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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贞娇柔地低着头,柔声说道:“皇后娘娘凤体违和,嫔妾原本理应前去侍奉的,哪里谈得上委屈呢?”
“你看你!朕多日未见你,想寻个借口来看看你,你都不给朕一个台阶下!”言语分明是挑逗的,虽然在微笑,可眼神里却不见那该有的柔情。
慈贞娇嗔地偎在他身旁,满屋子奴才也忍不住笑抿紧了嘴角。见她如此,我心中了悟,慈贞对福临怕是动了真心,而福临心里迟早只会容得下一个董鄂妃,到时她要何去何从?多情人总换得心痛!我心中惆怅,不管他此刻的柔情是真是假,只怕最终仍会碾碎一片芳心吧!
“天气炎热,皇上从乾清宫来一定受了暑气吧!”慈贞笑着说道,福临但笑不语,走到椅子旁坐下。
“婉夕!”慈贞唤我,我缓步走上前,“可有准备解暑的饮品?”
“回娘娘!刚让小厨房准备了西瓜盅,现在可要端上来?”我低着头回答道,不敢太过显露,毕竟我也不知道福临如今还记不记得我,若此时认出我来龙颜大怒,我该如何解释?
“皇上可想尝尝?”慈贞微笑问道,半晌不见一点回应,我忍不住抬眼看向他,他正瞟眼看我,停顿了几秒,随后却又立刻将目光转开微笑朝慈贞点点头。
果然,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慈贞欣喜示意命人立刻下去端来,所谓西瓜盅,是我在宫里无聊时的小发明,慈贞喜食西瓜,可后宫女子却又切勿贪凉,于是我便将西瓜瓤挖去,仅留下西瓜皮,把切好的鸡丁、火腿丁加进新鲜的莲子、龙眼、胡桃、松子、杏仁封严,在文火中炖上几个时辰,留有西瓜的清甜却又滋阴健体,慈贞喜爱的紧,时不时命小厨房做来。
“皇上觉得味道如何?”慈贞谨慎地问道,我也看向他,他尝了几口,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放下手中的碗抬眼看向慈贞,“想不到这永寿宫的小厨房做的东西竟比朕的御膳房的味道还要好!朕要好好奖赏奖赏!”
慈贞笑着看向我,轻声提醒我道:“还不快谢恩!”
我跪下身叩头:“奴婢叩谢皇上恩典!”
“起来吧!”他说道,我起身,他双眸凝望着我,眼神中不见任何情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暗自轻叹,“奴婢……名叫婉夕。”
他点了点头,“来人!赏三个月俸禄!”
我再次跪下身叩头,“奴婢谢主隆恩!”
他起身,温和地对身旁的慈贞说道:“朕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慈贞羞红了脸,微笑着俯身,“那嫔妾晚上再恭迎圣驾!”他微笑颔首,未再看我一眼,在满屋子奴才的恭送声中径直走向屋外,刚走到门槛旁却又忽然转过头来,“十一阿哥的福晋可是你的堂姐?”
我惊诧,慈贞也愣了愣,连忙点头称是。
“没事!”他点了点头,了然含笑,“朕是怕你在宫里孤单寂寞,有空可传她来宫里多坐坐!”说完,转头大步离去。
我目送他的背影,他对董鄂•;云嫣……一切才刚刚开始吧!
晚上,福临果然翻了慈贞的绿头牌,但却未像以往一样命太监背着她去乾清宫侍寝,而是亲自来到永寿宫,皇上光临妃子寝宫是无尚的荣宠,以往只有相当受宠的妃子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屋内重重纱幔层层叠叠,榻上一幅赤色织锦象征子孙昌盛的锦被,香炉里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我替慈贞卸妆换衣,无意间抬眼竟看到有宫女正替福临褪衣,他正背对着我张开双臂,我窘迫地赶紧转头低下眼,我的手碰到慈贞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而我的竟是冰凉如铁,一时事毕,在管事太监的指引下,我同其他宫女们皆躬身垂首无声地退了下去,殿门“吱呀”一声关闭,我回首,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想那高大的殿门里面会发生的事,羞得满脸通红,此时的恩宠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
今夜月凉如水,正值盛夏,晚上的天气却非//。常凉爽,到底是三百多年前,环境还未遭到严重破坏,空气清新、蚊子也很少,坐在永寿宫的后院的石凳上,瞻望宫墙飞檐的四角,也不知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
“你到底是何人?”身后传来一声毫无温度的疑问,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第16章 第十五章 真相
“你到底是何人?”身后传来一声毫无温度的疑问,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我心中已然清楚是谁,淡然起身回头拜倒,“奴婢婉夕参见皇上!”
他没叫我起来,而是不慌不忙地踱步到我身旁,坐在石凳上,半晌再听不见他的一点动静,我也不敢抬头来看他,心中疑惑,莫非他又想起我来了?
“朕早就听人说过你的名字。”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抬起头来看他,他却并未看我,而是抬头仰望天空,双手放于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轻点自己的膝盖,我没有答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见我不语,回过头来看我,开口问道:“你不好奇此人是谁?”
我低下头回道:“奴婢惶恐!请皇上解惑!”
他静默了片刻,“大约一年多前,曾有个人来向朕请旨赐婚,要朕将鄂硕的女儿指给他,朕想想也没什么不妥,当时便答应了他!”表面波澜不惊,可心中却莫名揪紧,如同猫爪子挠一样忐忑不安,他停了停,仔细瞅了瞅我,见我没有任何举动,继续开口道:“可后来没过多久,那人却又跑来朕跟前说,他弄错人了,他要的人不是鄂硕的女儿,而是阿穆郎府上的一名丫鬟,名叫婉夕。”
我愕然觉醒,静静地聆听自己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在这一瞬间仿佛变得急促,我不觉看向福临,“后……后来呢?”我忍不住开口问他。
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如同看不见底的黑潭,“后来……朕当然没有答应他!君无戏言!既然朕先前允诺过他,那么无论是不是他弄错,鄂硕的女儿朕都得指给他!而他说的婉夕……朕也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惊讶万分,倘若当初博果尔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那此刻嫁给博果尔的人该不会就是我了吧?董鄂•;云嫣成为十一福晋竟是阴错阳差?究竟是因为我一不小心差点改变历史?还是因为我,历史才会本就如此?
他突然起身离开石凳,走到我身前蹲下身子,一手轻钳住我的下巴,凑近我的脸,逼着我与他直视,他的眼中有让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狂风大浪般危险又如同小河涓细般平静,“朕今早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来了!”他轻笑,“朕当初派人去御膳房找了无数次,根本没有你这个人,但贞嫔娘家府上只怕有你这么一个婉夕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样近的距离让我有了些许压抑,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开口道:“奴婢究竟叫什么名字,对万岁爷而言又有何分别,只不过是个称谓而已,只要万岁爷愿意,奴婢叫猪叫狗又如何?万岁爷若要怪罪,直接下令斩杀奴婢便可!”
他加大手上的力度,紧蹙起眉,一字一顿地说道:“以你的欺君之罪,朕早可以摘了你的脑袋了!”他盯着我,“当初朕将你视作知己,现在朕要你一句实话!”
我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开口道:“当初奴婢无意中得识十一爷,是我求得他带我入宫,只为见证皇上大婚此等百年一遇的盛事,奴婢现在叫婉夕,安凝是奴婢过去的名字,奴婢现在说的全是实话!”我真怕他一气之下就要了我的脑袋,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
他一瞬不瞬地直视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眼中验证出什么,而我仍是保持一副波澜不惊、淡然如水的神色回望着他,良久,他放开钳制住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淡然说道:“你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缓缓起身,但跪了这么久双腿早已发麻,一时腿软却又要掺倒,却被一只手搀扶住了胳膊令我没有跪倒在地,我抬起头看见了一双如同夜明珠般明亮如水的眼睛,眼神中已全然没有方才狂风骇浪,“朕此刻相信你!但你要向朕保证,绝无第二次!”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回答:“奴婢绝不敢再欺瞒皇上!”
他看着我,嘴角不自觉上升出一个弧度,慢慢上升到他的脸颊,然后是他的眼睛,露出了今晚上的第一个微笑。
第17章 第十六章 风波
一早起来,天空竟下起了雨,起先还只是如牛毛一般淅淅沥沥地下着,后来竟是愈下愈大,渐渐形成倾盆之势,哗哗如柱,闻锦和另外三名宫女伺候着福临和洋溢着一脸幸福笑容的慈贞穿衣,福临张望着窗外顺着殿檐的瓦铛急急飞溅下来的雨水面露难色,思之再三,只得将今日的早朝推后一个时辰。
辰时过后雨渐渐停了,福临上朝去了,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