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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瑛想知道小蒲儿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办法帮她恢复真身。
摇了摇头,他还没有查清小蒲儿为什么异常,不过多见她几面总能问出些什么。修凡说:“我再去。”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有劳。”若瑛欠身道,难得会做这种普通人客气的举动。
修凡有些受宠若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知要说什么好。他并没有出到什么力,隔了这么久也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怎么经得住她谢。心里想了一些谦虚的话,都乱乱的说不出口,他还在烦恼,若瑛却平静了。想问的想说的都说了,她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只想听修凡想说什么。与其回去为绣活烦恼,倒不如呆在这里。
小时候的她从没有想过女红是那么麻烦的事。当姑姑跟她说要教她女红时,她并不排斥。小时候想学没有学成的事,长大了,还是想试一试。明明以前会一点,她却连那一点都忘记了,小小的绣花针竟比锤子还难使。好在来氏的女红也不好,对她不强求,只是希望她不要只想着打铁之类的事。女孩子有女孩子的消遣,尽管那些若瑛全无兴趣。
没等想到要说的话,外面就响起马车回来的声音,修凡听到是泽昊回来了,和若瑛对看了一眼。两人一同出去,正好在花园碰到回来的泽昊。
“早。”泽昊客气地跟修凡招呼,看到若瑛跟他站在一边,心里颇不是滋味。
明明没做什么,修凡却心虚了起来。三人一同去了饭厅,没一会儿,小石头和二老也都来了。吃完了早饭,他们聊了一会儿天。
泽昊还在意若瑛和修凡总在一起的事,便问:“修凡,你和小瑛子平常在一起会聊些什么?”
修凡有些为难地想了一阵,总不能把小蒲儿的事跟他们说了。偷偷看了若瑛一眼,她淡淡坐着,并不觉得这个跟她有关的问题是要她花心思想答案,也不在乎修凡怎么答。别的人也都好奇话少的修凡和话少的若瑛平常聊天的话题,不禁看向他。
承受不了目光的压力,他吞吞吐吐地避开真正的聊起的事,说,“假山。”他们聊的都是出现在假山那儿的小蒲儿的事。
他们显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来氏先反应了过来,“是说若儿以前住的院子里那座假山吗?这事我知道,若儿撞到过。”
“什么时候的事?”泽昊问,对若瑛发生过的事都很想知道。
“就是若瑛小时候摔了一跤撞到了假山,还把乳牙撞掉的事。”来氏笑着说,见修凡和若瑛对看了一眼,不由犹豫,“若儿,你们没聊过这个吗?”
若瑛点头,继续她的沉默,心下却起了波澜。原来还发生过这件事,她都忘记了。
第六十二章 手心
仔细想想,小蒲儿出现的确是在她撞到假山之后,开始若瑛只是听到隐约的说话声,过了段日子才看到小蒲儿的真身。那时小蒲儿很虚弱,比现在要小的多。若瑛是神子,照理说刚成形的妖物跟她呆在一起没有好处,可是小蒲儿的法力确实增强了。难道从一开始,小蒲儿就不怕神子吗,可是铁沉的剑确实是让她消失了,是不是只有若瑛的血才对她有好处。
“血,对妖有利?”她扬着带有伤痕的手问修凡。
已经是晚上了,她新学的规矩可不准女子夜里到男子房中去,若瑛哪里会理会这些,心里的疑问一天不解开,她就睡不安生。修凡迟疑了半晌,神子血对妖有利这种事,他以前没有听过。可是按现在的情况,若瑛的血的确有可能对小蒲儿有帮助。
“试试?”他问,要解开这个疑团靠常识是没用的,只能试过才知道。
若瑛点头,又担心冒然这样做会害了小蒲儿。修凡知道她的顾虑,说,“稀释后再试。”
这样也许可行,她拉起手臂来,准备取血。修凡按住她的手,他早就决定了,以后伤害她身体的行为由他来做,这份沉重由他来担。若瑛已经拿出随身带着的刀子,见他不愿她动手,便把刀子交给了他。上一次除夕受伤,他还没有受到教训吗,不是一直在自责伤到她的事,又何苦抢了这活去做,对她不见得好对他却是某种伤害。他拨出刀子,盯着她的手臂。休养了这些日子,她像木柴般干枯坚硬的手腕也变得细嫩起来,到底是年轻,好好休养了总能恢复女子的娇态。若没有妖在,她一定会跟普通女子一样吧。愣愣想了一会儿,他把刀子放到了一边。若瑛不解地看着他,不知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
“一点点。”他说,这次只要一点点血就够了。拿了平时缝衣服的针来,他在她指尖扎了一下挤了几滴血到杯子里。“疼吗?”他问,连忙替她包扎。
这么小的伤口哪里用得着动用纱布,她扁着嘴看着他替她着急,本来觉不出痛的伤口忽然酸酸的,都酸到心里涌上眼眶了。没有阻下他的动作,无意义的忙碌在她看来也成了有趣的事,她好像能体会一般人的心情了。
包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修凡还是不放心,“要不要上点药呀?”刚才包扎时,他没有上药,伤口会不会发炎?
要是再拆开纱布上药再包扎,恐怕一晚上就过去了,若瑛摇了摇头,抓住他,“一起去。”
修凡的手明显颤了一下,不是为难她要同行去见小蒲儿,而是她的亲近。她没有注意到吗,还是……不敢多想又忍不住多想,手指在她的掌心动了一下,小心感受她的温暖。一直到被她拉着走了一半的路,他的手掌才敢握住她的手。她不为所动的样子,让他有小小的不安,可是如果她不喜欢一定会开口讲,她没有讲,是不是在说,她和他有一样的心情呢。问不出口的话,了然于心,以为确定了又飘渺起来,像是确定的只是假相。真正的心情是什么样呢,他望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像是闪着光辉一样。胸口揪了起来,他认定此刻的真实,哪怕之后要落入黑暗中,心中的光亮也不会消散。
只是随着当下的心情而动,她算不算是感情用事。若瑛没有修凡那么多的顾虑,顺着心意握住他的手,也不怕自己会舍不得松开。到了她的命运之日,她应该舍得下心中的眷恋。承认了他的特别也没有什么,她心下明白,却不能说破,一旦确定的话从口中说出,就在心中刻出痕迹,也许已经不在的感情会从这痕迹中喷涌而出,将她的理智溺毙。太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使命,大难不死得以苟活,她的生命是为了必然的最后一刻,而在那之前,她触及到的小小温暖,就算不舍得也要舍下。所以那种不舍得的感情,不要在心中滋生才好。
到了若瑛小时候住的小院,两人不自然的松开手。修凡紧了紧手心,她的余温还在,像是在暗示着他感情的存在。他和她真的可以吗,他忐忑地想,心中怀着欣喜。若瑛也收紧手心,想,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多余的感情不如她所想的那么好控制。
怀子里的血加水稀释后,修凡也只往假山上倒几滴。
“你们做什么!”像是感觉到危险,小蒲儿现出身来,盯着修凡手中的杯子,“是她的血?你,为什么还要来害我。”
她瞪着若瑛,若瑛明明有许多话要说,却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们不会害你。”修凡说,朝假山上滴入液体。
“这不算是吗!”小蒲儿尖叫起来,透明的身体升起浓雾。
若瑛和修凡在一边担忧地看着,小蒲儿扭曲的脸消失在越来越浓的雾团中,尖锐的声音也渐渐小了。难道失败了,两人互看了一眼。突然,从浓雾中伸出一声手掐住若瑛的脖子。
“为什么要害我!”小蒲儿质问道,从浓雾中跳了出来。
“不是。”修凡连忙替若瑛解释,拉住小蒲儿的手腕不想她伤害若瑛。
静静的看着,若瑛并没有为小蒲儿的动作动摇,她盯着小蒲儿的脸,良久,只是对怒气冲冲的她说,“你也长大了。”
“当然。”小蒲儿咕囔了一句,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实体化了。
“怎么会?”惊奇地盯着月下不再透明的手,她开心地露出笑容,那件惨白的衣服瞬时变成鲜亮的绿色。“哇,我真的变回来了。”
“是。”若瑛淡淡看着她,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小蒲儿,这才是真正的她呀。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消气。”哼了一声,小蒲儿收回手,嘴角分明还带着笑,却要摆出生气的样子。若瑛的血不但给了她灵力,还驱走了她心中的怨恨之气,她已经不恨若瑛了。
“对不起。”平淡的声音说出她一直想说的话,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