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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涨红了脸;怒道:“他说我怕了他!”
苗绿华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他是名震天下的术数奇才;连我师姐也要忌他三分;难道你不怕他么?”
沈亭冷笑一声;说道:“我怕他什么?好呀;他说我不敢踏入逍遥谷么?我就偏偏要去;看他见了我怎办!”
苗绿华见她果然中计;不禁对东方甲十分佩服;当下摇了摇头;假装不同意的模样;说道:“初七妹妹;你还是不要去了;你斗不过他呀!”
沈亭说道:“哼!我这次去逍遥谷;就是要跟他斗上一斗;他说东时我说西;他要我去南时我偏要去北;看他能将我怎样?”
苗绿华忽然问道:“初七妹妹;你为何如此憎恨他?”
沈亭说道:“因为他是一个江湖术士!”
苗绿华问道:“你为什么要憎恨江湖术士?”
沈亭说道:“他们都是坏蛋!”
苗绿华笑道:“坏蛋?可是他们一班人均对这个坏蛋言听计从呢?你师父还嘱咐我好好看管著你;不要给你到处乱跑呀!”
沈亭哼了一声;说道:“周乐这个大头鬼!”
苗绿华又道:“你师父还说”
沈亭插口说道:“够啦够啦!你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
苗绿华问道:“走?我们去那里?”
沈亭走到床前;一边拿起包袱;一边说道:“当然是逍遥谷!”
苗绿华假装吓了一跳;说道:“可是”
沈亭插口说道:“绿华姐姐;你不用怕;万事有我担当下来;我们走吧!”
说罢一手拉著苗绿华走出门外;别了蒲溪镇;直向著逍遥谷那边进发。
~第五十八回天桑大侠(3)之真心令~
红叶居那边厢;东方甲与周乐等众人契过晚饭後;便嘱咐江天明安排行酒令的物品;准备晚上与众人在红叶居门前行一个很特别的酒令。
这时;周乐等众人正从红叶居内走了出来;但见门前正中摆下一张葵花式雕漆的几子;上面放著一个红酒壶;一只古藤杯;一个大骰盅;还有一个插满象牙签的圆形兽雕木筒;几前则放著一张龟式雕漆木椅;气派不凡。
此外;左右两边各摆放著四张方形的几子;上面放著一个银烛台;一个酒壶;两块牙牌和两只藤杯;牙牌上刻著的是各人的姓名;每张几前两张椅子;中央地上放了一个大酒酲;通通都是行酒令的摆设。
乔玉梅问道:“江公子;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行酒令么?”
江天明说道:“没错;这是大师兄根据八门方位设计出来的特别酒令。”
诸葛钓奇道:“何谓八门?”
江天明一边指著几椅;一边说道:“八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和开等合共八门!”
严秀锋检起几上一块牙牌看了一看;问道:“为什么早已编排了我们各人的坐位?”
江天明说道:“这是师兄根据你们各人不同的身份而编入了八门的位置;例如诸葛邦主是长者;故坐在休门;乔庄主属梅花;故坐在生门;周先生是琴师;故坐在杜门;而严邦主是三邦之首;故坐在惊门。”
诸葛钓问道:“那么;我们今晚行的是什么酒令?”
这时;东方甲正从屋内走了出来;笑道:“那是一个很特别的酒令;叫作百兽令;又名真心令!”
诸葛钓奇道:“真心令?”
东方甲说道:“酉时一到;酒令便可开始;各位请先入坐!”
周乐一直记挂著沈亭;心中闷闷不乐;又见沈亭的牙牌放在死门的几子之上;不禁十分疑惑;向东方甲问道:“东方兄”
话未出口;东方甲已知他心意;笑道:“周兄尽管放心;酉时之前;她两必定会到!”
这时;众人已各就各位;左边诸葛钓跟乔玉梅一张几子;周乐暂为独坐;右边江天明跟严秀锋一张几子;独剩下一张几子暂无人物;门前中央坐著令官东方甲;正在神色自若地提起酒壶;满满地斟了一杯醉罗汉。
东方甲举杯说道:“趁未行酒令之前;我们先来畅饮一杯!”
众人听罢;各自斟了一杯对饮;酒味浓郁;芬芳四溢;诸葛钓问道:“这是什么酒?”
东方甲说道:“这是采集百草酿成的美酒;又名醉罗汉。”
诸葛钓笑道:“可惜沈亭那小鬼不在;否则定给她喝得清光呢!”
就在这时;天色已微微转暗;江天明说道:“师兄;酉时已到!”
忽然之间;但听得一个声音在谷外由远而近传了过来;说道:“大眼乌龟;你快给我滚出来!”
周乐一听;立即弹了起来;但见沈亭和苗绿华二人一前一後地从谷口那边走来;沈亭边走边高声说道:“大眼乌龟东方甲;你还不”
话未说完;沈亭早已闻到一阵清醇的酒香;又见红叶居门前坐著东方甲等众人;不禁呆了半响;周乐上前说道:“初七;你终於来了!”
沈亭哼了一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周乐讪讪笑道:“这件事暂且不提;东方大侠今晚设了一个酒令;初七;你快过来坐吧!”
沈亭狠狠地瞅了他一眼;只是一动不动。
这时;苗绿华上前向众人拱手一拜;说道:“东方大侠;师姐;诸葛邦主;严邦主;江公子;你们”
东方甲说道:“苗姑娘辛苦了;请坐!”
乔玉梅向身旁的几椅一指;说道:“苗师妹;你的坐位在这里!”
苗绿华听罢;随即走了过去;但见几上牙牌刻著自己的姓名;奇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为什么牙牌上刻著我们的姓名?”
东方甲见沈亭站著不动;微微一笑;说道:“沈姑娘既然来了;难道还怕了我这个酒令不成?”
沈亭被他说话一激;怒从心起;不禁上前看了一看;但见空几之上放著一个牙牌;牌上刻著自已的名字;正想坐下;忽然心中一动;暗忖:“你要我坐在这里;我偏要跟你作对。”当下绕了一个圈子;坐在景门之上。
东方甲向江天明打了一个眼色;江天明立即站了起来;在怀中取出一个木像;放在死门的椅上。
诸葛钓见状;暗忖:“原来东方甲早知沈亭喜欢颠三倒四;故意把牙牌放在死门之上;引她上当;看来这小鬼今回遇上她的克星了。”
东方甲站了起来;笑道:“人已到齐;我们今晚便来行一个特别的酒令;叫作真心令。”
苗绿华奇道:“真心令?”
东方甲拿起酒杯;续道:“酒令大如军令;不分尊卑;惟我是主;违者罚酒受刑;在下作为令官;自当先乾一杯!”说罢满饮一盏。
严秀锋说道:“东方兄;请你解释一下这个酒令的规矩吧!”
东方甲说道:“在下首先掷骰;根据点数行事;由休门数起;数到那一个人;便要抽签一枝;每枝签上均刻有百兽的签文;此人可照著签文的指引;与人对饮;凡对饮者;可向此人问一题目;而此人必须真心回答。”
乔玉梅问道:“但如何得知此人说的是真话?”
东方甲说道:“那边空著一张椅子;放在上面的木像便是鬼神的灵体;假如木像不动;便表示那人说的是真话;木像一动;则表示那人说的是谎话;到时;那人便要罚饮地上那酲蛤蚧酒三杯。”
沈亭暗忖:“木像怎会自己动?哼!你这大眼乌龟才是真正的大话精呢!”
东方甲坐了下来;开始掷骰;掷得一个十点;说道:“休、生、伤、杜乔庄主;请过来抽一枝头签!”
乔玉梅应了一声;上前在木筒中抽了一枝白签;说道:“龙蛇混集;贵贱难分!与尾家对饮一杯!”
此时;坐在开门的江天明立即站了起来;说道:“乔庄主;请了!”说罢二人对饮了一杯。
江天明问道:“乔庄主;请问今年青春多少?”
乔玉梅白了他一眼;说道:“三十六!”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死门那边一望;但见木像一动不动;呆呆地坐在椅上。
东方甲再次掷骰;掷得一个七点;说道:“休、生、伤、杜严邦主;请!”
严秀锋站了起来;上前抽了一枝白签;说道:“羊群遇马;万众之首!与对家对饮一杯!”
周乐说道:“这签文与严兄很相配呀!”
东方甲听罢签文;不觉心中一凛;眉头紧蹙;暗忖:“羊群遇马;羊为兑;马为乾;竟然得到一支天泽履;这是一支色难之卦;看来他今年必有色劫!”
江天明说道:“苗姑娘;你是严邦主的对家;应起来与他对饮一杯!”
苗绿华粉脸一红;说道:“我!”
沈亭忽然噗嗤一笑;说道:“绿华姐姐;你还不起来跟严邦主对饮?”
苗绿华不知怎地;但觉脸红耳热;心中怦怦乱跳;急忙站了起来;与严秀锋对饮一杯;苗绿华不会喝酒;才呷了一口;便咳嗽了起来。
沈亭笑道:“绿华姐姐;你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