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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警惕,没想到正中他下怀。
进入防区的前一夜,周槐骤然发难,同车人员悉数死于车祸,周槐亦深受重创。幸亏防区外围当时的行尸被肃清,这才让周槐逃过一劫,拖着半条命爬出了车子。人常说祸害遗千年,这话放在周槐的身上真的再贴合不过。虽然没有行尸的威胁,但若得不到救治,光流血也够他喝一壶的,眼看大祸害奄奄一息即将毙命,一位渔民带着女儿及时出现,就这么救回了一条毒蛇。
周槐自己都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得救。重获新生的他着实有过改头换面开始新生活的打算,遗憾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伤愈之后,恶徒本性重新占据了上风。通过言语间的陷阱,周槐搞清了这对父女的情况,他们只是普通幸存者,灾变后逃出了天津,一直躲在乡下。后来听闻周边肃清的部队搜寻难民,说是港口附近建立的难民区,有驻军保护,可以让人们恢复正常生活。而且,凡是有出海经验的人都被集中在了港口内部,听说决策层有意转移至海岛,招募这些有能力的人才。这家人本身就是靠海吃饭混生活的,灾变前新购置的二手渔船还停在港口,听到这个消息才决定出山,顺道救了周槐。
周槐对于出海这件事很感兴趣,早先他就琢磨过这件事,但是自己不会开船,也不会航海,所以一直没有贸然行动。这下可真是给他撞了大运,要人有人,要船有船,还有啥可愁呢?然而船主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却有一双识人慧眼,那天救他是出于人道,并不是为了捡女婿,所以并没有出现言情剧里救了贵公子,主动奉上女儿相爱相杀的狗血桥段。
船主见周槐伤势已经稳定,于是果断下了逐客令,表示自己和女儿的物资不够三人消耗。而且防区就在眼前,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手有脚,自己去讨生活吧。周槐表面答应,心里盘算着船的事儿,于是假意离开,实际上仍然监视着这对父女。
那会儿港口并不允许难民进入,只有具备出海经验,或者拥有船只的人才能在核准身份之后进去,周槐一穷二白,根本没他啥事。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周槐岂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于是周槐返回当初发生车祸的地点,换了衣服,带上证件,一把火毁尸灭迹,冒名顶替混进了驻防部队。
第二百一十八章 阴魂不散(下)
灾变后建制混乱,山西部与防区部没有完整的建制系统,基本上一张证件可以随便使唤,远远不如rca的存档信息严谨。其实,如果周槐此时就这么冒名顶替下去,最后也能混上大船,可他当时不知道山西部已经炸成了渣渣,生怕那边再来人揭穿身份,于是借着部队人员的方便,再次找到了那对父女。
船主当时很惊讶,本来看他浑身伤痕,还以为是个为非作歹的恶徒,没曾想人家是光荣的人民卫士。于是打消顾虑,为了能够应召入伍,主动和周槐套起了近乎。周槐目的本就在于此,见他送上门,自然却之不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槐的主要任务就是和他们拉近关系,顺便了解防区征召这些渔民的目的。
前期进入防区的渔民已经被分配至船上的各个岗位,还有一部分人被送了出去,据说是决策层打算去岛上拓荒,所以一批一批送走很多技术人员。这个时候,社会精英虽然不稀缺,但是价值倒是贬了很多。防区士兵每天都在征召那些基础设施工人,技术性人才作为储备,待遇也还不错。周槐这个西贝货在防区混迹了一个多月,成功搞上了船主的闺女,并且许诺船主,绝对会让他的名字出现在下一批随船出海的名单上。当然,这是假话。周槐没兴趣跟着领导搞海外大开发,他的目的是船,所以一拖再拖,能骗则骗,故意消磨着时间。
又过了一阵子,老实巴交的船主耐心被磨光了,觉着上面的人肯定嫌自己文化程度低,所以才不愿录用。心灰意冷之下,打算带着女儿踏踏实实在防区干活过日子。根据周槐的了解,船主那艘小渔船不堪大用,没法运送太多的人员货品,所以一直停靠在港口,作为日常巡逻士兵的休息之所。周槐之所以蒙骗船主,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远离自己的船。灾变后虽然世道混乱,但当权派在驻地内还是尽量保留着难民们的物权,就以船主来说,在决策层允许的范围内他们可以行使自己的权力,例如出海的时候自己驾驶自己的船。
周槐只觉得可笑,现在这种情况,人权都没有了,还讲哪门子讲物权?他猜测决策层的目的在于凝聚人心之类,武力固然重要,但适当的怀柔政策会让事情事半功倍,决策层都爱干这事。
这个鸡肋权力好死不死挡了周槐的路。如果船主顺利被征召,那自己肯定没机会上那艘船,船主对他没好感,周槐自己清楚,对方套近乎只是为了入伍,目的一旦达成,自己哪儿来的还得滚哪儿去。只要他没法入伍,那船就是公用的,自己可以凭借假身份兴风作浪,总比跟船主死磕来的强。
总之,周槐里里外外的忙活最终算是成功了,因为大规模行尸涌入京津冀,外围防线彻底溃败,步兵集团收拢回港口,迁移外海的时间被迫提前。已成编制的船只承担了转移的重任,先后分几批将幸存者和部队转移,那条小船虽然不堪大用,不过能拉几个算几个,也一直跟着船队行进,周槐每次都在这条船上,美名其曰保护,实际上则是担心这条船被弃用在海上。
所幸大规模迁移的过程中没人在意这条小船,最后一次返回港口接人的时候,周槐谎称这条船出现故障,没有再让幸存者登船,自己假模假式帮着幸存者登上其他船只,然后找到船主,声称自己找到了机会,上边已经同意把船归还给船主,但是船现在出了故障,需要先转移人员,之后再修理。船主本来都放弃了,经他一煽动,又傻呵呵的上了钩,于是听了周槐的鬼话没有跟着幸存者转移,而是留了下来。
周槐目的很简单,他需要有人教会他开船,其他船主早已入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教他。再者,周槐觉得自己需要个女人,前往海外一个人太闷了。
就这样,大部队成功撤离,港口除了许多无用的作业船,就剩下了一艘孤零零的小渔船;防区幸存者离开,乌央乌央的行尸反客为主,占领了港口。
船主父女怕归怕,但是没有对周槐起疑,毕竟周槐在防区待了这么久,平时也能看到他来来去去巡逻什么的,见他留下来陪同自己,船主还为自己之前的态度内疚过。再然后,周槐将小船跟前的集装箱巷道进行了封锁——这事儿他在行,毕竟独自流亡了那么久。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时不时破坏一下小船,然后陪同船主修理的过程中,慢慢学习如何驾驶,以及海上航行需要注意的问题。
等他基本掌握了驾驶技术,船主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妙。港口的行尸越来越多,可离开的船队却再也没有回来过,周槐当初说部队安顿好幸存者之后会回来拖船,所以让他安心等待,可是一等等了半个月,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这该如何是好?
船主去找周槐,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想知道是不是部队把他们几个已经忘了。周槐沉痛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并且对大部队表达了强烈的愤慨,假惺惺的挤出几滴眼泪,说自己拖累了他们父女云云,把船主感动的一塌糊涂。周槐趁机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声称自己愿意带着他们父女出海讨生活,虽然去不了部队所在的海域,但是近海也有岛礁,完全可以安全的生活。
谁知船主居然十分理智的拒绝了他,告知周槐自己打算带着女儿回乡下,本来他们就是从乡下来到这里的,既然这里混不下去,回去也是条出路。为了报答周槐,船主表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并邀请周槐随他们一起回乡,就此平稳度日。
周槐费尽心思就是要出海,现在船主却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差点没给他气死。周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要说服他跟自己出海,可是船主执拗的厉害,说到最后也烦了,大手一挥把小破船送给了周槐,表示要出海你自个儿出,我要带闺女回家,不陪你玩了。周槐机关算尽没能得偿所愿,只得假意听从船主的意愿,在外出准备回乡物资的时候将其留在了行尸群里,独自一人返回了安全地带。
船主闺女不疑有他,只当父亲不慎死在了行尸口中,周槐告诉她自己打算出海的意愿,船主闺女虽然不会驾船,但也没有拒绝,只说周槐去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