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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玄天子脸上彷如一条变色的毛虫一样;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他仔细地打量著沈亭的相貌;见她不但生得清丽脱俗;两边耳壑上均有一颗红痣;俨然绝顶聪明;心中一喜;本想上前跟她说话;可是偏偏沈亭吃了豹子胆;把玄天子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令他不忍发作。
沈亭见他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已;心中不悦;说道:“喂;你盯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
话未说完;早已被周乐高声喝住:“初七;不得如此无礼!”
沈亭转头一看;但见周乐、东方甲、诸葛钓和乔玉梅等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不禁小咀一扁;上前向周乐说道:“师父;我”
周乐说道:“不准你再说一句话!”
玄天子望了周乐一眼;眉尾一杨;说道:“原来她是你的徒弟;叫什么名字?”
周乐拱手说道:“劣徒沈亭;多多得罪前辈;请勿见怪!”
玄天子不怒反笑;说道:“周乐;你这个徒弟如此口没遮栏;看来你也教得十分辛苦了;不如把她让了给我;由我来代你管教管教!”
此话一出;周乐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南宫前辈”
沈亭抢著说道:“不害羞;我才不要跟著你这个老妖怪”
周乐看见势色不对;早已上前挡在沈亭面前;拱手说道:“在下管教不严;劣徒野性难驯;不敢有劳前辈了!”
玄天子怒从心起;说道:“哼;我南宫癸要收徒弟那有一个不肯应承?”
说罢指著苗绿华说道:“这个丫头是谁?”
苗绿华吓得面色发青;呆呆地站著一动不动;乔玉梅连忙站了出来;挡在她的身前;说道:“南宫前辈;这个丫头姓苗名绿华;是我梅花山庄的第五代女弟子!”
玄天子冷笑一声;说道:“是你的徒弟又怎样?”
就在这时;东方甲哈哈大笑;说道:“师叔;你要收从弟还不容易;何必一定要收她们?”
玄天子脸色一沉;问道:“为什么不能?”
东方甲笑道:“不是不能;而是不值;你看她们武功又低;对你又不恭不敬;依我说嘛;只要你破了鬼王城;还怕没人做你的徒弟么?”
乔玉梅听罢;面色一变;拉著苗绿华走上前去;向东方甲说道:“东方大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鬼王城的事;恕我们不能跟你们同行了;告辞!”说罢拉著苗绿华转身离开逍遥谷去。
严秀锋高声叫道:“乔庄主”
沈亭见状;不禁也拉了周乐的衣袖一下;说道:“师父;我们也走吧”
周乐回头厉了她一眼;右手暗中在她的手背上拧了一下;沈亭只是一味嘻皮笑脸。
玄天子十分没趣;冷哼一声;撒手返回红叶居内;诸葛钓看了这幕闹剧;不禁高声说道:“小鬼得罪人不赔本;周乐;你为什么还护著她?”
周乐脸上一红;说道:“东方兄;现下怎办?”
东方甲叫了严秀锋一声;笑道:“严邦主;乔庄主那边;就要有劳你了。”
严秀锋问道:“东方兄;你的意思是”
话未说完;东方甲早已上前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会儿话;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交给了严秀锋;严秀锋脸上神情奇特;接过布包後;向众人拱手一拜;便转身离去。
~第六十四回鬼王城(1)之摄魂岩~
翌日;戊辰年十月廿五日;寅时。
东方甲、周乐、沈亭、诸葛钓、玄天子、朱桐和方桂等一行七人;趁天还未亮便离开了逍遥谷;由梧州的浔阳江出发;乘船经水路前往柳州的摄魂岩;江水顺流而下;两岸山峰秀拔;奇洞耸立;小船在清澈碧绿、蜿蜒曲折的柳江上;穿城而行;彷如玉带缠腰;仙壶嵌地;令人有置身蓬莱仙景的美妙逸趣。
柳州的摄魂岩便是鬼王城的主要入口;摄魂岩位於柳州南面人迹罕见的一个山村;岩体原本是深海沉聚的天然山洞;後来经地壳变动;才露出水面而变为陆地;再经水流不断冲刷和浸蚀;形成了千姿百态的奇幻山洞。
东方甲等七人下了船後;不觉已来到了这个岩洞前面;众人抬头一望;但见洞壁刻著“摄魂岩”三个青字;洞口十分狭窄;每次只能供一人内进;通过岩洞便可以进入鬼王城;从洞外望去;只能隐隐看见洞壁怪状嶙峋;凹凸不平;可是始终无法看清洞内的情况。
沈亭斜睨了洞口一眼;说道:“师父;这就是鬼王城的入口么?看来跟一般的山洞没有什么大分别呀?”
周乐望著山洞说道:“表面上没有大分别;可是洞内必定另有乾坤!”
东方甲微微一笑;说道:“周兄说的正是;鬼王城共有两个入口;一个是阴极的仙魔洞;一个是阳极的摄魂岩;两极的入口处均设有不同的阵法;整个鬼王城总共布下了十八个活阵;阴极九个;阳极九个;一但有人入洞;机关自然开动;人在洞中即在阵里;活阵变化无穷;能否破阵便全靠自己的实力。”
诸葛钓问道:“东方兄;我们何时才可入洞?”
东方甲望了玄天子一眼;说道:“现在是壬申时;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是癸酉时了;癸酉是破阵的吉时;我们多等半盏茶的时间才入洞吧!”
玄天子眉毛一扬;说道:“你跟他们罗嗦什么?反正说了出来他们也不会明白!”
沈亭冷冷一笑;说道:“什么凶时吉时;依我说什么时辰入洞也不是问题;反正破阵救人又不是全靠你们这些江湖术士”
周乐厉声一喝;说道:“初七;你可否一天不说话?”
沈亭小咀一扁;瞅了东方甲一眼;说道:“他说的话就是宝;我说的话就是草!”
东方甲笑了一笑;说道:“相差一个时辰;便是相差一个天地;人生的吉凶就在这一线之间!”
沈亭说道:“难道我申时入洞便有大凶之劫;酉时入洞便会大吉大利?假如我跟师父一前一後入洞;一个是申时;一个是酉时;那么;我们的际遇便如你所说有天渊之别吗?”
周乐说道:“初七;你可不要乱来呀!”
东方甲笑道:“沈姑娘说的一点没有错!”
沈亭哼了一声;说道:“好;我就偏偏不相信;你等著瞧吧”
话未说完;她人已进入了摄魂岩的洞口;周乐早就料到她有此一著;但却未曾想到她身形如此快捷;心中大吃一惊;也顾不得申时酉时;一面走进山洞;一面大声叫道:“喂;初七初七初七”
诸葛钓见状;连忙在後面追赶著;刹那之间;未到酉时;已有三人入了摄魂岩中;究竟是吉是凶;仍是未知之数!
玄天子说道:“这个丫头也真难缠!”
这时;东方甲在洞前徘徊不定;脸上假装著焦急烦燥的模样;说道:“他们为什么不肯多等一点时间;就只是差那一点的时间!唉!”
朱桐看见东方甲焦急的样子;不禁问道:“大师兄;难道差那一丁点的时间;命运就有很大分别么?”
东方甲轻轻叹了一声;说道:“朱师弟;你跟了师叔这么久;也算是半个江湖术士;难道这么简单的奇门遁甲常识也不知道么?”
朱桐满脸惶恐;说道:“我”
玄天子见他指桑骂槐;心中甚觉不悦;原来玄天子虽然收了他们为徒;可是教的只是一些布阵的方法;蛊毒和术数的知识则一点没有传授给他们;一来因为玄天子天性多疑;恐妨徒弟有诈;二来他对奇门术数所知有限;故不想自暴其短。
方桂见玄天子满脸不屑;不禁问道:“师父;大师兄所说的奇门遁甲真是这么厉害?”
玄天子见二人唠唠叨叨;问过没完;心中不禁大怒;厉声说道:“你们二人可是想试一试?”
朱桐方桂见他发恶;连忙低下头来;不敢再说一句话;东方甲见状;不禁放声大笑;说道:“师叔何必如此认真?”
玄天子冷哼一声;说道:“师侄;你的遁甲术果真如此厉害么?”
东方甲笑道:“不敢!”
玄天子说道:“我对於奇门遁甲之术亦有点疑惑;
师侄;未知你可有胆量跟我赌一赌?”
东方甲问道:“赌什么?”
玄天子说道:“我叫他们二人在酉时之前一瞬入洞;假如他们有什么不测;便算你赢了;但假如他们安然无恙地出来;你以後便不要再用什么遁甲术了;免得损了我们星河派的名誉”
话未说完;朱桐方桂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说道:“师父”
东方甲脸上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个”
玄天子得意地笑了一笑;说道:“怎么?”
东方甲说道:“好是好”
玄天子抢著说道:“好就得了;朱桐方桂;你们不用怕;入洞之後阖上眼睛;站著不动;无论怎么也不要张开眼来;明白了没有?”
朱桐方桂齐声说道:“明白了”
玄天子厉声说道:“既然明白;你们为什么还不进洞;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