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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茵嘟嘴小声嘀咕:“还不是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激我气。”
哪知王彧尧眼中一道寒光掠过,只轻微瞥她一眼,王茵便乖乖住嘴。
他伸腿踢开房门,再小心翼翼将王茵放在床上,王彧尧还未曾起身抽离,可王茵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大着胆子搂紧他的脖子。她眼神楚楚可怜,清澈的目光中尽是无辜:“那今日就不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已有好久没见。刚明明是你应过我的。”她又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软绵绵地向他撒娇。
实则她心中妒忌,更不知王彧尧有无和方玫同居,如果那样她会发疯。届时不知该和他怎样闹腾,抑或是做出怎样的行为来自我伤害。
小骗子,那日在医院还催他赶紧离开。王彧尧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这一刻,他拼命拾起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吞了吞干涩的喉结,不露声色推开她,言语间却并未反对:“只要你不怕给我抓到你和匡北明来往就行。”
说罢,他急忙转身背向她坐在床沿,解开胸前的口子,微微喘气。
他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爆炸。以往对她有那种生理反应,他都能保持理智,过后更会懊恼不已,如今每次和她亲近一分,内心叫嚣不住的渴望欲/火,几乎能把他整个人点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克制多久。
房间里静得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王茵又大着胆子倾身而上,从他背后搂紧他,两人头贴着头,她在他耳边语气幽幽道:“你若是不碰别的女人,我怎样都应你。你乱搞,同别人亲热,我就去找个靓仔赶紧拍拖。最好是个鬼佬,届时我跟住他一起移民离开这里。再也不与你见面,反正我怎样做都得你言传身教。”她现在并不乏追求者,这么一来顶多算是有样学样。
他因她这番有趣的话语突然失笑,最后无奈妥协说,“好,我不碰。”真不知是谁将她教成这样,隔三差五威胁自己。
得到满意答复,王茵的手抚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来回摩挲,然后又使坏轻轻捏了捏。
他猛地出手抓紧她那只不安份的手,声音黯哑,眸光猩红:“王茵,不要胡闹!”
“我几时胡闹,反正你早已知我爱你。我不知你在逃避什么,我们并非亲兄妹,无任何血缘关系,为何我不能钟意你?”
王茵不信王彧尧对她没感觉,到她这个年纪早就知晓男女情/事,十几岁时,学校有同学与老师拍拖,甚至还有学生妹在舞厅陪酒挣钱,这种事情她早就知道不少,只是王彧尧对她爱护有加,还一直将她当做长不大的孩童。她从懵懂知晓男女之情时就已经幻想做他的女友,与他结婚,再为他生儿育女。
他虽强装镇定,但是王茵看得到王彧尧眼底的渴望,王茵见他继续强忍,内心愤懑不甘,干脆弯腰倾身坐上他大腿。
王彧尧怕伤到她腿,更不敢大动作,这时,王茵捧着他的脸,不允许他逃避,两人对视间,王彧尧的目光越发的深邃。
猝不及防,王茵又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彧尧,你明明很想要我的。”此刻她胸前的柔软紧压着他的胸膛,王彧尧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若说那晚纯属是酒精驱使,那此刻现在正清醒着的他,抵在她大腿处的肿胀又该作何解释。
王彧尧涨红着脸,猛地一把将她推在床上,恼羞成怒道:“你发什么癫!”慌忙起身头也没回地摔门离去。
他很想对她发火,但是不知为何,说出的话总有些底气不足,更担心自己同她多相处一秒,到最后会不受控制地臣服于自己的身体。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三章
这天,廖海琳瞒着于娉婷将慕勋喊来来于家吃饭。
保姆把饭菜端上桌时,廖海琳上楼将冯慕勋和于翰生两人喊下来,于娉婷刚好到家。
“爸,妈。”于娉婷喊了一声,目光游离至坐在布艺沙发上的冯慕勋时,她脸上的笑意凝固,冲着他微微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冯慕勋靠在沙发上冲着她挑眉笑了笑。
廖海琳看的出来于娉婷脸色不太好,“点点回来了。今天我特意把慕勋叫来我们家吃饭。”
于娉婷愣在一旁没说话。
“点点,你还杵在哪儿干什么啊,快过来坐。”廖海琳冲着于娉婷招手,见她还是站着不动,索性将她拉到冯慕勋身旁坐下。
饭桌上廖海琳一个劲儿的夸赞冯慕勋,“慕勋,你于伯伯这个人不太爱说话,这阵子还常常在家里念叨,一定要好好谢谢你的帮忙。”
冯慕勋笑道:“伯母您言重了,这事情还没办成。”
于娉婷在一旁听得难以下咽,饭桌上的人一直就没消停过,好不容易一场饭吃完了,冯慕勋和于翰生聊了会儿正准备离开。
廖海琳在一旁拉着于娉婷的手往外走,“你快去送慕勋。”
于娉婷冷着脸收回手。
这时冯慕勋看了她一眼,忙推辞道:“不用麻烦。”
尽管如此,于娉婷还是被廖海琳强行拖着送冯慕勋离开。
两人走到门外的台阶时,冯慕勋突然顿住脚步,身躯高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于娉婷警惕性的往后退一步。
冯慕勋轻笑了声,压低声音说了句:“别紧张,我不会吃人。”
他嗓音浑厚,听在她耳中带着几分解嘲的意味。
于娉婷皱眉抬头望着他,感觉被他瞬间看穿的滋味很不好受,语气不善:“我可不是怕你。”
她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人家冯慕勋并没有对她死缠烂打,一直是自己家人过分热情的把他们俩强行牵扯在一起。可能只是她太过敏感。
哪料,冯慕勋听后只是低头抿嘴浅浅一笑,依旧很有风度说:“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其实我们之间的事全由父母意愿。”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
晚饭后于娉婷刻意替于翰生捏肩捶背。
“你这丫头,想动什么歪心思。”于翰生眯眼放下茶杯,瞧着闺女这架势,就是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娉婷先是啧啧的笑了笑,手也不闲下来,小心翼翼地搭在于翰生肩上按摩:“爸,您说妈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和许衍辰都已经有五年了。而且这五年我陪着他创业,我先声明,我没有插手他创业的事情,更没给他提供任何帮助,都是靠他自己在打拼,这些年我们可以说是历经磨难,直到如今他在四环内买了一套房子,你们提的要求他差不多都做到了,如今我妈突然让我和冯伯伯的儿子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于翰生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端着茶杯摇头说,“点点,这个小许是你看中的人,我和你妈就不做评价了,你还是太年轻,没真正尝过什么苦头,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当年文//革大部分人落马那会儿,有多少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这事儿也波及到了你爷爷,还被送到乡下劳动改造,你奶奶仍旧不离不弃。那经历过的波折才算磨难,现在的年轻人缺乏责任心,尤其是到你们这代,吃穿不愁的,就跟儿戏其实没什么两样。”
于娉婷挫败的瞥向父亲,“您就甭和我说你们那时候的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了,您也别想试图用怀柔政策说服我。再说,现在时代不同,你们那时候怎么能和现在的生活水平相比,如今也没那么多上刀山下火海的磨难等着我们。”
于翰生沉吟片刻,笑呵呵的说了句:“我看不尽其然,这精神品质和时代无关。年轻人嘛,这股子奋斗劲儿倒是足得很。”
“我可是瞧出来了,敢情您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本来我还指望您能在妈面前帮衬着我,现在看来这完全没必要,算了,我不跟您说了。”
话不投机,于娉婷觉得没必要和父亲再继续说下去,起身离开客厅。
她这段日子最头疼的问题就是和许衍辰的事,正打算带许衍辰回家见父母,没料到冯慕勋在这时候回来,更让父母燃起了撮合他们的心思,她想着在于翰生这里找缺口,未曾想平时从不干涉她感情问题的爸爸,如今也偏向母亲那边,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母亲接受许衍辰。
***
中午在茶水间休息的时,于娉婷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她拿着钥匙在手里端详许久,打电话给许衍辰时那头并未接通。
这时,她似乎明白过来了。
下班后她开车去四环,打开房门,进入眼前的一间装修成型的新房。
整座房子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简约中带着几分时尚。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和水彩,手绘电视背景墙,对面是一张深灰色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