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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将手枪用力插入腰间,轻轻打开车门:“你说的有点道理。俗话说进庙烧香,见佛下拜。我这就去会会你们港岛的大仙去……”
“老弟,去烧香拜佛,千万要记着手下留情啊。要不然的话,会有报应的……”车里的阿豪赶忙劝了句。
王一凡点了点头,慢慢混入到了一群群进庙烧香的香客之中。
穿过大雄宝殿來到后堂外,远远看见几个保镖神sè紧张的站在外面,他料定项文盛此刻必在堂内,忙闪身躲到了一旁。
他背靠着堂外一角的红墙后,眼睛一扫,看到了一处驻庙仙师居住的小房子,不由得计上心头。
……
此刻的项文盛正虔诚的跪在堂内的黄蒲团上,等待着云星大师前來传道解惑。
这一下,竟然足足等了十五分钟,一旁的一个保镖都不禁有些着急了:“老大,这个星云大师怎么还不來?是不是故意把我们晾在这里?”
项文盛猛的回了头斥道:“你懂什么?大师什么时候出來,是要讲时机和运数的。再乱吵吵,就给我滚到外面去!”
那保镖被骂的狗血淋头,只得悻悻的退到了一边。
少顷,只听堂外喊了一声:“老大,云星大师來了!”
项文盛回过头來,只见个子矮小,瘦巴巴的云星大师穿着一身黑sè的道袍,头戴一顶黄sè的八角帽,施施然走了进來。
他的身边,却跟着一个黑巾裹面的年轻人,虽然身上同样也是道袍加身,但他的眼神和行动却更显神秘诡异。
堂外的几个保镖顿觉奇怪,伸手将他们二人拦了下來,便想上去检查一下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休得无礼!”云星大师忽然喊了起來:“这个人是从异地仙山过來的得道之人,也是我的师弟。今天來见项施主,是觉得和他有缘,便亲自过來点化……”
几个保镖闻言停了下來,齐齐把目光抛向了蒲团上的项文盛。
“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你们还不快让路!”项文盛并洠в刑鲈菩谴笫坝镏械牟逗秃ε拢荒头车幕踊邮郑檬窒律量艘惶趼贰
两个人慢慢的走进堂來,那年轻人对云星大师使了个眼sè。
云星大师连忙点了点头:“既然项施主这次亲自來求神问道,那么就请其他的无关人员都退出去吧!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项文盛虽然心中略有怀疑,但还是对身旁的几个保镖打了个手势。
这几个保镖听话的走出了后堂,小心的将堂口的大门用力合上,刚才还一片嘈杂的堂内,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好了,现在只剩两位大师和我了,还请大师赐教!”项文盛虔诚的跪在蒲团上,连连恳求了起來。
云星大师正要说话,却被一旁的年轻人挥手阻止了,他正sè对着项文盛问道:“请问施主此來所求何事啊?”
这个声音听起來有些耳熟,但项文盛却洠в卸嘞耄皇羌鼻械拇鸬溃骸罢馕淮笫Γ霸菩谴笫ε夷晡灿醒庵郑裉旃挥ρ榱恕H床恢勒飧鲈只龈萌绾位饽兀俊
那年轻人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猛地一拍大腿说:“项施主啊!这是大凶之兆啊!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一个來自外地的年轻人,而和他结怨,却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项文盛的眼珠子瞪着老圆,一脸惊诧的回答:“大师果然是神机妙算啊!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那年轻人叹了口气,摇着头说:“灾祸已至,避无可避啊!”
“还请大师指点!”项文盛一边捣头如蒜,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大把钞票來:“只要大师能够帮我化解了这一场血光之灾,我不光会给这些香火钱。不久后我还要出资,将庙里的众仙师像金装素裹,以显我的诚心!”
“无量寿佛……项施主你宅心仁厚,又如此乐善好施,看起來本道如果不帮你,说不过去啊!”那年轻人摇头晃脑道:“其实本道已经算出,那女子是你命中的前世煞星,你最好还是和她斩断一切关系,方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啊!”
听了他这些话,项文盛心中的疑惑大盛。
他暗自想道:之前好像洠倒菩谴笫τ惺裁丛斗降氖π值馨
他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云星大师,此时的港岛天气属于冷热适中,云星大师身上的道服并不厚实,但额头上和脸上却早已是汗水矜矜,浑身上下更情不自禁的不停发抖,一张煞白的脸上,满脸的肌肉不断抽动着,看起來相当的诡异。
项文盛再看了看面前的年轻道人,只觉得他的身形像是似曾相识般熟悉不已,不禁暗自开始思索了起來。
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认人识人也是他的一大功夫。
寻常人只要和他见过一面,下次再见到了,他必然能叫出这个人的名字和职业來。
这种本事,可是他打拼江湖几十年积累下的绝招。
他的脑子飞快的一转,猛然间醒悟了过來:“你就是那个王一凡!”
……
第五十六章 不问苍生问鬼神(下)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的王一凡已经摘下了面上的黑巾,一把脱了身上的道服,将它用力的掷了过去,狠狠的罩在了项文盛的头上。
他举起一直藏在道服下的右手,端着枪上前一步,用力顶在了项文盛的秃脑门上。
项文盛手忙脚乱的取下蒙在头上的道服,sè厉内岔的瞪着王一凡喊道:“你的胆子倒不小,敢跑到这里來……”
王一凡面不改sè的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反正贱命一条,大不了和你项老大拼个鱼死网破,最多是一命换一命而已,谁怕谁?”
一旁的云星大师早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哇哇大叫了起來。
堂口的大门猛地被外面的保镖推开,七、八个身着黑sè西服的保镖端着手枪冲了进來,将堂里的三人团团围住。
王一凡面无惧sè的望着周围的保镖,将手中的枪口用力顶了顶项文盛的脑袋,大声喊道:“项老大,让你的手下出去。我们两个好好谈一谈,谈的好的话,你自然还有命在……”
“你敢威胁我!”项文盛怒吼道:“只要你胆敢轻举妄动的话,我保证你躺着离开港岛!”
“哟,项老大你唬我啊?抱歉得很,小弟的心理素质可不好……”说着,王一凡用大拇指将枪上的机头打开:“项老大,你要是吓到了我,我的手一抖,这把枪会不会走火,就很难说咯……”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项文盛的嘴上虽然很硬,但心里却还是把自己的小命始终挂在第一位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如此急匆匆的跑到大仙庙里來求神拜佛了。
他咬了咬牙,对一旁的保镖挥手喊道:“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守着!”
那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却洠в卸V惶钗氖⒏庞写蠛鹆艘簧骸岸几夜龀鋈ィ
这几个保镖这才忙不迭的走出了后堂。
“你到底想要怎么谈?”项文盛强装镇定的问。
王一凡微笑着说:“很简单,还是开头的那个话睿惴湃耍遗馇5鄹裆希刹荒芟褚豢妓档哪敲蠢肫琢恕
项文盛yīn鸷的笑了起來:“小子,你以为现在拿把枪顶在我头上,就能逼我和你签订什么城下之盟?你想得太简单了!我项文盛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洠ЪD阈挪恍牛坏悄悖褂心歉霭⒑溃胰熘诰湍苋媚忝呛崾滞贰
“信!我当然信了!”王一凡也笑着回应道:“在港岛,谁不相信你项老大?那他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不过,我们既然是出來混的,说到底不都是为了钱?项老大你要拼命的话,我随时奉陪!反正我是瓦片,你是瓷器。你别以为今天我是运气好才抓到你的,我也把话放在这里,我现在就放你回去,一天之内,一样能让你死无全尸!”
说到这里,王一凡脸上的神情也开始严肃起來,一股强烈的杀气油然而生,让久经腥风血雨的项文盛,也不禁感到一阵胆寒。
俗话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尤其这个项文盛已是近六十岁的人了,此刻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惜命,他权衡再三后,沉声问道:“那你打算出多少钱?”
“好说,一个亿!”王一凡立刻就开了口。
这个价格虽然已经不低,毕竟项文盛签下娇娇也不过只花了三千万。
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买來的那匹英国纯种赛马的惨状,他毕竟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个价钱杀得太狠了!本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