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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必须弄清楚,以为今后的借鉴。特别对于李家,听说小七还得了一飞剑,这更要赶快去看看。家族式修行与门派式修行有一个不同之处。门派式修行,师徒关系是恒定不变的。所谓一rì为师终生为父,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这种传授方式有一门好处,那就是师徒之间真是情同父子。修行者很多都是终生不娶,师徒关系比那血缘关系还亲。但也有一种不好,师父的修为基本上决定了徒弟可能会达到的境界,这就是所谓的明师出高徒。剩下的话没明说,就是暗师就是出低徒啰。
而家族式修行就不同了。因为本来就是血缘关系,不在乎什么名份。比如我本来就比你小子长两辈,我不教你修行方法,难道就不是你爷爷了?
比如像李家,他们是分阶段分配师父来教导子弟。子弟先从外堂习练武功,哪个子弟修习有成练出了内力,就从内堂指派一名师傅对其进行重点培养。
李满屯原来的指导师傅是他四叔。四叔自己也只是筑基期,假如李满屯这次真的完成筑基,修为能够比的上李秀英,那显然凭四叔的修为是不能再指导下去了。李家长老会立即给小七重新指派了一个金丹期的长老做他师傅,李满屯他们叫这个长老三爷爷。
第二百六十一章 曹忠民当官
李三爷御剑飞快的赶往麒林市,比他早来一步的是柳家的一个长老。柳家与李家稍有不同,柳家在一定条件下也吸收外姓,这个所谓的一定条件是姻亲与孙家中杰出的子弟。
随着时代的前进,修真界越来越式微,各家族式修行的也渐渐家道中落。最关键的是适合修行的子弟越来越少,渐渐呈现断代的趋势。家族式修行的也开始物sè外姓青年,变通的方式是用婚姻将这些优秀青年吸收进来,以保持家族的纯洁xìng不变。
难啊,这年头干什么事都难。升官难,发财难,养家糊口难,连千百年不问世事的修真界都难。灵气稀缺那也就不说了。天材地宝本来就是稀有之物,现在简直就是已经绝迹。修真界以及民间流传着着一些,但价格是高的惊人。传承成百上千年的家族虽然有点老底子,可也经不住大量消耗啊。这不,趁着改革开放的chūn风,他们也走出深山老林找钱来了?
柳家派出的也是一个在他们同辈中排行老三的长老。两个长老来的时间虽然不同,但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探视孙不武的灵台。
吴痕是没那能耐探视别人的灵台,他要看普通人的灵台都要摆架子掐法诀,孙不武现在是要突破筑基与他平级,他可没那个能耐。两个金丹期的长老当然是完全可以的。
可是凭这两个长老的修为根本认不出上古时期的安神诀。他们只觉得孙不武的灵台一片清明空灵,气象平和中正灵气氲氤。
一前一后两个长老见到这种景象,都张着嘴巴惊叹不已。小五这孩子是怎样的造化,才能遇上这样的机缘?再仔细打量,小武全身经脉无一不通,夹裹着灵气的真气条理清晰的流动,从丹田出发最后又回到丹田,周而复始浩浩荡荡。
小武明显是已经筑基成功,并且一举达到中期境界?两个长老相互看看,同时点头认可对方的看法。柳家与李家原本就是一个门派,两家所习秘籍相同,所以根本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
再看李满屯,也是突飞猛进的达到筑基中期境界,比之李秀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详细询问李满屯,得知原来只是张秋生的一句话掀开了他多rì不得其解的执念,大脑豁然开朗进入一种空明的境地。
张秋生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到今早两个长老才确定是无意的。这孩子明显太爱玩,而且玩的花招出奇古怪。不过也说明他聪明,糊弄的全校同学都傻呼呼的跟着磕头,这样的孩子能不聪明吗?当然这只属于小聪明,但他在俄罗斯的表现不就是大聪明吗?
两个长老再看吴痕布的聚灵阵,中规中矩完全是他的风格。但以一柄极品飞剑做阵法中枢,却是神来之笔。飞剑是兵器,本身带有杀气。做阵眼可以,但如果摆放不好这杀气会侵犯孙不武,必定会给孙不武造成极大的伤害。
吴痕将剑柄朝上,剑尖微微朝向东南,做出一个礼下于人弭兵和平之势。这样聚灵阵周边的灵气顺着剑尖的指向,先向外再缓缓形成一个旋转的圆圈慢慢包裹着孙不武。
两个长老不约而同的点头,这些孩子都是奇材啊,家道中兴可能就在他们这一代了。放他们出来历练这着棋走对了,短短的不到半年时间都有极大进步。另外还有钱呢?投资二百万,眨个眼就回了本,而利润可以用十倍百倍的计算。
张秋生说了半天见曹忠民一伙还在傻不楞登的眨巴眼,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就因吴烟设套给他钻而郁闷,现在被这几个同学不开窍就更是郁闷。他大叫:“这可是找机会给你们家露脸的事,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
秦川说:“我们等班长来请假啊。三个班长一个都不在,她们要算我们半天旷课怎么办?”
唉——。张秋生长叹一口气,说:“好吧,算你们狠!我也不逼你们。曹忠民,你先给我背背政治课,什么叫做生产力?”
曹忠民被张秋生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弄糊涂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敲铁皮怎么与政治课挂上钩了?张秋生见曹忠民不回答,一跺脚大喊:“二丫,请尚方宝带!”嗯?二丫不在。
张秋生气的不行,又大叫:“老李,准备尚方宝锅。”哦,李满屯护法去了。又大喊:“满仓,去把满屯的尚方宝锅请来!秦川,你来回答什么是生产力?”
曹忠民的一帮哥们被张秋生这狂风暴雨式的发泄弄糊涂了。一个个张口结舌,秦川强打jīng神,说:“生产力,生产力,就是一定,一定的生产工具,加上能熟练掌握工具的人,人人——”
张秋生一挥手说:“行了,马马虎虎算对吧。那么再说说什么是生产力三要素?”秦川擦擦汗说:“生产力三要素就是劳动者、劳动工具和劳动对象。”
前世,到了二十一世纪时,张秋生偶而翻看过中学政治课本,知道后来有关生产力的定义不是这样简单,而是要加上在市场经济中的商品生产等等什么套话。
不过,现在不是刚刚改革开放还没实现市场经济吗?政治课教材变化的最快。加上秦川慌慌张张回答的也不全面,所以张秋生说他回答的马马虎虎。他毕竟不是老师,再像老师一样提问回答就是装逼了。
张秋生对曹忠民三人说:“我也不是老师,我提这个问题的意思是俺们要想办法提高劳动生产力。提高了劳动生产力呢?我们就能偷懒。
你们看啊,我们班要办餐饮公司。餐饮公司呢,办大酒楼肯定是不行的,我们钱不够。即使钱够,大酒楼的管理太复杂。我们主要任务是上学,没那jīng力去经营。
于是我们来卖早餐,可早餐赚钱太少。这个你们都知道,我们要办连锁早餐点。一个早餐点赚的少,但一百个早餐点赚的就多了。买门点肯定是不行的,我们没那么多钱。只能采取流动摊点的办法。
这就是利用比较好的劳动工具,提高生产力了。这个早餐车做为劳动工具现在需要我们去制造。在制造的过程中,肯定有许多事要我们去做。如果每样事都要跑路,这样生产率就低。我们还可以利用劳动工具来提高生产率。怎样利用知道了吧?对了,打电话!你吃饭时间打个电话也要向班长请假?”
曹忠民拍拍脑袋说:“你直接说打电话不就行了吗?废许多话。”是啊,又犯了话痨毛病。张秋生没和曹忠民抬杠,说:“我们办事责、权、利明确,现在交权给你们。在这件事上,全班男生由你们指派。谁不听你们的,可以在班长定的尺度以下扣钱、扣点。”
哇,这个带劲!哥们长这么大就从没尝过掌权的滋味吔。三双小眼睛骨碌碌的在男生们脸上打转。男生们不乐意了,有的就说:“cāo,不就打个电话嘛。这也要支派人?”
宋念仁笑嘻嘻地说:“恐怕是要人拿好听筒,他们手插裤袋里说话。背后还得有人帮他们搧扇子,前面要有人送水杯,递毛巾。”这话引起全班同学的大笑。
曹忠民一指宋念仁说:“就你了,跟我们走吧。”宋念仁后悔不该多嘴,可也不得不跟曹忠民他们走。不走?不走这几个**真扣钱扣点。这叫一朝权