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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钱一挑眉:“媳妇是不是太贪心了?”
两手往赵有钱面前一伸,孙思媛耍无赖:“对呀对呀,我就是贪心呀,快点给我礼物啊!”
赵有钱蹲下身子,从脚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黄灿灿的物体:“这个人,送给我媳妇,她喜欢吗?”
原来,那是个黄金打造的、三头身的人形雕塑,那模样,赫然是短萌的赵有钱!三头身啊,萌死了!
孙思媛一把接过来——有点重,看来是实在金子!赶紧用两只手抱着:“喜欢,你媳妇喜欢这个人!”
小金人啊!
“那这个人,媳妇喜欢吗?”赵有钱指指自己。
孙思媛笑的欢实:“喜欢,小的大的我都喜欢,嘿嘿。”
“开心吗?”“开心!”
“满意吗?”“满意!”
“还有呢!”赵有钱一把搂住孙思媛,直接照着小嘴亲了上去。
“啊!”孙思媛惊讶了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继而眼神迷离起来,她想着,自己是不是中了毒药,怎么全身软绵无力呢?
“咕咚”一声,小金人从孙思媛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吻的动情,赵有钱把孙思媛压倒在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晾晾生娃
赵、有、钱……
孙思媛混沌的大脑里只有这三个字回荡……
良久之后,她感到赵有钱在剥她的衣裳。
嗯?赵有钱在剥她的衣裳?她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伸手把赵有钱的大脑袋挪开,赵有钱重新吻下来,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唔,停,嗯……”她被吻的无法说话。
赵有钱此时色胆包天,哪里会停?
不可以!孙思媛在心底发出呐喊。
赵有钱已经将孙思媛的外衫解开,正要继续剥,怀里人没了。他一拳打在床上——该死的空间!
孙思媛进了空间,心还在砰砰乱跳,差一点,她刚刚差一点就……
整理一下衣衫,孙思媛索性躺在空间青草地上,今晚睡这儿了!
许久之后——
孙思媛发现身上没盖被子,伸手在“床上”扯被子,左翻又滚,怎么都找不到,最后生气了:赵有钱又把被子藏起来了吗?
一睁眼,才发现自己睡在空间。
找到放在空间的更漏,孙思媛一看四点了,也不知是白天还是晚上,这一觉睡的,不知日月年啊!
悄悄出了空间,没想到赵有钱居然坐在床上!
“有钱……”孙思媛看着赵有钱,随时准备再进入空间。
赵有钱一双眼布满血丝,见了孙思媛也没说什么、做什么,直接躺下睡觉。
“额……”孙思媛被赵有钱那通红的双眼惊住了,要是她不出来。他是不是就一直在这坐下去?
突然在你眼前消失这么久,就算明知道我是进了空间,你也很慌吧?
她挨着赵有钱躺下。听着他的呼吸声:有钱,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第二天吃早饭,孙思媛才知道一个大消息:缪晾晾生了!在她头天晚上躺在空间睡大觉的时候,缪晾晾在她府里生了个娃,听说当时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但生产很顺利,一个小时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
好在府里有蒋大娃。小衣服、包被什么都是现成的,产婆直接从西街请来,加上小玉姑姑、蒋大嫂搭手。没至于慌乱无措。
孙思媛去看缪晾晾母子,小婴儿和蒋大娃刚出生时差不多,红彤彤皱巴巴的,旁人个个当成宝贝。缪晾晾却嫌弃的不行:“这绝对不可能是我缪天王的孩子。太丑了!”
小婴儿头发不是很黑,估计是随马尔内,现在还没睁眼,也不知道会不会长一双绿眸。
“对了,你们孩子姓缪还是姓马啊?”孙思媛问了一句。
马尔内和葛卫华的情况差不多,他现在住在缪家,也不知这孩子算哪家的?
“这么丑的儿子,我可不要他姓缪!”缪晾晾如此回答。
严肃正经的长子之姓。就叫她用这样的理由给决定了。
等她回了家,将这事儿一说。全家人都反对,她可不听。后来儿子渐渐长开了,棕发绿眸,肤白俊秀,她还挺得意:这是我家小马儿!
缪晾晾要坐月子,没时间玩耍;周蜜蜜和仇奇兵在自己小窝里正恩爱呢,孙思媛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季佳音吧,又忙着在皇家学堂教书。这算下来,孙思媛根本没有消磨时光的去处,只能在家逗逗儿子和干儿子,有事没事抱着去街上,找二丫、巧儿她们串门聊天。
“思媛,你现在很闲吗?”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孙思媛才抱着布莱克回家,赵有钱忍不住发问。
“额,怎么了?”孙思媛保守的反问——要是赵有钱让她去干活,她就说自己很忙;要是赵有钱打算带她出去玩,她就说自己很有闲!
瞧,多聪明!
赵有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伎俩,没好气的说:“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那“请教”两个字,说的是咬牙切齿。
“嘿嘿……”孙思媛放下布莱克,摸个凳子坐下:“有啥问题,说出来,孙老师教你。”
这一请教,就停不下来,两人从吃饭前聊到吃饭后,回了房间还在聊,也没聊别的,就是钟表。
新溪国人用水漏,也就是孙思媛说的更漏来计时,水漏的工艺完善,只要保持水量不减,能日夜不停的计时,非常实用,美中不足的是,水漏体积较大,而且炎季需勤添水,寒季最冷的时候水还会凝结成冰。
在八关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少有用到水漏的,也就是到了京城,孙思媛才置办了这样的家用。
而今赵有钱提出造钟表,那真是实实在在的创举了。
没有“电”,也就没有电池,赵有钱想要造的,是不靠电力带动的机械表。
关于钟表,孙思媛了解的很少,她只能认得出时间,分得清顺时针逆时针,哪里知道钟表的制作原理、内部结构呢。赵有钱向她“请教”,实际上是互相教,赵有钱这样认真看书的,比孙思媛知道的还多。
“可惜我小时候没有学那些‘神童’,把家里的那个老式怀表拆开来看看……”孙思媛暗自遗憾。
她小时候,经常听说谁家孩子拆了收音机、闹钟、玩具车,然后还能给装上,大家都夸孩子聪明。她就把家里新买的电话机给拆了,结果死活装不上。她爸爸忙活半天,最后没办法,到电信局买了个新的,气的她妈妈抓住她好一顿打。
唉,天才儿童就这样被折下了飞翔的双翼!在那以后,她再不敢学谁拆东西了。
两人研究了很久,发现机械表个头不大,涉及的工艺可繁多,比那水漏复杂不知多少倍。
“有钱,这要想做一个,恐怕至少要一个月!就算做出来了,也不能量产啊!”翻着一本关于机械表的图书,孙思媛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零件结构图,她脑子疼!
一个带在手腕上的普通机械手表,不起眼的大小,居然能分解成几百上千个零件!
依着新溪国的冶金业、制造业发展,一个月做出来,都得是加班加点、日夜不休的赶工,材料、工具还得齐备,任意取用。
“也未必要这样小。”赵有钱看着书上画的图,“不是还有挂着的钟表么,十倍几十倍的大小,相对是要容易些的,先做大的,一步一步来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制造工具
“对了,有钱,即便是做了,你也只管叫‘表’,别叫‘钟’,咱要是真做出来了,也走个‘高端’路线,当礼品卖,要是送钟,好说不好听啊!”孙思媛提醒他。
赵有钱听了,脸上泛出奇怪的表情。他在孙思媛的书里读过这样的段子: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给做寿的老父亲送了一口钟,把老父亲活活气死……
“媳妇想得周到。”赵有钱夸奖孙思媛。
孙思媛嘿嘿的笑。
既然说要制作机械表,赵有钱可不仅仅是拿着书本和孙思媛研究,他把许久之前建在南郊的厂房改造了一番,几乎掏空了一家首饰作坊、两间铁匠铺,置办了许多工具器械,定了个名儿就叫“机械表厂”。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觉得不够。那机械表的组件千奇百怪,而且精细小巧,凭着手头的工具,想要制造出机械表,难度太大。
人们用双手制造简单的工具,再用简单工具制造复杂的工具,一步一步,向前发展,这就是人类的智慧。孙思媛两人想要制造机械表,首先要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