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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确实做的很干净,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然做了,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姜衡看着陆南薰,看她时不时朝自己瞥一眼,耳朵红得滴血,心里也舒坦了不少,她是为了自己退婚的,自己又怎能不成全她?
“季先生,一场婚姻抵消10年牢狱之灾,这笔账,你应该知道怎么算吧!”
“姜衡!我倒是等着你送我进去。”季宇航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但是退婚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季宇航说完就不再停留,他现在急需回去看看那时候的事,有没有什么漏洞。
季宇航一走,餐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陆南薰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袖口,连脖子根都红得透彻,她之前拒绝的那么彻底,也不知道姜衡生气了没有。二人静静对坐了一会儿,姜衡叹了一口气,起身拉着她出去。
店门口正对的是一条马路,马路上有一辆面包车,旁边还有一条窄小的巷子。
姜衡拉着她走了几步,突然回身按住她的肩:“陆南薰,你是……”
“嘟——”一声刺耳的鸣笛声从他们耳边飞驰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づ ̄ 3 ̄)づ 打个滚,求个收藏,求个评论,不然就要装死了~~
☆、绑架
姜衡嘴角抽了抽,待车没了踪影,才问道:“你是不是……”
“先生,先生。”店里的服务生跑了出来:“之前那位先生的账还没结清,你们如果认识,能不能把他叫回来。”
姜衡简直想把他撕扯碎片,他阴沉沉地看了眼服务生,过了好半晌,才说:“不用叫他,我来吧。”他说完,拍拍陆南薰,交代她好好等着,才跟着服务生去总台结账。
“走了,看不见了。”面包车里,有三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在交头接耳,他们看着姜衡转入餐厅拐角,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陆南熏身后,用覆着白布的手,盖在她的口鼻上。陆南薰只闻到一阵极其浓烈的□□的味道,就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姜衡结完账出来,发现陆南薰已经没了踪影。他第一反应是陆南薰已经走了,可转念想想,她那么乖,从来不会做不守信用的事情。
姜衡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突然发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的味道。四…氯…化…碳,就是俗称的迷药。姜衡惊觉事情不好,立刻屏气凝神,将灵魂的力量延伸出去。
一寸寸探查过去,姜衡终于在向东的偏僻小道上,探查到陆南薰的气味。他拧了拧眉,眨眼间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姜衡一路追着陆南薰的气味过去,最后停在一个乱葬岗前头。吸血鬼的嗅觉很好,能够分辨极其细微的气味,但也因为这极其灵敏的嗅觉,他更容易被浓烈的气味干扰。眼前这片积尸地上,酸腐的臭味弥漫在半空,大大干扰了他的嗅觉。姜衡不死心的又闻了闻,差点被这股浓烈的味道熏得吐出血来。
这片乱葬岗非常大,是名副其实的万人坑,姜衡闻不到气味,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先朝西边一寸一寸探查过去。
再说那伙绑架犯,他们随便找了处旷野把面包车丢下,就背着陆南薰去了他们早已找好的据点。他们的据点在乱葬岗最北边的小树林里,他们在里面走了约莫两公里的距离,才停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旁。
老树的前头有一块大石头,他们三人合力推开大石,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空洞。三人鱼贯而入,也不忘把洞重新掩盖起来,顺道还塞了些杂草出去,也能制造出荒芜人烟的假象。
树洞里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他们下了百来层台阶,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原来这树洞下是一个废弃的军火库,里面的军火早已搬空,只留下空空荡荡的一个大仓库,和一些集装箱。仓库做了防水处理,墙壁和地面都十分干燥,壮汉扛着陆南薰往里走一小段,才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扔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让陆南薰的意识稍稍回来了一点。她眉头微蹙,眼皮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见状,壮汉赶忙找来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紧紧束住。
“大哥,要动手吗?”三人中最瘦的那个光头,拿了把匕首出来,手还不自觉的抖了抖。
“六子,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杀人的勾当我们做的也不少了,怎么就没见你把胆子练出来呢?”陈二斜睨了他一眼,笑的愈发猥琐起来:“大哥,这小娘们长得真不错,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不如先让咱仨儿爽爽。”
为首的那个壮汉没说话,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贯穿到右脖颈。
他蹲到陆南薰身旁,撩开她覆在脸上的头发,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声音粗噶:“这小姑娘看起来倒也纯善,怎么就有人想要她的命呢?”
“大哥,咱可管不了那么多,那女人开价不低,五百万一条人命,咱们干了这一笔也可以收手了。”陈二怕他后悔,又补充道:“嫂子病重,有了这笔钱不仅能治好她的病,咱们也不用再干这提着脑袋的勾当了。”
他顿了顿,松开手,眉目间有些惋惜:“你们玩,我就不了。玩够了就把她杀了,尸体记得烧了,千万别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说完就离开了,陈二等他一走,立刻猴急地凑到陆南薰身边。
此时她刚刚醒来,见陈二火急火燎地往她身上摸,立刻挣扎起来。她此时是急了,力道也大了不少,屏息等着陈二把脸凑过来,立刻狠狠地撞了过去。
陈二被她撞得一踉跄,小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起身走到陆南薰身边,贴着头皮抓紧她的头发,狠狠把她的后脑勺往地上一撞。
“小贱人,让你动。”他恶狠狠地骂着,在她心口踹了一脚。
陆南薰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被他踩着的地方火辣辣得疼,口腔也全是鲜血的腥气。
“贱人,识相点,老子能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就该谢谢老子。”他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才罢了手,跪坐在她身上,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
“妈的,穿这么多。”他不干不净地骂着,折腾了半天才脱掉一件外衣。陈二有些不耐烦,放弃了解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胡乱摸了两把,解开自己的皮带,转而去扯她的裤子。
陆南薰偏着头咬住下唇,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鼻腔全是他身上的汗骚味,身上被他摸过的地方也一阵阵恶心。她好恨这个人,更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不知自己是得罪了谁,就连死都不能痛痛快快的死。
陆南薰屈辱极了,浑身都在颤抖,可偏生恨到了极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这样,哪怕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恨意太过强烈,连体内的封印都被压了过去,陆南薰突然失去了所有感觉,只听到心脏在“怦怦”跳动。
陈二见她突然放弃了抵抗,心情更是爽快,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裤子,正要伸手解开她的裤腰纽扣,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他被这股力量震得飞到了空中,直飞了一米远,才狼狈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撞晕的脑袋,才一脸惊恐地看着陆南薰:“槽,怪不得有人想要你命,原来你还是个怪物。”
“六子,杀了她。”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匕首落在地上的哐当声,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胆子也忒小了,她都不能动,你……”
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听见一声惨叫。
陈二惊恐地转过头去,愕然发现老六瘫软在地上,口鼻俱是鲜血,像是被人打碎了骨头一般,扭曲成一团。
“六子。”陈二尖叫了起来,声音尖利的几乎穿透耳膜。老六死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在,只是地上多了一团影子。陈二抖抖索索地顺着影子往上看,吓得立刻瘫坐在地上。
老刘的上方有一个人,不,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他有一双巨大的蝠翼周围缭绕着迷迷蒙蒙的黑烟,手中正抱着他们绑来的女人。银灰的眼眸泛着红光,唇边露出一双尖利的獠牙,面目狰狞地看着自己,汹涌地杀意几乎把人淹没。陈二没有任何犹豫就爬起身跑了出去。他果真不愧是亡命之徒,即便是这种时候,都能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
只是他终究没有逃脱,他眼睁睁看着离自己不足一米的大门,惊恐地发现,只有他的双腿跑了出去,他的上半身还留在原地。他动了动眼睛,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上半身,被削成了不足毫米的薄片,一层层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