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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明确地跟房擎言明了自己的态度与立场,他不会使绊子,但却是有前提条件的。
说完,推着轮椅带自家老爷子离开,不再理睬房擎,能心平气和地跟房擎说话,他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房擎听着从贺天嘴里吐出的话,浑身的不自在,这贺天脾气阴晴不定,倒也名副其实了,只是女儿是怎么忍受贺天这样的人呢?
转过头,再看向窗外,明明阴沉沉的天,他似看到了太阳,阳光灿烂,普照大地……
——
和悦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死在了贺天的怀里,出奇的是,这场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醒来以后……
“不,不,哥哥,我已经结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贺天凝着和悦空洞瞪大的双眼,她的小脸上无不是惊恐不安之状,马上捧着冰凉苍白的小脸,担忧地唤,“和悦,你看清楚,我是贺天,我是贺天……”
无济于事,和悦娇弱的身子颤栗起来……贺天猛烈地吻上和悦浅粉色的唇,轻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加深,紧抱着她的身子,动作有些粗鲁。
过了好大一会儿,和悦才回过神,执着力道不大的粉拳气忿地拍打贺天的后背,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快被贺天咬烂了!
贺天又温柔地亲吻了会儿,才放开和悦,手指摩挲着那被吻得鲜红鲜红的唇瓣,淡然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和悦抬手,一把拍开嘴巴上那不安分的手指,舒展了一下被贺天搂得酸麻的双肩说,“我饿了。”
贺天深邃柔和的眸子沉了一下,猛然翻在病榻上,撑着双臂在和悦身上做了起俯卧撑……和悦满头黑线,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运动。
“还饿么?”贺天悠悠地问道,单身撑着运动,另一只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顺便松了两颗衬衣扣,眸子里的暧昧之色,越来越厚重。身体俯下去时,四片唇几乎又贴到一起。
和悦偏过头,一个吻落在发烫的脸颊上。
“你有病啊,我说‘我饿了’,你这是做什么?”和悦又羞又恼。
营养液输得再多,嗓子眼有甜甜的感觉,葡萄糖的味道,可胃里却是空的。
“我很想喂饱你,但你现在的身体不行,不能吃,所以只能在视觉上满足你。来小美人儿,继续!”轻轻扳过和悦的下巴,“来,继续看过来……有没有觉得很愉快。”
和悦的小脸抽了一下,原来贺天想得是那种事情,恼怒地喊,“我是肚子饿,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天又猛然翻下病榻,坐回椅子上,一边人模人样地系着领带,一边不满地说,“不早说,害得我浴火焚身!”
和悦咬着牙,握了握双拳,用力挪了挪身体,坐起来,瞪着贺天,“你刚刚是故意的?!”
“这都被你猜到了,真聪明。”见和悦小嘴嘟得那么高,抬手,捏了一下,复笑着说,“现在心情好点了么?还害怕么?”贺天是为了缓解和悦的恐惧感才这么逗弄她的。
和悦回想着适才醒来发生的情景,哥哥的脸在脑子里闪了那么一下后消失了,最近她总是会想到这个令她骇然的男人。
扯过一丝笑挂在脸上,冲贺天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是真的‘肚子饿了’。”强调一下后面的四个字,怕贺天又乱来。
贺天给尚苑去了个电话,吩咐李婶熬粥,张妈炖鸡汤,想了一下,又吩咐豹子先去丁记粥铺给和悦打包一份小米粥,然后进了洗手间,端了一盆温水出来,肩头还搭了一块白色毛巾,走到榻边,又嫌碍事似地将领带扯了下来。
毛巾沾了温热的水,拧得半干,糊在和悦的脸上……
“啊,你干嘛?”和悦被热乎乎的感觉吓了一跳,伸手去抓,被贺天的大手握住了。
“别动。”贺天又握住和悦另一只手,这才说,“是不是很舒服?这几天来,我都是这么为你敷脸、敷身子的,只不过,你没醒来的时候,我会给你露个出气的孔。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么?上班时间,我不肯让自己空闲下来,让自己很忙很忙,忙得忘记了你的存在,下班了,我会守在你的chuang边,一刻也不离开,眼里只剩下你睡着的样子。”
拿开毛巾,和悦一脸的泪水,哭着,有些无理取闹地说,“为什么你的上班时间我就不能存在?”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煽情了,话说得那么平平淡淡,却听得她难受的要死!
她还活着,没有死,天悦货运天台上的爆炸声,就在她头顶上震耳欲聋,仿佛这一声就炸在她的心里,血沫横飞,像一场梦。
吓坏了她,也吓坏了贺天!
贺天微一愣,用毛巾拭去和悦脸上的泪水,点着她的额头说,“明天上班,我就把你的病chuang抬到总裁室里去,这样可以了吧。”
和悦破涕为笑,伸开双臂向贺天求抱抱,贺天又怎么会只得一个抱这么简单,倾身过去,一把抱住,然后,从和悦额头开始,温柔地亲吻……白希的脸,敏感的耳垂,嫩滑的颈窝……
这样吻着,双手有些不受控制,探进被单里……
豹子从丁记粥铺回来,拎着热腾腾的米粥轻轻扣响病房的门,敲了两声,没人应,便问一旁的手下,“贺总还在里面么?”
“没出来,一直都在。”其中一个手下回答。
房门上探窗玻璃上的帘子是贺天进病房时拉上的,这是贺天的习惯。豹子眯起一只眼睛,单眼瞅着隔着玻璃的帘子,左瞅瞅,右瞅瞅,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景。
两个手下暗自发笑。
豹子抬手,又开始敲门,顺带小声喊,“贺总,你要的、、”
“粥”字还未出口,“砰”一声,一记重物砸在门板上的声音,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贺天极度不悦的几个字,声音大得很,隔着门,分贝小了许多,“别搅我好事!”
…本章完结…
☆、第252章 盼着能抱大孙子
豹子一听,马上示意两个手下站在对面的墙壁前,他也站过去,三个人,目不斜视地看着那扇房门。
情动之人,总是那么地忘乎所以,外面青天白日,艳阳高照,伏在病榻上的男人在女人身上做上了最原始的俯卧撑运动,真枪实弹,蓄势待发。
豹子第二次敲门时,他抄起地上的手工皮鞋砸了过去,吼了一句,便覆上和悦的唇。
chuang榻忽然“吱吱”地叫起来,和悦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小脸由粉红色变成一片苍白,忽然想起了什么,嘴巴却被堵得严实,一个字也哼不出来。
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下要步学姐的后尘了!
蜜软被挤得奇形怪状,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这场欢爱对和悦来说,着实惊悚……
贺天满足的起身,边系着衬衣的扣子,边瞅着香汗淋漓的女人,这张小脸似是有些不对劲,该红粉若芙才是,怎么这样惨白?
“怎么了?”
和悦澄明动人的眼球转了两下,有气无力地说,“你刚刚不是说,我不能吃么?”
听之,贺天身心一惊,差点从榻上滚下来,用被单胡乱地包裹住和悦的身子,一把打横抱起,先趿了一只皮鞋,另一只脚步赤着,冲到门口趿上另一只皮鞋,拧开房门,以风一样的速度往电梯的方向跑。
豹子见贺天风风火火地往前冲,拎着粥,带着手下,紧随其后。
一群高大帅气的男人在楼道间穿梭,好不威风!
妇产科,贺天指派两个医生给和悦做检查,高远刚做完一台手术,听说贺天这边出了事情,也赶了过来。
重新做了B超,血检,最后请来妇产科最权威的老中医给和悦把脉,诊断结果为和悦除了有些血气不足,别的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之前在S市的诊断为误诊。
“可是之前,我确实有肚子疼。”和悦裹着被单蜷在椅子上,看着老中医说道。
“头三个月剧烈运动导致流产的人很多,你回忆一下你肚子疼之前是不是提重物了?”老中医说得比较委婉。
和悦回忆了一下,瞪向贺天,前一个晚上,这个男人差点将她拆吃入腹!
“贺总跟他的夫人能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么?”见贺天的面色略显尴尬,高远替贺天问道。
老中医看着高远与贺天,一个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神经科、骨科的精英,一个是这医院的幕后大老板,思索了一下,厚着老脸说教,“可以有,但时间要缩短,动作要温柔,次数要减少,姿势要简单,最好是女上男下,或背入式。”
和悦羞红了脸,撩着被单捂住,贺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