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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样的想的,坐在她背后的那个女生竟然胆敢跟刘老师叫板,刘老师是什么脾气?能轻易放过她?不死也是残废,唉——,刘老师要是动起手来,那个女生是活该,死了也怪不了谁,而我呢?我犯了什么错?要这样的来羞辱我?等到刘老师动手的时候,肯定是鲜血狂飙,说不定还要飙出脑浆来,要是血啊,脑浆啊什么的,飙到我的背上,那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哪?
退一亿步讲,就算是最好的结果,起码也要掴那个女生几巴掌,还不是把桌子磕得摇摇晃晃的?磕到我的背上,叫我怎么应付才保得住我淑女的形象哟?
唉——,怪来怪去还是怪那个女生,谁不好惹?去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做什么?到时候还不是自做自受?
更气人的是,她偏偏坐在我的背后,唉——,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我当初真的是死也不会坐在这样的是非之地来。
啊?什么?她还敢骂刘老师?死了,死了,死干净了。
就这样的想啊想啊,那个女生浑身的每一块肉都哆嗦起来了,双手的十个指头叉在一起来还是哆嗦不止,双脚像麻花一样扭起来也是哆嗦不停,嘴巴也哆嗦得合不起了,两片嘴皮子都在上上下下的抖啊抖,但是偏偏就是怎么也碰不到一起,使劲去抿也抿不拢,整个头都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横竖撇捺的哆嗦。
唉——,头发肯定也是一样的,不听话!不要脸!像疯子一样的在哆嗦,唉——,真是丢尽了脸面。
哎呀,不妙,不妙,小手也快要自己溢出来了,大手又哪里会听话?要是这样丢脸的事都做出来了,那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掉去算了。
想到这里,死了,趴伏在课桌上,还好,死得还算优雅,那个女生要是地下有灵,知道自己死得这么优雅,估计也会莞尔一笑。
事后的死亡诊断结果是胆囊爆炸。
好了,刘老师吃霍伶俐亏的事就讲完了。
但是,讲完这件事之后,我又不得不再插嘴一次讲另外一件事,因为,“有仇不报非小人”,既然刘老师吃了霍伶俐的亏,就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以下一件事就可以做个证据。
一般来说,刘老师只有在同学们拿草稿纸做黑板上题目的时候,才会走下讲台来巡逻兼打人,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走下讲台,基本上是来杀人的。
话说那次,他竟然左手举着题海,右手夹着粉笔走下讲台来了,在教室里一圈一圈的转来转去,这种情况,同学们非常不习惯,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刘老师转啊转,转到霍伶俐座位旁边的走道上。
当时,霍伶俐因为困了,正在把下巴戳在桌面上打瞌睡。
话说刘老师一边心不在焉的讲课,一边扬起右手,四指一并,正要一掌辟下去,把霍伶俐的脑壳劈碎。
忽然“呃呵”一声响了起来,是霍伶俐假咳了一声,原来霍伶俐并没有睡着,刘老师一听到霍伶俐假咳,马上把右手改变方向,伸到自己的头上挠头皮屑去了,还说:“呃——,其实,第四题选D。”但是实际上呢,当时讲的是填空题。
好了好了,终于讲完了刘老师跟霍伶俐往日的恩恩怨怨了,下面正式回到课堂上来。
话说刘老师右手按着屠刀刀柄,问过了霍伶俐为什么不领胸牌的事,但是霍伶俐没有做声,根本就不理他,所以他又接上说:“妞儿,我晓得你有意跟我作对,但是,你就不从长远方面想想?到后来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你跟我作对又害不到我半点儿,你要晓得,高考比的不是语文,不是英语,不是生物,那三门课程,蠢子跟天才的分数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比头,要比的就是数理化,尤其是化学,谁做的题目多,谁的分数就——”
还没等刘老师发表完,霍伶俐就淡淡的说:“滚,不要在我面前提到‘数理化’。”
刘老师一听这话,火气来了,瞪起眼睛,迈开一步,上身一沉,摆了个架势,右手依旧按在屠刀刀柄上,“啊——”的吼了一声,左手捏起兰花指横在胸前,念起了咒语:“数理化,数理化,数理化,”
霍伶俐见刘老师摆起架势,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他有什么花招,本来还是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儿,谁知道?一听到刘老师念“数理化”咒语,就站不住了,双脚都弯曲了,身体往后仰,翻起了白眼,右手扬起来按住额头,左手伸到背后的那张课桌上撑住,嘴巴都合不上了。
刘老师抓住这个机会,趁虚而入,嘴巴里继续念“数理化”咒语,右手抽出屠刀来,扬到头顶,向霍伶俐的面门劈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教室里面忽然响起了歌声,是周杰伦的《霍元甲》,而且是其中的高潮部分,你们听:
“小城里,岁月流过去,清澈的涌起,洗涤过的回忆,我记得你,骄傲的活下去。”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霍伶俐已经清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屠刀已经劈到了自己的面前,于是一屁股坐到了快要倒下的凳子上,双膝使劲一抬,把课桌顶得竖直向上飞了起来,正好接住了刘老师的屠刀,屠刀尖儿砍在了桌面上,咯的一声响。
那么,刚才教室里面响起来的《霍元甲》歌声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是吕孝跟包回两个人捣的鬼。
话说就在刘老师开始念咒语的时候,吕孝看见霍伶俐中招了,性命微在旦夕,于是不顾刘老师将来报复他,冒着生命危险,伸手扭了一下包回的右耳朵,冲着包回的耳朵喊起来:“霍霍霍!”
吕孝扭包回的耳朵,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传统游戏项目,他们之间约定,包回是一台收音机,他的耳朵是个旋纽,吕孝只要一扭他的耳朵,然后点歌,包回就会免费唱歌给吕孝听,这次吕孝一扭一喊,包回心领神会,马上站起身来,双手捏起兰花指,张嘴就唱起了周杰伦的《霍元甲》,而且唱的是最管用的高潮部分,这次随机应变,一是因为他们之间默契无边,二是因为他们都对霍伶俐的处境心里有数。
为什么他们会对霍伶俐的处境心里有数呢?
是这样的,话说在此之前,有一次,包回在课间唱《霍元甲》,唱完之后,吕孝忽然把嘴巴捅到他的耳朵里,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做声。”
包回点了点头,吕孝说:“发个毒誓来听一下先。”
包回扬起右手手掌来,向阎王发誓说:“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如果我有头有脸的包回同志听了吕孝同学的话之后会做半句声,那你阎王就尽管叫牛头跟马面来勾我的魂好了,在教学楼下面叫我的名字,我要是不应的话,直接格杀勿论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吕孝说:“这还差不多,听我来说给你听呵,刚才你唱《霍元甲》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霍伶俐瞄了你一眼,——,简直嫉妒死我了,你这个草包!脓包!受气包!屎包!尿泡!活宝!国宝!韦小宝!太平通宝!嘘——,发誓白发了?蠢猪!瘟猪!肉猪!土猪!野猪!豪猪!赤膊猪!你丫闭嘴!乖乖仔!畜生!家畜!野兽!人面兽心!兽面人心!住口!人渣!败类!废物!扶不上墙的稀屎!唉?君子动耳不动手呵!手淫犯!意淫狂!露阴僻!窥阴狂!一诺千金啊,兄弟!天收的!炮打的!窜死?收魂?捡脚迹?坐簸箕的!沤桶子的!打短命的!啊——,牛头马面霍元甲?救命啊——,鸡奸哪哈哈哈哈。”
好了,往事就讲到这里为止吧,还是回到课堂上来。
话说霍伶俐双腿顶起课桌接住了刘老师的屠刀尖儿,课桌还在空中飞的时候,她双脚落地一蹬,腾空而起,就向后飞向教室后面的空地,她坐的凳子被她的双脚一带,倒了,砸到了坐在她后面的男同学的双脚总共十个脚趾,痛得他啊的一声从凳子上栽下来,栽在了走道上,搂着脚趾喊爹喊娘。
再看霍伶俐,她在空中飞,她那天穿的是粉紫色的连衣裙,在后排男生们的上空飞翔,当然免不了要走光了,虽然是昙花一现,白驹过隙,一闪而过,过眼烟云,但是,最基本的大家都有目共睹,那天她穿的内裤也是粉紫色的,只是透明度比连衣裙明显要高就是了。
听众朋友们请注意,我刚才在形容霍伶俐飞过上空之快的时候,用了几个成语,其中有“白驹过隙”,“过眼烟云”,要是你们往词典上查一查,就可以发现,我用成语用得不恰当,不符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