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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急道：“你胡说！纪师姐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会和你扯上关系！”
“纪师姐？看来她辈份也不高，”方华道，“秋风烈是我师公，纪雨筠是秋风烈的部下，我三哥方萧又在长风学府任职，当年我爹在世时，纪雨筠常来方府做客。你们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和她扯上关系？”
“可是……可是……”窈窕涨红了脸，急欲分辨。飘絮道：“小妹别说了，他和纪师姐交情不浅，这是肯定的。”
窈窕道：“但这没道理啊，纪师姐高高在上，比大汉皇帝还高贵，怎么可能和他……”
流苏叹一口气，道：“纪师姐来自润雨学宫的秘密，天下没几人知晓，她连这也告诉他，可见他们的关系。”
方华笑道：“现在相信我了吧。再不信就去找你们师父，用法宝和纪雨筠万里传音，她要是说不认得我，我方华二字从此倒着写。”
飘絮心下再无疑虑，上前施礼道：“之前多有冒犯，飘絮给方公子赔罪了。”
“无妨，”方华道，“润雨学宫位于大汉境内，你们没有北方口音，个个说一口标准官话，想必都在大汉生活过，对吧？”
飘絮点头道：“我们是大汉孤女，自小生活在学宫，学业有成后加入战凰宫。当年纪师姐也要加入战凰宫，但她在天京结识了秋公和一位武道奇才，认为天京更适合修行，因此加入长风学府。”
方华道：“那个武道奇才就是我爹方寅。”
四女对方寅没什么感觉，却对另一个人极为重视。窈窕急道：“方寅是你爹，那么你娘就是东荒魔女木绵喽？”
方华瞪眼道：“是东荒奇女，不是魔女！”
“天哪！”窈窕激动大叫，“你是木绵的儿子！你竟然是女神木绵的儿子！我……我……”突然俯身下拜，颤声道，“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方公子，请方公子见谅！”
方华愕然以对：“女神不应该是你们纪师姐吗？怎么成了我娘？”
窈窕兴奋说道：“木绵是天下第一女豪杰！当年她一人挑战静王府成千上万高手，几乎把大半个天京城夷为平地，那是何等的强大！我一辈子只崇拜两个女人，纪师姐排第二，第一就是木绵，她简直是世上所有女人的榜样！”
第205章 雪原激战
“咳咳……成千上万高手和大半个天京城……有点夸张了，”方华道，“不过还是谢了，我娘去世六年，好歹还有个崇拜者。”
窈窕急道：“给我说说木绵的故事，我想听。等等……你是木绵的儿子，为什么修为只有二星凝真？作为天下第一女强人的儿子，你怎么也该修至七星知圣才对。哎呀！你太不争气了，我要替木绵骂你几句！”
方华满脸尴尬，无言以对。
曹振升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早说了，方公子相貌堂堂高大英武，怎么可能是无邪山魔头？”
方华：“……”
花垂帘见方华面前还有一块元兽肉干，一把抓过来，放进嘴里大嚼，赞道：“唔……味道不错，做梦都想养一头元兽，今天能尝尝元兽肉也是值了。”
方华哭笑不得，北方人都是没心眼的主，曹振升和花垂帘看似精明，其实和战凰宫四女没区别，看你不顺眼时恨不得宰了你，看你顺眼就掏心掏肺，毫无防范之心。
“你不怕肉里有毒？”方华问道。
“你好意思毒死我这种美女么？”花垂帘白他一眼，继续大嚼。
“那什么……”方华道，“我还没搞懂错综复杂的关系，润雨学宫和战凰宫是一家，那么其实有六宗，对吧？”
曹振升道：“只有五宗。润雨学宫是天下女子的圣地，为弱女子提供保护，也收养被遗弃的孤女，不止传授武功，还教导诗歌文书，歌舞礼乐。战凰宫吸收了润雨学宫的精英弟子，在北境发展壮大。战凰宫等于润雨学宫的武道分支，两者并不相同。”
花垂帘补充道：“北境五宗有许多女弟子，多多少少和润雨学宫有些关系，我的师父也来自润雨学宫，正气盟首席弟子叫岳娆，战凰宫首席弟子叫茹初，都是润雨学宫收养的孤女，后来岳娆认正气盟宗主为义父，这才加入正气盟，没去战凰宫。”
窈窕得意洋洋道：“所以我说润雨学宫才是真正的老大，正气盟根本不能比。”
方华道：“北境男人貌似有点窝囊，风头都让女人出尽了。”
“哼！”流苏傲然道，“有几个男人比得上润雨学宫的女人？别的不说，就说纪师姐，二十多岁修至七星知圣，你给我找个这样的男人试试？”
绰约淡淡道：“大汉把女人当男人的附属，丈夫去世妻子必须陪葬，家中来客女人不能上桌，所有职位被男子霸占，女人只能在家绣花织布带孩子。可是结果呢？天下最优秀的人才偏偏是女人，你们这些占尽便宜的男人羞也不羞？”
方华和曹振升对视一眼，齐声干笑：“呵呵……”
窈窕眉飞色舞道：“所以我最崇拜木绵，在这个男人掌握的世界，只有她一飞冲天，把男人的自尊打得支离破碎，就算不幸逝世，也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光彩！”
飘絮挥舞拳头，大声道：“木绵和纪师姐是女人的典范，我们一定要努力，成为她们那样出色的女中豪杰！”
花垂帘一边嚼肉干一边叫道：“女人威武！男人死开！”
曹振升：“呵呵呵……”
方华：“呵呵呵呵……”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嗖”的一声尖啸，打断了众女的正义宣言。
空中闪出一点红，从众人头顶掠过，红光照亮整片雪原。
曹振升猛然跃起，变色道：“有敌来犯！”
红光如同当空一盏灯，将众人照得一清二楚，树林外响起怪异的哨声，十条黑影飞扑过来，向众人发起攻击。
曹振升挥掌猛击，“轰”的一声，将当先一人打落地面，溅起一片雪花。
这人随即站起身，居然毫发无损，又向方华攻去。
方华纵身一跃，暴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炮弹也似撞在这人身上，将他撞飞十丈，再度跌进雪地。
五女眼前一亮，窈窕道：“好强！”
方华毫不停顿，转向第二条黑影，顺手扯住他胳膊，身体凌空旋转三周，“喀喇喇”声中，硬是扭断了他的胳膊。
这人失去一条手臂，却不呼痛，胳膊断裂处连血也没有，飞身扑向方华。
方华吃了一惊，足尖一点身旁的树枝，从这人头顶掠过，落下时正好对准他背脊，双手探出，抓住他另一条胳膊，硬生生将他抡了起来。
众女看得眼花缭乱，浑未料到区区二星凝真后阶竟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窈窕惊喜叫道：“太厉害了！木绵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那人被抡了几圈，胳膊格格作响，方华握住他手腕用力一转，借着惯性和反向冲击力，猛然一扯，再次扯断他的胳膊。
这人失去双臂，却面不改色，落地后一骨碌站起，迈开双腿冲来。
“擦！”方华怪叫道，“你是人是鬼！”
曹振升喝道：“这是无邪山的活死人傀儡，方兄打他脑袋！”
方华说一声好，向这人扑去，即将相撞时突然跃起，身体凌空倒悬，双手向下箍住这人脖颈，借身体落地之势用力一扳，“咔擦”一声，扳断了这人的颈椎。
这人脑袋呈现可怕的歪斜，却兀自不死，双足胡乱蹬踏，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方华对准他后脑猛踢一脚，将脑袋踢飞，剩下一具无首无臂的身子，在地上痉挛一阵，终于死去。
花垂帘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本事，接下来看我的。”拔出长剑向一人扑去，使出一套炫丽无比的剑法，在那人身上连刺十余剑，顺便削去他一条腿。
曹振升拔出一把弯刀，突然出手，一刀斩去这人首级，大笑道：“哈哈！事到临头还不是要靠男人？”
“要你多事！”花垂帘气得直跺脚，挥剑转身，又缠住一人激战起来。
飘絮喝道：“姐妹们，战凰宫的女人从来不比男人逊色，我们上！”
四女均使用长剑，暴发出四星魂定实力，如同四道飓风，袭向剩余几名傀儡，只听“嗤嗤嗤”之声不绝于耳，场中胳膊大腿飞舞，这伙人被斩得七零八落，却连一滴血也不流，情形十分诡异。
方华气道：“用拳头太费力，早知道就把方天画戟拿来，随便一耍就砍翻一大片。”
小尘道：“必要时可以用天荒旗杆，但这些傀儡太弱，打他们没意思，你的目标是树林外那个家伙。”
方华奇道：“树林外有人？”
“他要偷袭了，注意蓝袍小丫头。”小尘道。
果然，一条白色影子飘然而来，衣衫与雪地混合，难以分辨，陡然接近窈窕后背，向她攻去。
方华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