰就要到了,大王召您回去。”
许寒芳把脚从石凳上放下来说:“我知道了。”突觉这架吵得十分无趣。
郑喜指着许寒芳面带惊慌:“你……你……”已经说不出话来。得罪了她让大王知道了,那还了得?她再告一状,那不是完了?
吵完架告状这种小学生才干的事,如此没水平,我才不会做呢!许寒芳吵了一架,多日的憋闷也发泄的差不多了。痛快!吐了口气对郑喜一笑道:“谢谢你,吵了一架舒服多了!”许寒芳的性格就是这样气来的快,也消的快。更不会记仇。
郑喜傻傻的,不明白许寒芳的意思。
许寒芳给苏擦擦眼泪:“苏姐姐,哭什么?可以把你绣的腰带给我吗。我愿意代劳。”说着挤挤眼睛。
苏破涕为笑,进屋取出腰带,还顺便把桃子拿出来给大家分食。
郑喜还是不放心地望着许寒芳。
许寒芳笑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放心吧!——只是以后不要再欺负别人了,谁都不容易,和和睦睦过日子多好。”
郑喜不自然地笑笑。
用完晚膳。
许寒芳笑眯眯的看着嬴政。
嬴政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说:“如此表情看我,一定有事!”
“聪明!”许寒芳一打响指,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我有件东西送给你。”
一边的成蟜也把头伸过来说:“我也要听。”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许寒芳白了成蟜一眼。
成蟜不甘心地坐到一边,低头喝茶。
嬴政不说话,只是淡淡地品茶。他知道许寒芳一定会往下说,她是个肚里藏不住话的人。
许寒芳把腰带递给嬴政,说:“送给你!”
成蟜惊呼:“我也要!”
许寒芳给了他一个爆栗:“说了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成蟜揉着头愤愤不平。
“你绣的?”嬴政一脸惊喜。
“我哪有这水平?”许寒芳不好意思地说。“我的好姐妹,——苏绣的。”
嬴政一听把腰带撂到几案上,淡淡地说:“又不是你绣的,不要!”
许寒芳忙在蒲垫上移了移,往前凑了凑:“这么好的腰带不要?”
嬴政挑着眉毛,垂着眼皮自顾自去喝茶,没有理他。
许寒芳眼珠一转,拿起腰带,硬往嬴政腰上系。
“你干什么?”
“哎呀!收下嘛!”许寒芳央求。
嬴政淡淡一笑,任凭许寒芳在他腰间忙活。看许寒芳系的乱七八糟的腰带,撇嘴看看她:“就系成这样?”
许寒芳缩着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还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嬴政故作无奈的道:“礼送完了,说正题吧!”
许寒芳吐吐舌头,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想走走你的后门。”
“后门?”嬴政不明白。
“哦!也就是想让你行个方便。”许寒芳笑得更甜了。求人嘛!就得笑容多多。
“我还是还给你吧!”嬴政作势要取腰带。
“别嘛。蚊子!”许寒芳按住嬴政的手,又开始撒娇。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
嬴政要的就是她这种撒娇的感觉,表面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方便?”
许寒芳立刻说:“我的好姐妹苏!”
嬴政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后宫邀宠,讨封号。沉声问:“是她叫你来这么做的?”心生厌恶。
许寒芳眨眨眼睛:“不是呀。不过她知道。”她以为指的是送腰带一事。
“你来给她讨封号?”嬴政心里更不痛快。
“封号?什么封号?”许寒芳一脸迷茫。
“那你要什么方便?”嬴政也糊涂了。
许寒芳瞪着眼睛迷茫地说:“我想能经常去看苏呀,能不能不用每回都给你请示?”
嬴政笑了,知道自己误会了。——独特的她岂是如此世俗?球队进步速度很快,没几天基本技巧已经完全掌握。
嬴政天赋过人,总是很快就可以从蹴鞠中领悟到一些新东西,每天都有新发现。而且会布阵法,讲配合。
许寒芳看着这一切,更加佩服。我的配合打法是从电视里看到的,他可是自己悟出来的,布的阵也头头是道,连孙子兵法都用上了,比我强一百倍!从蹴鞠当中就可以看到他的军事天才!
嬴政把配合技巧、各种阵法给大家逐一详细讲解。让大家先分小组练习。然后再集中训练。没过多久,球队已可以打对抗赛。
嬴政对蹴鞠的竞技打法又作了些改进。设鞠城,周围有短墙,防止鞠滚到场外。就像现代的球场。又把一个壁垒改成了两个壁垒。场上队员各十二名,双方进行身体直接接触的对抗,就像打仗一样,踢鞠入对方壁垒多者胜。
经过抽签二十四人正好分成两队。嬴政和成蟜各领一队。许寒芳当起了成蟜的参谋和顾问。两队分开练习,几天后进行比赛。胜利的一方有奖,失败的一方有罚。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许寒芳也开始跟着在鞠城里跑来跑去,指导成蟜的球队训练。要强的她为了体力能跟得上,开始早上起来跑步。
于是庄严的咸阳王宫里,每天天刚蒙蒙亮就会出现这样一种场景:一个衣着怪异的女子,在来回不停跑着,做着一些怪异的动作。还时不时在台阶上像兔子一样蹦上跳下。
许寒芳还给内侍写了份所谓的营养食谱,增强体质。
许寒芳尽全力用心来教成蟜各种方法,并且在深夜还在苦苦研究竞技打法。不为别的,只为成蟜身上有浩然的影子。
许寒芳把成蟜当成起初的浩然来对待,把对浩然的歉疚全给了他。一定要协助成蟜打嬴这场比赛!即使输也不能输的太惨。有一点许寒芳看得很明白,成蟜的指挥天才比嬴政差得太远了。
许寒芳不能参与直接的对抗比赛。但是她会来回跑动着指挥,对成蟜喊出意图。为此他们两个人还设置了一些专业暗语,免得让对方听懂他们的意图。
许寒芳和成蟜渐渐有了默契,成蟜能够领会许寒芳的战略战术,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已经心领神会。
也不知道嬴政他们那边训练的怎么样了。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许寒芳决定偷偷去刺探一下“军情”。的b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